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魔教妖女VS正道公子 凭他有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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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晏闲的突然出现, 让几个都很吃惊,而他本人则一言不发跑去池塘边处理野鹅了。

    “沈晏闲,你什么意思啊!把野鹅往我头上扔!”徐遥启晃过神来, 气得不行。

    这野鹅还有血水呢,他这身衣裳还是千挑万选的,就这么弄脏了,形象荡然无存。

    “抱歉, 天黑, 没看见。”沈晏闲轻描淡写的着。

    陆疏清听得好笑, 这野鹅分明是故意扔的, 沈晏闲这使坏的劲啊。

    处理好野鹅,沈晏闲轻车熟路的开始上调料, 架在火上烤,香味很快飘了出来。

    “你是去置办东西了?”陆疏清这才注意到他一旁的那个行囊。

    沈晏闲转动着烤架,“这一路不太平, 自然要多准备点东西, 光靠一腔热血送死吗?”

    许落辰听着有些不是滋味,她确实没有想到这么多, 毕竟是初次出门,不得不, 论经验还是沈晏闲强。

    徐遥启不服气还要争辩几句,可胃很不争气的先妥协了,愤愤跑到池塘边清理污垢。

    “你的手艺真不错啊。”陆疏清闻着就食欲大增, 想要去尝一尝,被他拍了手,委屈的缩了回来。

    “还差一点火候,等一等。”沈晏闲着又往篝火里添柴火。

    陆疏清瞧着他认真烤鹅的样子, 不知为何,和记忆里那模糊的桀骜少年有些重合了。

    一时间有些恍惚了,直到一条鹅腿递了过来。

    “好吃哎!比厨子还要好吃!”陆疏清赞不绝口。

    徐遥启跟在许落辰后面,想要去拿烧鹅,没想到沈晏闲一把抢了过来,将鹅屁股给了他。

    “你,你!”徐遥启气得咬牙。

    沈晏闲笑着道:“徐少主,这烧鹅身上能吃的不多,我是捕猎着理应拿,许阁主是我旧识也可以拿。至于阿清,是我重视之人,自然是食精华一部分!你呢,徐少主,你凭何?”

    许落辰看得出,徐遥启是开罪了沈晏闲,她将手里的一部分撕了给了徐遥启。

    “沈晏闲!你别得意!本少主有的是钱,明天我就请陆姑娘吃遍梁州美食!”

    “阿清她不会去的。”

    “哼,你不去就不去!陆姑娘还没同意!”

    陆疏清默然咽下嘴里的烧鹅,这话头怎么又转到她这里了。

    “我们在暗中送诗集,这么大摇大摆进城不好吧。”

    “陆姑娘,你别担心,梁州还有我碧海门的分舵,我可是碧海门少主,你放一万个心。”

    沈晏闲手里的竹竿啪的一下,攥断了,陆疏清的心也一跳。

    许落辰这次破天荒的没阻止徐遥启,而是建议道:“遥启得也有道理,我们去梁州,找分舵舵主帮忙,从水路走。”

    水路是快一些,而且有碧海门的分舵的出面,他们一路会顺利不少。

    “沈晏闲,我们,去不去?”

    “有徐少主做东,你还问我作什么?”

    陆疏清真没想到,沈晏闲还是个醋坛子,可不能像原主那样刺激他了。

    “当然要问你,我们之前不是,要去梁州游玩的?”陆疏清笑着凑过来一些。

    这可是原主提出的,可惜后来这约定不了了之,没想到这会儿排上用场了。

    沈晏闲神色缓和了一些,“你记得?”

    “当然了,你不去嘛?”

    “阿清去,我自然要去。”

    两人旁若无人的这话,许落辰知趣的跑到一边去看武谱了,徐遥启失神后一脸懊丧的做到一边去了。

    沈晏闲看得心里更为畅快,“阿清,这个事情了结了,我带你游遍大夏,不涉足江湖。”

    陆疏清想了会,这也可以,不过前提是,一切的事情都尘埃落定才是啊。

    吃饱后,困倦也上来了,她寻了离篝火近的蜷缩着躺下。

    沈晏闲取下外袍心的给她披上,手指轻轻拂过她的青丝,眼中全是眷恋柔情。

    不管过去如何的苦痛,至少还遇见了她,让他明白他的人生也可以有光。

    【恭喜宿主,沈晏闲黑化值下降百分之十】

    陆疏清太困了,嘟囔几句,转个身又睡了。

    在山野里睡一晚,着实是难受,陆疏清觉得骨头都要散架了。

    几人骑着马艰难的离开了这片荒山野岭,往梁州官道赶去。

    毕竟身怀周海交代的诗集,几人都是很低调,除了徐遥启。

    没办法,人毕竟是江湖几大世家之一的少主,在这的梁州,一下被城中的碧海门分舵探子发现了。

    “徐少主!”

    “哎,怎么不见张叔叔?”

    徐遥启有些疑惑看着前来迎接他的一帮子碧海门的弟子,领头的是个文弱的中年书生,他一点印象也没有。

    那人拱了拱手,“少主,我是张舵主的副手余文海,张舵主有事离开了梁州。”

    “哦,原来这样啊,这几位都是我朋友,现在我们是去总舵吗?”徐遥启迫不及待问着。

    余文海儒雅的笑了笑,“当然是的,张舵主吩咐过,要是少主来了梁州,一定好好照顾他。”

    陆疏清确定了,徐遥启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傻白甜,对人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这梁州分舵舵主换人了,他听一个不认识的人了就信了,一点都没怀疑。

    现在她们可是身怀重要的信物,怀璧其罪啊。

    沈晏闲显然更是疑心颇重,不过也不好直接表现出来,只得陪在陆疏清左右,跟了上去。

    梁州的分舵还是颇大的,那府邸扩建的不输于一些富豪的府邸庄园。

    “少主,你们一路而来也辛苦,今晚便住在这里,房间我都让人安排好了。”余文海捋了捋胡须道。

    徐遥启用力的点着头,“荒山野岭的,住着......”

    许落辰的那一记冷眼还是让徐遥启住嘴了,余文海一愣而后笑笑,“少主辛苦了,先去房间吧。”

    几个丫鬟领着几人去了院子,对比七创门,这里简直不要太豪奢。

    女眷一个院子,两个房间对门。

    陆疏清他们刚安顿好,徐遥启他们也过来了,徐遥启一副颇为得意的神情。

    “怎么样,环境还可以吧!我家在京城的府邸比这个还好。”徐遥启得意着还看了看沈晏闲。

    沈晏闲自然懒得理会他,他多年刀口舔血的经验告诉他,这里有些不出的异常。

    “徐少主,分舵舵主突然多了一个你不认识的,你不觉得奇怪吗?”

    “那有什么的!我向来不过问我家的事情,这些分舵换人我也懒得管,怎么了你们?”

    许落辰没好气踢了他一下,“我真后悔把你带出来!连我都知道分舵换人执掌是大事,哪怕是一个月,也会书信告知总舵,上呈画卷。我记得这些分舵舵主的画像在总舵都有的,你真没见过?”

    “啊,你我家那一排排的画像啊,都是一群糙汉,我关心他们做什么?哎哟,表姐,你别疑神疑鬼了!阿清,走,我带你去吃这里有名的烧鹅!”徐遥启朝陆疏清笑呵呵着。

    陆疏清彻底无话可了,转头看着沈晏闲浅笑道:“时间还早,咱们去梁州逛逛吧。”

    沈晏闲那阴沉的脸色一换温柔一笑,“好。”

    徐遥启失落不已,哼了声,“表姐,他沈晏闲凭什么啊!”

    “凭他有脑子。”

    “表姐,你去哪里啊!”

    “我去透气,免得被你气死!”

    梁州是个城,人口不多,不过民风淳朴,街衢也算热闹。

    两人闲逛了一阵,就差不多了,临近晚饭时间,两人寻了个混沌摊子坐下。

    “不去吃醉鹅了吗?”

    “昨天呢,我已经吃了最好吃的烧鹅,天底下恐怕再没让我喜欢的鹅了!”

    沈晏闲一笑,将一碗端上来的混沌送到她的跟前。

    其实沈晏闲还是很好哄的,或许是童年过得太凄惨,要是真有人真心对他,他也会像个孩子一样开心。

    可如果那个人决绝的背叛,那么唯一的信念崩塌了,他也就万劫不复了。

    “阿清,怎么不吃啊?”

    “哦,等你一起吃呀。”

    沈晏闲觉得现在的陆疏清和他的距离近了,以前的那个,总感觉有着一层隔阂,让他不自觉生出防备来。

    这里的摊子的混沌,味道还是不错的,两人吃得都冒汗了,相视一笑后又埋头苦吃。

    “干什么的!”

    “这骑马的!不长眼——”

    两人被街衢上的混乱吸引了目光,伸头去看时,街衢上一匹骏马飞驰而过,徒留地上抱着膝盖哀嚎的贩。

    陆疏清来气了,这个人好嚣张,撞了人就跑。

    当即追了出去,沈晏闲不放心放下钱也跟了上去。

    两人施展轻功踏着屋檐一路追过去,总算是提前截住了那骑马戴斗笠的人。

    “你们找死!”那个骑马的大汉挥动手里的长鞭抽了过来。

    沈晏闲抢先一步握住那长鞭,眼神一凛,一踏步,借力临空而上,一脚将那大汉踹了下来。

    大汉的斗笠也甩到一边,面容也展露出来,竟然是瀚金人。

    “你们,找死,我可是瀚金使节的部下,你们大夏长官见了我,都得磕头!”那大汉一脸的倨傲。

    “你们,要是,现在认错,将那娘子献来——”

    他还没完,脸颊挨了重重一拳,得他牙齿都掉落了几颗。

    “你们瀚金人算什么!据我所知瀚金使节在京城,你怎么出现在这里?”沈晏闲一脚踩在他胸口,狠狠碾压。

    那大汉的气焰彻底没了,流露出求生的欲望,“别,别,我,我是奉命来这里找——”

    一枚暗器极快的穿来,直接将大汉毙命。

    沈晏闲猛地回头,瞧见那迅速离开的人,持剑上了屋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