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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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 就连卫勘在苏柏手下,堪堪也只?能招架过十?招,齐康之力, 又何?至于让苏柏瞧进眼?里。

    不过三招,便已是将齐康击飞在地上, 是即是如此,齐康仍是不罢休,直至最终,他甚至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齐康尝试了几次,终是仰面躺在地上, 先是压低了声音, 涩涩低笑, 随即笑声越来?越大, 最后几近歇斯底里。

    以至于笑的太大, 空气灌入肺腑, 激得齐康一阵剧烈得咳嗽。

    “咳咳咳,咳咳咳!”齐康咳得整个身体都蜷缩成了一团, 半响之后, 这?才抬起?头,望向苏柏,眼?神复杂,一脸的羡慕之色。

    “阿粟, 我真羡慕你!羡慕你啊!”

    苏柏低头望着齐康, 抿了抿唇,并没有?应话。

    而齐康, 其实也不需要苏柏的回话,他完之后,在地上伸直了躯体,目光往床榻方向瞟了一眼?,语气幽幽然道:“苍菱是我爹在外一夜春宵之后得来?的,我现在还记得,她第一次进府时的模样,的身躯藏在爹爹身后,一双怯生生的双眸镶嵌在那精致的脸上,只?一眼?,我便生出了将她永远藏起?来?的念想。

    可笑我熟读三千文章,非但不能摒弃心中念想,十?几间,这?股邪念,反而越加强烈,我只?能,只?能逃离侯府,如此才能阻止我自己?给苍菱带来?伤害。

    以兄妹之名,行夫妇之事,阿粟是你,是你让我入了魔,是你让我再也无法压抑对?苍菱的感情,可是……,我不怪你,没有?你,我永远不知道将自己?心爱的女子,毫无保留纳入身体,究竟是怎么的快乐。

    只?是……,老天?误我!我只?是想要一个我和苍菱的孩子,仅仅是一个孩子而已,却让苍菱就此掉了性?命。阿粟,我真的不想伤害你的烟烟,怪只?怪如今这?世上的渤海人越发稀少,怪只?怪这?老天?爷,吝啬到连这?么一点幸福都不愿意给我,我就只?有?这?么一点的奢念而已啊!”

    齐康到最后,满面狰狞,哪还有?半分贵公子的气度。

    苏柏看着他,听着他的喃喃自语,终于明白了曾经齐康眼?中的羡慕是为何?故,也听懂了哪一句句羡慕之后,所代表的含义。

    “我非是渤海一族,我于烟烟本就无亲疏干系,以你之谋,应已知晓,你非是不知,其实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苏柏直接戳穿齐康那层根本就拿不上台面的遮羞纸,于瞬间,齐康的脸上,已是化为一片苍白。

    他自然知道,他如何?不知道,不然为了苍菱炼药,他何?不掠了苏柏。

    他一直都知道,只?是强迫自己?假装不知道,因?为从始至终,他要的只?是一个借口,一个让他可以痛下决心,将苍菱抢占为己?有?的借口罢了。

    而现在,什么都被拆穿了,什么都没有?了。

    苏柏看着齐康是一瞬间心如死灰的模样,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上前去给齐康做一个最后的了结,而是走到虞烟面前,将一直未曾醒来?的虞烟一把抱起?,稳健往门外走去。

    而屋内,齐康掩面长泣了好一会儿,待整个山庄安静的就像是一座空坟,齐康终于踉跄着爬起?了身,他慢慢的提起?了苏柏遗落在地上的长剑,然后走到床边,满眼?深情,一脸眷眷,抬手抚摸着苍菱的发鬓,轻柔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舍,几分奢望,“下一世,下一世,我们?再也不要做姐弟了。”

    罢之后,齐康丝毫没有?半分犹豫的,直接抬起?手中的剑,直入心脏,根本就不给自己?留半分机会。

    等虞烟醒来?时,天?已经透亮了,她猛然惊醒,张口便是一声惊呼,“阿柏,心。”

    “我没事!”苏柏伸手握住虞烟的手,一脸神色自若的冲着虞烟安抚道。

    虞烟顿是一脸紧张的将苏柏上下量了个够,瞧着苏柏当着没有?半分损伤这?才松了口气,也便注意到了她这?会正躺在一个简陋的冷炕之上。

    “这?是哪阿!我怎么在这?里?齐康呢,我记得他把我抓走了!对?了,他知道我是渤海族人,阿粟,你可要前往心点。”

    “这?里是一处农家,我带你过来?的,至于齐康,他已经构不成威胁了,你失了许多的血,现在感觉如何??”虞烟连珠炮似的问?题,倒是让苏柏松了一口气,这?是至少表明,齐康并没有?给虞烟带来?太多的影响,一个个耐心的回答完虞烟的问?题,苏柏又是不放心的问?道。

    毕竟昨儿个虞烟可是被放了那么多血。

    “我,好像除了头也有?点晕,其他没什么感觉。”虞烟自然知道自己?昨日经历了什么,听到苏柏的担心,也是仔细的感觉了一下,这?才给了苏柏答案。

    如此,苏柏也算是彻底松了一气,“我们?今日在这?里再休整一日,待明日,我们?便出发上京,毕竟如今的安城已不那么安生。”昨夜将虞烟送到此地借宿之后,苏柏又回了应城一次,稍稍布局了一番,将齐康的死栽弄到了皇龙军身上,他相信很快,安城就会变成一座不安之城。

    苏柏交代着虞烟。又是将虞烟扶回了炕上。

    虞烟并没有?拒绝,躺下之后,犹豫着,却还是拉了拉苏柏的衣袖,“阿柏,我在齐康那里,好像看到了苍菱姐,她好像……死了。”

    “嗯,我知道,她现在又死了。”

    虞烟神色一堵,显然也是明白了苏柏话中的意思,她叹口气,带着几分自嘲的意思,“我以为我这?次真的要死了。”

    明明以前,她的警惕足矣让她规避大部分的灾祸,可自从带着苏柏一起?生活之后,安逸的没有?一丝危险的生活,她的警惕心便越来?越低,竟让她连半分不对?都没有?察觉,就被人当街掠走了。

    实在是羞愧,羞愧万分。

    “不会的,渤海族人本就长寿,你定然是要活得比我还长。”苏柏抬手将额间的一缕乱发拨好,温和一笑,既是安慰,亦是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