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魔教妖女vs正道公子 阿清真是好骗呐……
船只杨帆顺水往关州而去, 一路上也没遇到过追击。
“你伤很疼吧?”陆疏清心给沈晏闲上着药,那伤口狰狞外翻着,看着就揪心。
沈晏闲嘴角一挑, 猛地凑过去,在陆疏清脸颊上落下一吻嘴角得意上扬着,“这样就好些了。”
“你怎么受伤了还不安分!”
“要不是受伤了,我也不知道阿清原来也这么在乎我。”
沈晏闲将陆疏清带过来一些搂在怀里, “以前我总觉得你离我很远, 可现在, 我知道你就在这里。”
陆疏清也握住了他的手, 她不会让他一条路走到黑的,直至无路可走。
这些天不知为何, 她老觉得沈晏闲和前几个世界的影子有莫名的关联。
“系统,每个世界是不相通的对吗?”
【是的,宿主。】
“那我为什么会觉得沈晏闲和前面世界的人很相似?”
【反派都是有些共通性的】
【系统维护中】
陆疏清彻底无话可了, 系统一到关键时候就维护了, 她真的觉得系统在骗她。
她看了看躺在床榻上安稳入睡的少年,他眉眼之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想到他体内还有蛊虫, 她试着将蛊虫拔除,没想到原主下的还是千乘教的秘术, 她不会!
接下来,只有见机行事了,但愿一切都顺利。
船只行驶到了夜间, 漫天的星河落进了清波荡漾的河水中,船桨一动,搅碎的银光裹进涌动的河水里。
“陆姑娘,沈晏闲他伤怎么样了?”许落辰走了过来。
陆疏清微微一笑, “没伤及肺腑,上完药恢复得应该很快。”
“刚才余舵主还在担心诗集被夺走了,不过我看你们都没怎么担心,想必是没问题的吧?”许落辰试探问着。
陆疏清俏皮一笑,“许阁主果然聪明,我给出去的才是赝品。”
“我们去书坊让老板做了一份假的,并且让他在赝品上做了印记,让人误以为是真品。假如有人来问,他只需要如实告诉他们。他们必然会认为做印记的那份,是怕搞混,所以定是真品。”陆疏清解释着。
许落辰轻轻讶了一声而后笑出声,“你们,哈哈哈哈,真的是担心死我了。”
这也是必杀技了,可以要挟那些想要这个诗集的人,换取他们的一线生机。
那份假的,全是照着他们乱的顺序写的,估摸着够张度琢磨了。
在甲板上吹了一阵冷风后,陆疏清竟然还困了,回船舱内休息前,她特意绕到了沈晏闲那里。
一推开门,她还没来得及点燃桌上的烛火,就被沈晏闲一声惊叫吓得摔了火折子。
“娘,娘,别求他们......”
“娘......沈啸!我要杀了你!!!”
陆疏清走过去,想要安抚,没料直接被沈晏闲一把拉住了手腕,用力一拉将她带入了他怀里。
她还想挣扎起来,想到他身上还有伤,也不敢贸然触碰免得伤口崩裂开。
“娘......”
沈晏闲好像还没这么脆弱无助过,一声声呢喃唤着他娘亲,泪水顺着他的脸颊落下,有几颗还落在了她脸上。
或许是害怕失去,沈晏闲的力气出奇的大,将她牢牢禁锢在他怀中。
“沈晏闲,都是梦。”
“阿......清......”
沈晏闲从混沌的梦靥中醒悟,确认怀中的人不是梦境所见后,手也放松了一些但仍是将她搂在怀中。
“阿清,我梦见了我娘,她还是和十几年前一样的好看,喊着我的名,可转眼一切都化作了虚无。”沈晏闲低哑着声音,那压抑的悲伤情绪蔓延开来,陆疏清听着也觉得难过,想去拭去他脸上的泪水,却被他捉住了手。
船舱内没有燃起烛火,唯有几缕月色透过窗口落进来。
沈晏闲一双眸子似乎格外的明亮,“阿清,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我不会的。”
“阿清,天地之大,可我只有你。”
陆疏清心头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少年气息有些乱,两人挨得这么近,一丝暧昧的气息萦绕在这狭窄的床铺间,少年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脸颊侧,让她脸也泛了微红。
少年俊朗清逸的眉眼染上了情丝缕缕,温柔深情地注视着她,“......阿清。”
这两日那莫名熟悉感再度涌上心头,她似乎也沦陷在了少年那温情的眉眼间,任灼热的气息绕在唇齿间。
光微羲,朝升的初阳,清新又明亮。
陆疏清趴在沈晏闲身上,用手戳了戳他的脸颊,暗自偷笑着。
昨夜要不是沈晏闲伤势过重,或许一切就真的水到渠成,不过距离水到渠成好像也差不了多少。
“沈晏闲,你醒了吗?”许落辰的嗓音响起。
陆疏清连忙准备下床,沈晏闲更快的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带了回来,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亲下我。”
“你别闹了,许阁主要进来了,让我下来!”
“那就让她进来。”
陆疏清的外衫还凌乱落在床榻下,现在着中衣坐在沈晏闲身上,要是许落辰进来,她估计羞得要跳河了。
听到敲门声急促,陆疏清狠狠瞪了他一眼,在他嘴角飞快亲了亲。
许落辰敲了良久的门,还以为出事了,直到陆疏清开了门。
“陆姑娘,你这么早来看沈晏闲啊?你脸怎么这么红啊?”许落辰好奇上下看着她。
陆疏清捏紧了手,深吸一口气,讪讪笑着,随便胡诌了一个借口,“这里热。”
好在许落辰一心扑在练剑上,对这些也没去深思,还煞有其事看了一圈,“我昨晚睡着还有点冷,这里也没多热啊?”
“咳咳咳,许阁主,你是有什么事情吗?”陆疏清真不想她这么问下去了。
许落辰一拍脑门,“你不,我都要忘了,是余舵主他有事找你们。”
余文海这么急着找他们,肯定是有要紧的事情了。
陆疏清下意识想要去扶着沈晏闲下床,一想到他使坏的时候,哼了一声就要开门离开。
“哎哟,疼......”
“你怎么了?”
陆疏清忙跑过去,想要搀扶他,没想到被他一拉带入怀中,在她唇上亲了亲,“阿清真是好骗呐。”
“你,你个大骗子!”陆疏清用力的想要挣开,奈何沈晏闲的力气真大。
门外的许落辰等了半晌,正纳闷还没人出来,就见到两人慢吞吞的出来了。
陆疏清一副懊恼微怒的样子,而沈晏闲则是一副得逞的笑容挂在脸上。
“你们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许阁主我们走!”
沈晏闲注视着两人离去,嘴角还挂着一抹笑意,也快步追了上去。
余文海见他们来了,也站了起来,“我思来想去,还是想和你们告别,就在下个码头下船。”
徐遥启还在往嘴里塞糕点,听了这话,蹭的一下站起来,“余叔叔,你要走?”
“少主,你可知我为何不将张度的事情告知门主?”余文海叹息一声坐了下来。
几人都是一脸不解,徐遥启更是一头雾水,咽下嘴里的糕点着急道:“为什么啊?你告诉我爹,我爹肯定饶不了他!”
余文海沉默了会神情黯然道:“武林中不少人已经叛变了,现在江湖上还有多少效忠大夏的,我也不知。故而我想暗自擒住张度,慢慢审讯,也不至于草惊蛇。”
“我爹肯定不会的!”
“少主,你还年轻,万事都没绝对。”
许落辰瞧着徐遥启这焦急得满脸通红的样子,拍了拍的他的肩头,“我也相信伯伯的。”
“沈晏闲,你笑什么!”徐遥启怒向沈晏闲吼道。
沈晏闲脸色也一沉冷笑道:“明面上君子端方,大仁大义,实际卑劣自私心狠手辣的可不在少数!”
陆疏清眼看两人就要起冲突,忙插话问道:“那余舵主,您这次要离开是要去哪里?照您所,江湖上叛变的人不在少数,您都不信任,您又准备去哪里?”
余文海轻抿了一口清茶,“我准备去找位故人,看看能不能借助他的势力查清江湖上叛变的幕后主使者。有了消息,我也会告知诸位的,诸位此番前去玉横关也千万心。”
或许是余文海的突然告别,又或许是前路未卜,几人都没了话。
船顺水而下,距离下个码头也很近。
“陆姑娘。”
“哦,余舵主,有事?”
余文舵轻轻咳着,慢慢走了过来,“听少主,陆姑娘对于去玉横关一事很是积极?据我所知,千城教的毒煞姑娘,可是对这些不感兴趣的。”
陆疏清真是低估了这位余舵主,连她的身份都猜到了。
“陆姑娘不必惊讶,你上次操纵的蛊虫,我早年间造访南疆,也见过,非是圣女不能操纵。我只是好奇,那位乖戾多谋的毒煞和陆姑娘相去甚远,若姑娘不是毒煞又如何能操纵那独有的蛊虫,若是,行事作风又大相径庭。”
“我是,也不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不得不,余舵主你很聪明。”
余文海捋了捋胡须,微微颔首,“我只是出心中疑惑之处,不危害大夏,不祸乱江湖,我也不会干涉。只是,陆姑娘算一直对他们隐瞒身份?我看得出,沈少侠对姑娘很上心,若是发觉你欺瞒,沈少侠难保不会多想。”
“我会找个机会和他们的,多谢余舵主了。”陆疏清是真心的感谢。
远远地,也可以见到码头了,不知为何,她的心里隐隐不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