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疑似蛊惑究病情
我见火候到了,把从腹上移开,道:“刚才只是止痛,现在想治病的话,就别把自己当处长,听见没有?”
被我这两番揉搓,腹部疼痛消失,温热舒畅,回味刚才的滋味,竟然有些无法自拔,斜着眼瞪了我一下,狠狠地道:“放心,我永远是处长,你永远是我治下兵!”
咦,都到了这个份上,还把自己当头蒜?
真是装逼装到病床上了!
我也不跟她斗嘴,轻轻而不容置疑地道:“把伸过来,号脉!”
“号就号呗!”她一侧身,把左伸了过来。
我轻轻捏住她柔软腕,在细腻肌肤上一点,找中关尺寸,食指中指并拢,闭目体脉。脉浮心悸,阴脉不足,阳脉盛火,乃是毒火攻心。
号了一会,已然心中有数,放下她腕,又戴上听诊器,道:“解开!”
此前,她一直是穿着衣服的,刚才我的功夫右只是隔着衣服摁在她腹之上的。眼下,我叫她解开衣服,这令她内心又喜又惊。
喜的是,这个医生那只,刚才隔着衣服一摁,就舒服透顶。要是直接按在肌肤上,还不爽死在这病床上?
惊的是,毕竟她是个未婚女子,除了跟男人握过,顶多也就是给上级陪酒时被领导搂搂腰、掐掐脸蛋什么的,真正被男子进行零距离接触,那
“解开什么?”她怒目相对,假装不明白,沉声反问。
“我要听诊!还不明白吗?听诊!什么东西碍事,就解开什么!”我很“政策”地微笑着,眼光看都不看她胸部一眼,一副“解开从宽,抗拒从严”的表情。
表情无比轻蔑,根本没把她看在眼里。
她给气疯了,咬牙切齿,摆出恨不得立马吞掉他的气势,骂道:“别以为自己用偏方治了几个病就尾巴翘上天!我要是没点病,像你这种下层兵,我正眼都不看你一眼!”
一边着,双却是迫不及待地扯开了钮扣,敞开胸怀,把脸往旁边一扭,做出破罐子破摔任你随便看的倔强样子。
“还算配合!”我赞许地点点头,这才“很不情愿”地把目光移到她前部。
细花紧身衫的扣子解开,两襟大敞,状态相当地开放诱人。
不过,一个粉红花厚垫文胸仍然包在那里,紧绷绷地守着最后一道防线。
“这”我犹豫地喃喃。
“要解自己解!”她低嗔一声,一下子侧过身去,把后背对着我,露出文胸的扣子。
“我是医生,只管治病,不善解人之衣,我还是将就点吧。”
虽然不方便,但是毕竟是男医生和女患者,保留一些视线的余地,还是必要的。
我勉为其难地把听诊器在肌肤上,慢慢地移动。
果然如号诊所诊断的那样,心燥浮气,心音甚至出现杂音!
金属听诊器冰凉,触在她温热的肌肤上,令她颤栗了一下,眼里哀怨地瞪了我一眼,双肩一缩,展出风中玫瑰不胜风寒的情态。
我被这个情态所倾倒,这一刻,她似乎从一个性格暴躁的处长,蜕变成一个美丽堪怜的邻家女孩,看上去怪可爱的。
“你以前得过心脏病吧?”我若有所思地问。
这一问,她身上轻轻一抽搐,心悸连连,脸上浮现出惊讶和悲伤。
我微微皱眉,心中有些惊奇:我随便一问,她何以反应这么大?莫不是真有心脏病?
“得没得过心脏病,关你什么事?我是肚子疼,又不是心口疼!能治就治,不能治走人,别在这里打听别人个人隐私好吧!”
她迅速从最初的惊慌之中恢复过来,讥讽地道。
“好好,头疼医头,脚疼医脚,心脏病我不管,我只负责你的肚子。”
我无奈地应着,心里却更加疑云重重:从心音来听,杂音阵阵,显然是有问题,而且是结构性问题。
她自己应该有所察觉呀!
为什么矢口否认?
是嫉疾讳医的心理?
还是另有隐情?
也许,刚刚提拔的年轻干部,不愿意承认自己有心脏病?
毕竟,心脏病大部分都是会传给后代的。
想到这,我轻轻摇了摇头,把听诊器从她心口处移开,慢慢在文胸内仔细听了一会,这才直起腰,取下听诊器,长长地叹了口气。
“怎么样?”
她欠起身子,竟然忘了系上扣子,姿态相当令人喷血。
不过,此时我内心忧虑重重,并没有理会她这个有意似无意的动作。
我慢慢站起来,一边把听诊器收在铁皮盒子里,一边皱眉细思:她的这个症状,好像是被谁用了盅虫,而只有荼毒大盅仙盅力发作,才能引发她体内原先潜伏的病灶!
可以看出,她患有先天性心室缺损!怪不得卫生队这些大军医对于这种病束无策呢,西医,哪里懂得这些?
其实,我也是时跟着爷爷在农村行医,知道有这种病例的。可是,在部队,尤其是在集团军大关,怎么也会出现对处长下蛊虫的下作勾当?
刚才,神识瞳已经细细地透过文胸,在心脏结构上“ct”了两番,左心室存在一块缺损,致使心血部分回流。
恰如水泵齿轮有漏洞有缝隙,泵水力量不足。奇怪的是,她前天去我们营部卫生所检查工作时,气色颇佳,绝不像一个心脏病人的脸色。
这心室缺损导致心率不齐、心跳加快,是今天才发生的事。以此判断,她得的是一种隐性心脏病:平时正常,受到外力的冲击,缺损部分缝隙扩大,产生泵血困难。
无疑,这次心脏发作,肯定是拜极地大盅仙所赐!
对方也许是想给她一个惩,无心杀她,若是因此送了她命
她性格暴躁无疑,但罪不致死呀!
我灵一动,定下了方案:先以大法咒困住大盅仙,令它收起荼毒,别胡作非为,然后以道元医谱中“七星五脏宁”套针谱,镇住她心脏悸动,帮她逃过今天一动,以后,再慢慢服她,给她治疗心脏病。
“你信不信邪?”我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