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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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庭最近很是热闹。

    他们的帝君在外边转了一圈, 然后就带回来一个青年。

    仙人们大多都仪容华美,风姿脱俗,一双眼睛可以是见惯了美人了的。

    可即便如此, 那天这青年刚陪着云墨帝君出现在天界的时候, 还是忍不住叫人眼前一亮。

    那是一种清冷中带了点距离感的美。

    像是从朦朦春山中刚走出来, 袖摆处还沾有拂晓时分露水的凉意。

    他们听到帝君唤他的名字,是很温柔的语调。

    帝君喊他叫“陵塬”。

    原来这个青年的名字叫做陵塬。

    当然, 这个名字马上就不能乱叫了, 因为再过几日, 大婚之后, 他就是他们的帝后了。

    起来天庭已经很多很多很多年没有过帝后了。

    上一任帝君是天生天养的神灵, 根本就无心情爱,最后更是身合天道去了。

    换了现在这个帝君呢,之前倒是个凡人, 还是从下界升上来的。可惜好像和上一任帝君走的是一样无心情爱的路子。

    上千年了,就没见他露出过什么笑脸, 也从来没有亲近过哪个仙娥仙君。

    之前他们私下里还传过,姚烨神君和帝君是一对儿的话。

    也有姚烨善妒, 自己不和帝君在一起,却霸着帝君不放, 搞的帝君的紫宸宫里连个侍妃都没有。

    只是现在看来似乎是他们都想岔了。

    云墨帝君和姚烨神君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

    甚至于前段时间,姚烨神君不知怎么的入了魔障,竟然妄想夺取帝君尊位, 重塑天庭。更是一手谋划了临海城的惨案。

    好在最后天道昭昭,帝君及时赶回, 亲手将姚烨镇压,也让三界免去了一场祸事。

    听最后姚烨被削了神籍, 抽去仙骨,入六道轮回去了。

    昭元有些感慨。

    他是个仙,平日里给天界看看果园,各路仙君府上的灵果都是由他这里供应的。

    他也是见过这个曾经的姚烨神君的。

    姚烨神君那时候是多么风光啊。帝君信任,位高权重,整个天界的事情几乎都要他先过目。

    昭元实在是想不明白,已经有了这样的地位权势,姚烨怎么还会犯下那样的大罪呢?

    道消息也有姚烨是因爱生恨,见帝君移情别恋,所以干脆先下手为强……

    不过对于这个法昭元是不太相信的。

    帝君神君他们这个级别的人物,怎么可能还会像凡夫俗子那样执着于情爱,为了一点感情就要你死我活的?

    怎么想怎么离谱。

    昭元摇了摇头,然后看着手底下的人把过几日要用到的果子都准备好,

    他仔仔细细的看过每一个要用到的果子,第一百零一次对低着头挑拣的童们念叨道:“过几日帝君大婚,可是三界多少年都没有过的盛事,这婚宴上要用到的果子呀,一定要精心着些,万不可出了什么差错……”

    不止是昭元,很多整天在洞府里坐睡觉的神仙最近都跑了出来,纷纷表示要为帝君的大婚出一点力。

    于是在无数仙人忙忙碌碌的准备之中,在整个三界的翘首期盼下,终于到了他们帝君大婚的这一天。

    这一日天幕之上,织霞仙子放出了横铺整个天际的云霞。

    凡人不知是何事,只道是祥瑞之象,纷纷设坛祭拜。

    在各路神仙都纷纷朝着天庭这边赶的时候,陵塬一早就被仙娥们簇拥了起来,焚香沐浴,而后换上准备好的礼服。

    天界尚白,礼服亦是白色为底,不过要比平常的衣服厚重繁琐许多,虽然是白色,却并不显得单调。

    陵塬这辈子就没穿过这么复杂的衣裳,看着镜中的仙娥正心翼翼地给自己戴上发冠,忍不住问道,

    “你们帝君的衣服也和我一般吗?”

    仙娥们听了,不由都抿嘴笑了一下,

    “回仙上的话,帝君的那件和您这件大致是一样的,只细节形制有稍许的不同。”

    等到仙娥们给他穿戴完毕,陵塬感觉自己的肩上比平时都要重了几分。

    走出殿门,云墨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果然和仙娥的一样,云墨身上也穿着一件极为相似的白色礼服。

    长长的裙摆在台阶上蜿蜒而下,日光微熹,云墨笑着朝他伸出一只手,

    “来。”

    此时天边流云四散,身着彩带的天女们臂上挎着紫竹编制的花篮,身姿轻盈地在空中飞舞着。

    花瓣伴着金色的流光从她们的手中滑落,

    九龙拉乘的撵驾安静的等候在一旁。

    陵塬搭上云墨的手,先前一直有些紧张的情绪一下子便安定了下来。

    他想起凡间有句话,叫做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他和云墨俩人,大概是不会变老的。

    但他们可以这样,一直长长久久地走下去。

    ——

    二、

    大婚过后,云墨压着陵塬在紫宸宫里胡闹了一个多月。

    几日过后,陵塬实在是有些吃不消,白天的时候便不许云墨再扯他的衣带子。

    云墨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哪里忍得住,干脆不许日光照到紫宸宫这边来,将他们所居住的地方都变成了黑夜。

    只留着墙上的夜明珠散着点幽光。

    陵塬被云墨这耍赖般的手段弄的没了脾气。

    可能是天生的性格原因,他本人对这种事情并不热衷,但是架不住云墨实在是黏人。

    一开始还稍微拘谨要脸些,知道在床上,也还算克制。

    后来完全就是没皮没脸了,廊柱、书桌、花坛、灯架……

    照着云墨自己的话,反正这里除了他们外又没有别人,怕什么?

    愣是哄的陵塬稀里糊涂的把这些地方全试了一遍。

    刚开始完事之后吧,陵塬还会穿戴的整齐些,但是基本没过一会儿那衣服就报废了,唯一的作用可能就是用来增加两人之间的qing趣。

    后来次数多了,陵塬便干脆只披一件外套在身上,头发也不挽了,就那么散在肩头,也不穿鞋了,就赤着双玉白的双脚。

    颇有一种随他去了的放任感。

    这可正合了云墨的心意了。

    莹白雪地点上红梅,一层刚消下去就又添了一层,

    后来更恶劣了些,最喜欢看情到浓时,陵塬眼角被逼出来的一片红霞。

    红色的幔帐垂落在四周,里面隐隐瞧得见人影交叠晃动。

    伴着让人lianhong心tiao的shenyin息。

    屋内光线昏暗朦胧,偶尔那帘帐后伸出一只纤长白皙的手臂,又很快被拉了回去。

    香炉内轻烟透过镂空的花纹在空中轻轻地飘散着,散发出宁静柔和的香味。

    紫宸宫的殿门紧紧关闭着,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扰到他们的兴致。

    帝后二人感情深厚,众人都是乐见其成的。

    但是天界最近毕竟就这一件新鲜事儿,听呀已经有人私下里偷偷开了局,就赌他们的帝君,到底什么时候舍得带着帝后从紫宸宫走出来……

    三、

    因着陵塬的纵容,云墨的胆子便越来越大,花样也越来越多。

    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本图册子,然后兴奋的拉着陵塬一个一个亲身实践。

    话之前因为陵塬不让云墨白天里胡闹,他便将紫宸宫这块儿全变成了黑夜。

    虽然对于他们来,白天黑夜其实并无什么分别,但是这样胡天黑地了一段时间后,陵塬还环着云墨的脖子,让他将这里恢复了正常。

    毕竟这样叫外人看了去,实在是不像话了点。

    云墨倒是一点都不在意这些,他现在只恨自己没早点和陵塬在一起,白白浪费了那么多年的时间!

    他看着陵塬fan着chaohong的双靥,睫毛湿漉漉的,这是刚刚被他欺负狠了。

    云墨又怜又爱的将陵塬眼角渗出的泪水轻轻tian了去,然后便感觉到shenxia人轻微颤动了一下。

    陵塬原本淡色的唇瓣早已跟染了胭脂似的嫣红无比。

    一张口,原本清冷淡漠的声线也变得低哑you人,一下子就从那九尺神台走到了万丈红尘里。

    “云墨……”

    陵塬有些无力地抓住

    云墨的肩膀,yaoshen不自主地xiangshangtaiqi。

    平坦的lower abdomen变得有些鼓胀。

    陵塬无意中瞥了一眼,简直羞愤的立马要死过去了。

    “你给我停下来!”

    “我不要了!”

    只是此时的他语调绵软,恶狠狠的话出来也是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云墨依旧非常认真的努力着,像是一点也不知道疲倦似的。

    他心ping着面前的two red fruits。

    原本这朱果还青涩幼,经过他这些时日的呵护培育,已经成功变得饱满诱人了。

    朱果柔软娇嫩,吃起来更是香甜无比。

    这是独属于他的珍宝。

    云墨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兢兢业业的测量着每一寸领土,一分一毫都不放过。

    土壤肥沃的双丘更是得到了重点关照,不仅要反复揉搓,试一试它的土质,更是要用随身携带的测量仪深入腹地,测量它的深浅。

    那些测量中发现的特殊地段更是要记在心里,在以后的实践活动中进行精准击,重点照顾。

    云墨只感觉自己和陵塬待在一起,对陵塬的爱也变得越来越多。

    原本就已经很多了,现在更是饱胀的让云墨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好,

    便只有拉着陵塬,将这些全数都落在他的shentili。

    “我爱你。”

    这话云墨过很多遍,但每一遍都带着十二分的真心。

    他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喜欢,第一次知道什么是爱,都是因为陵塬。

    他们幼年相识,少年相伴,青年相离。

    一路也经历过许多的坎坷磨难,更是彼此都无奈绝望过。

    可是好在,最后他们都熬过来了。

    他们还能再次走到一起,再次延续曾经许下的约定。

    以后的百年、千年、万年。

    再没有什么可以将他们两人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