第20章 我要做总裁
又是一个工作周过去,周策今天起了个大早。
路过区门口那面馆时又想给沈疏换换口味,于是买了面回去放在沈疏门口的一个桌子上。临走还特意给他发了信息。
信息为:我要去升职。
接着回到周家,不等周列检起床就直奔卧室。
“老头,我有事跟你!”周策二话没就推开门,着哈欠走到周列检面前,站定,“我要做总裁。”
这一遭可把周列检从美梦中惊醒,他一睁眼就看到自家儿子站在床边,眼中带泪的样子。
心道不好,做摄影师这么委屈他了吗?!
暂时压下这些情绪,周列检揉了揉还不曾老花的眼睛,坐起来找了张纸递给周策。
他轻声细语道:“工作压力大可以回家啃老,没必要对自己这么狠。”
周策觉得周列检是不是脑子有病,他这样子看起来像是压力大的人吗???接过纸擦了把刚刚哈欠出来的眼泪,然后正正神,生怕这个老怪物没听清方才的话。
特意重复了一遍,“我!要!做总裁!”
话落就觉得周列检的眼神不对了,怎么看自己跟看一个傻子一样。
只见周列检皱着一张脸,瞅了好几眼周策,然后自顾自的爬下床洗漱。
他喃喃自语着,“确实是压力大了,神志都不清了,后天跟疏一声,让他别那么狠……”
“老头,你嘀嘀咕咕什么呢?”周策啧了一声,靠在门边,双手抱胸盯着周列检刷牙,“你听到没有,我要做总裁。”
“嘿忒。”周列检把口中的牙膏沫吐掉,然后双手接了水就往自己脸上浇,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他晃了晃脑袋抬头看向周策,问道:“你要做总裁?”
听着这怀疑的语气就不爽,周策撅了撅倔强的嘴,然后双手一抬,顺着头发往下梳,一派花美男的做派。
反问周列检,“不可以吗?”
周列检表示自己眼睛有被伤到,他连忙拿毛巾擦擦眼睛,然后去拿自己的拐杖,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什么法子能让周策心甘情愿想要做总裁,他以前可都是最烦这种商人的。
喝了口水,周列检问他,“你跟沈疏又架了?你想用总裁的职位压过他?!策,你怎么这么不成熟?!”
“我——”周策百口莫辩,他还能什么?他啥也反驳不了啊!谁让自己跟沈疏过那么多次架。现在要是出是为了沈疏当总裁,周列检非得当场把他皮剥了。
于是周策仔细沉下心来好好想了又想。
最终开口,“我为了继承爸的光辉职业。”
周列检向他投来质疑的目光,还没嘲讽就听到周策一本正经的跟他解释。
“是这样的。”周策道。走到床边边坐下后,觉得不是很舒服,于是就凑合在沙发上跟周列检挤一挤。他煞有其事的:“经过跟沈总学习的这一段时间,我觉得摄影师不单单是具备技术和思想,最重要的啊,是一颗恒心。我觉得做总裁是最考验恒心的,我愿意尝试。”
完还重重点了点头,握住周列检拿水杯的手,将水送至嘴边,喂给周列检喝。
周列检忐忑喝完,生怕周策一个狠劲儿往里面投毒。
“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周列检疑惑道。
“你信。”周策肯定地。他将水杯放下,自顾在那演豪门风云,他:“老头,你放心,从今往后,我一定会把周氏集团做大做强!”
眉挑得老高,周策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还没蹦上天就被他老子一掌拍下地了。
周列检一巴掌就按在周策头上。
他道:“臭子,我还没死呢!四年都不跟我有瓜葛,这时候我是你亲爹了?!”
堪堪接下这一掌,周策也不怪周列检,总从母亲去世后,他和周列检的关系就渐行渐远。一直觉得是因为周列检不陪母亲,她才会摔下楼,实际上也无非就是宿命罢了,他早就不怪周列检,也放过自己了。
周策摇摇头,叹了口气,“我从前觉得啊,做商人很不耻。现在我长大了,我觉得我之前的思想有失偏妥,商人也不错,培养更多的好摄影师和好作品,为我国摄影事业添上浓厚的一笔色彩,这是多伟大的事情!”
一个人噼里啪啦一堆,也没见聆听者在听。只见周列检无奈极了,捏了捏鼻梁,开手机看新闻。
他道:“人话。”
“我想赚钱,用钱砸沈疏。”周策迅速回答。
周列检:……我就知道你子不安好心。
他关掉手机,看向周策,“总裁不好当。”
“我可以尝试,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您不要不给年轻人机会好吗?”周策道,颇有几分义气愤慨的意味,“你这种人放我们年轻圈子里讲就是压新人,你吃老本,你这人,你不应该这样!”
听得一头雾水的周列检仿佛跟他不是一个世纪的,他就了句总裁不好当,到底哪样了,怎么就成了压新人,吃老本了。
几次三番想断周列检话,但周策现在就像个机关枪子,刹都刹不住,奇怪的词噼里啪啦往外蹦。
“不是,你听爸给你解释——”
“您别解释了,我就问我能不能做总裁。”
“能,但是——”
“没有但是,爸,您相信您儿子行吗?要怕没钱上网,我还有个摄影工作室,要不然您帮我先经营着?”
周列检静了半天,才开口:“我现在是总裁,周氏集团法定人周列检。”
“总……总裁也可以帮忙经营一下别的副业啊。”周策死猪不怕开水烫。
周列检觉得再聊下去,律师就该念遗嘱了,到时候周策名正言顺的做总裁。
他用手暂停了一下话题,给自己一点时间缓了缓。
接着他道:“做总裁不是不行,但是你要知道总裁不是那么好当的,你得过董事会那关。”
“董事会?”
周列检点头,起身到一旁的书架上找出一份文件递给周策。
他:“这是董事名单,你先拿回去研究一下。”
周策随意翻了翻文件,突然感觉这公司这么大不是没有道理,光这里就好多人了。
收好文件,周策问:“我需要一个个去服他们吗?”
“不用,我们这里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只要你做到两件事,基本就能成。”
“什么事。”
“获得一次国际奖项以及服沈疏做副总裁。”
周策有些迷茫,做总裁需要服众这个他理解,他也做好准备了,但是服沈疏做副总裁这个事儿……确定是上任总裁必经之路吗?
不过还没等周策开口问就听到周列检:“国际奖项你自己决定,但是沈疏这事儿是我附加的。”
“您和沈疏有仇啊?把他绑在周氏集团做什么副总裁。”
“没仇,疏这个人天赋高,又肯吃苦,还能做老师,你要是好吃懒做,公司的重任不得落到他身上?”周列检没好气的,“再了,疏教你这么多,是他应得的职位。”
周策翻了个白眼,酸溜溜,“那您干脆让他做总裁好了。”
“我确实是有这个想法,不过考虑到你还活着,所以消了。”周列检诚实叙述。
哼,离谱。反正沈疏也是我的,他做总裁跟我做都一样。周策自己想着,姑且原谅周列检的莽撞。
周列检哎了一声,他道:“你啊,不要老跟疏置气,他不容易,你也别孩子气。”
“嗯……”周策嘴上应着,心里却在想,你都不知道我现在跟沈疏有多相亲相爱。
“疏呢,做人是轴了点,不过摄影师嘛,都是有点脾气的。”
“嗯……”周策又应。
自然是有脾气的,不然自己怎么会那么稀罕。
他抹了把脸,突然想起自己没吃饭。
“爸,您还没吃吧?那正好,一起啊。”周策笑着。
许久没见到周策这么开心的笑了,这几年来每每见面都是互呛,也不知怎么的,他觉得周策长大不少,好像有些束缚在他身上瞧不见了。
希望他已经走出他妈妈去世的阴影来。
周列检也笑,他让周策先去,自己换个衣服。
从前一个的少年如今长大成人。周列检望着周策背影,轻笑,“他长大咯,我是该给年轻人机会了。”
门外的周策刚将手从门把上放开。听到周列检这句话,不由的笑了笑,这个老头,天天口是心非的厉害。
叫来焦叔,让他多做点意大利面。他还记得周列检一直喜欢吃这个。
焦叔瞧着心里也高兴,自从夫人去世后,周策就没在家住过几天,每回都是跟先生大吵特吵后摔门离去。
这下好了,少爷回来了,先生也高兴,不然这偌大的一个周宅只有先生一个人住,怪冷清的。
周策在家吃了顿饭,总觉得不合口味,还是沈疏做的饭好吃。
既然双方都给对方台阶下了,周策也就明了,每周回家一天陪周列检吃饭,睡一晚,还是要回去的。
周列检问他为什么不直接在家住。
周策道:“我是一个独立总裁。”
把周列检引的哭笑不得,这话得好像自己不是独立总裁一样。
吃完饭后,周策就要回去了。
他得赶着给油桃买猫粮,油桃最近排泄物不是那么健康。
跟周列检过招呼后,周策回了家。
见油桃趴在地上蔫蔫的,周策自己看了也心疼,抚了抚它的头。
周策对他:“我给你买了新猫粮,等会儿带你去医院。”
油桃无声喵了一下。
见它这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周策真的有点不忍心,抱着油桃做了许久,他望向阳台外,见外头风景很好,又瞧瞧时间。
安慰着油桃,“还有一个时宠物医院就开门了,再忍忍。”
这次油桃没应他,就趴在他怀里眯着眼睛。
哎……动物一生病就受罪。周策也没什么办法,就只能握住油桃肉垫给它点鼓励。
门内传来门铃声,周策抱着油桃去开门。
见是沈疏站在门口,周策道:“我给你买的面你吃了吗?”
“吃了。”沈疏着,从周策怀里接过油桃,转身进了自己屋拿猫包,“我们现在开车去,我跟宠物医院的院长过电话了,具体情况他了解。”
周策应着好。
沈疏刚按下电梯就想起今天周策回了家,于是随意问了句,“今天回家没吵架?”
“气氛融洽到不得了。”周策道,还带了点窃喜,“不过要是油桃没生病,我会更高兴。”
“它会没事的。”沈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