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第章:歹毒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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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明儿扫扫衣襟,淡然神态:“本姑娘一定会给王爷个大大的惊喜。有半仙给我算命,我最是败家克夫,我倒是不介意做个未忘人,只不知王爷愿不愿意赴死呢?”

    越王面色一凛,怒哼一声。

    “王爷到此来何干?莫非与周家兄弟也是知己好友么?”由明儿又问道。

    越王双握成拳,哏了半晌,方才应答:“王与周公子是好友,听她妹子病了,前来探望,难不成你管这个么?”

    由明儿哧哧一笑:“本姑娘哪里敢管王爷的事儿,不过既然是你未来的王妃,当然要关心关心你这未来的夫婿不是么?再有,我也是好奇,未婚男女,授受不亲,人家妹子病了,**何事,要劳你大驾前来问候?”

    越王一张脸涨成猪肝色儿:“大胆狂妄!竟敢如此跟王话,找死!”

    “我并没有找死,是你打死!好好的王爷不做,非要做如此这般丧尽天良的恶事!你当真以为家里有免死金牌便能脱了惩罚么?须知道恶有恶报,就算律法惩治不了你,还有苍天!苍天有眼,看能饶过哪一个!”由明儿冷冷回道。

    越王不由自主后退两步,眯了眯眼,神色缓和,语气也跟着缓和:“你都知道了?那个贱人都跟你了?”

    由明儿不语。

    越王仰天长笑:“就算你知道了,又能耐我何!还不是要乖乖嫁给我?早知道圣上会与本王赐婚,王又何需费这拙劲杀人越货,只静待家中,娶了你,也可安享富贵嘛。上天待我薄,又何来不饶一”

    “夏丰绅,你想的倒美!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更不会让你娶由姐姐,害她一生!“屋里传出周絮犀利的骂声儿。

    越王眼神一闪,盯了由明儿一眼。

    由明儿微微耸肩冷笑:”你怕是不知道本姑娘还是个神医呢。连圣上都夸过我的本事。没有我治不了的病。以后我们成亲,你若有个三灾八难,我一定亲自侍奉你吃药。”

    越王咽口口水,眉宇间飘过一线不安,伸指挠挠下巴:“你想怎么样?我们好好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要谈也只是到大理寺或是刑部去谈。”由明儿道。

    “那我们主大理寺谈。王知道你想要什么。王也并不喜欢你这种刚烈女子,正好,大家各取所需,如何?”越王语气软和下来。

    由明儿自觉心中发凉,越王府有免死的丹书铁卷,就算去了大理寺,文耘也拿他没有办法。

    所以他才会有恃无恐敢这么大咧咧的就出来跟她去大理寺解决这件事。

    跟着由明儿来的婆子还有垂灯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禽兽,听他如是,忙上前拉着由明儿便走。

    由明儿不放心周絮,回头唤越王一起走。

    越王回头朝门里望了一眼,露出些莫测的神情,却是一甩,紧随由明儿出了门。

    众人来到大理寺。

    此刻,文耘升堂审案,周光宁已经将自己所知之事和盘拖出。文耘正要下令将越王找来对质。

    他却自己来了。

    越王倒会见风见风使舵,见周光宁已经将事实出来,知道狡辩无用,便痛快的承认,是他指使周家兄妹还有那个老和尚,大家一起将沐原弄死,又弄出个沐原跳崖自尽的假象,为的就是要夺取他名下的财产。

    “早知道沐原名下的当铺都是同沐家的产业,王我还费那劲干嘛。怨只怨他命不好,遇上我这个克星。

    再了,他要是不迷上那贱人,又哪里能惹来这杀身之祸!是那贱人将他约出来,在他酒里下毒药,将他毒死。我和老和尚不过是做了假,处理了尸体。要论首恶,乃是那周家兄妹。”越王瞧着跪倒在地上的周光宁,鄙夷道。

    周光宁一脸绝望,毫无光彩,也不反驳,只呆呆的垂头听着。

    文耘见越王已经承认,便就让他画押。

    他刚画了押,越王便就来了。

    文耘在后堂迎接他,分宾主落座,令人献茶。

    越王也不肯喝,直接了当明来意:“夏三爷,本王来迟一步,不想那子竟然做出如此不堪的事情来。瞧在我的面上,三爷能否枉开一面饶他不死?”

    文耘摇头:“本官身为寺卿,当以律法为重。”

    越王点了点头,苦笑一声,问明了案情,苦笑两声,告辞离开。

    在帘子后面偷听的由明儿走出来,奇怪问道:“他们府上有免死金牌,为何他还要来求情?”

    “傻子,那免死金牌只有当封的越王才可以用。他尚活着,他儿子尚未继承越王之爵,哪里能用得到!这案子也不用无面呈圣上,我要来个先斩后奏!”文耘道。

    由明儿忙阻止他:“你万不可如此,若当真如此,岂不落人口实,你公报私仇?该面呈圣上还是要面呈圣上,圣上如何定夺,那是他的事。”

    “这样的话,岂不让坏人逍遥法外!真气煞人也!”文耘叹道。

    由明儿嘴角一抹不易觉察的残忍笑意。

    两人正着话,只听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儿,接着便有公人来回,越王在牢里自尽而亡!

    文耘唬的一大跳,忙问发生了什么事,让得他自尽。

    “大人,的们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越王爷临走之前,要见儿子一面,我们也不好违逆,带了他过去。

    也不知他们父子些什么,不多一会儿,越王便是放声痛哭,我们再过去时,越王他,就已经拔刀自刎了。”公人回道。

    文耘随他们匆匆而去。

    由明儿坐到椅子上,一时默然无语。

    垂灯便上前道:“姑娘的不错,果然是恶人有恶报,律法治不了他,自有老天收他!”

    “也许事实并非如此,他虽然不是个好人,却是个好父亲。这世人呀,往往不知道珍惜自己已经有的,非要去追求那些虚无缥缈的。”由明儿叹一句。

    垂灯不懂她的意思,莫名其妙的眼神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