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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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牧道:“我们去支援红蓝吧!”

    土坯房的不远处,红蓝已经用完了弩箭的箭,此时正在与敌人近身搏斗,这些人都是武功高强的黑衣人,也是张员外的杀锏,这些人若是失败了,张员外便兵败了。

    红蓝的武功便是再好,也不敌人数众多且同样武功高强之人,是以,两人已见弱势,若是再过些时间没有救兵,他们便真的撑不住了。

    福九人没到,声音却到了,“红蓝,你们若是敌不过,便稍事休息,让你家九奶奶来!”

    红蓝的确体力不支了,遂虚晃一招,飞身上树,给自家主子助阵。

    正在这时,牧牧飞身而至,里拿着一把匕首,所到之处,出杀人,绝不留情。

    红蓝面对这些人体力不支,但是这些人在牧牧面前,却软弱到不堪一击。

    牧牧在黑衣人中左闪右躲,臂飞舞,血光四溅,黑衣人毫无还之力,便软绵绵地倒地死亡。

    红蓝在树上看傻了,他家主子这是在打仗吗?这就是大人欺负娃娃啊!不对,这样的形容也不对,他家主子明明是在捏死臭虫蚂蚁啊!

    红蓝看不到的事,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福九和奶娃中的匕首和刀片也没闲着。

    牧牧解决了黑衣人,飞身上树,四下观瞧,虽然此时已是黑夜,但是月光皎洁,大月亮地儿的土坯房周围,还是看得很清楚。

    牧牧在随身的包包拿出了一捧铜钱,对红蓝:“这东西就当飞蝗石扔出去!再来人,别恋战,确定是敌后,直接赏给他们两枚铜钱!”

    随之,牧牧又了些花生瓜子道:“干坐着也没意思,你们打打牙祭吧!”

    红蓝像看神仙般看着牧牧,红胜火道:“主子,咱这是打仗啊?还是休闲啊?”

    牧牧笑道:“这是劳逸结合!”牧牧转身想走,又想起了什么,道,“你家主子和主子交给我照看,你们可放心?”

    蓝田生声音里带着激动地道:“放心!”

    放心!当然放心!

    他们这些顶级暗卫都不能完成的任务,九奶奶不费吹灰之力就完成了,能不放心吗?

    牧牧又在包包里拿出了一捧铜钱道:“打仗最忌弹尽粮绝!你们站得高看得远,虽然在优势上占得先,但是还要心行事,四两拨千斤的以智取胜,知否?”

    牧牧完飞身离开。

    桃花山的山脚下,张员外果真抓住了“福九、牧牧、奶娃”,此时正在威胁云初起、红铺径、福七等人。

    云初起虽然平日里好好笑,但是到了正经事上绝不含糊,遂对福七:“七,以你看,九奶奶真的会被抓到吗?”

    福七道:“若是员外有百万大军,或许能抓到九神神!”

    “那么,现在这三个人是谁呢?他们在形象上像极了九爷他们一家三口啊!”

    福七闻言,气得推了云初起,愠怒道:“你啥呢啥呢?云初起,这黑灯瞎火的,你咋就看出这是我九叔九婶婶和宝宝了?”

    正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云初起,即便是黑灯瞎火,你也不该把我认错啊!你太让我伤心了啊!”

    不远处,牧牧背着福九抱着奶娃从山脚下的大树上跳下来,道:“云初起,我就那么容易被抓吗?”

    奶娃道:“叔叔,看来我平时对你太温柔了,致使你在黑灯瞎火下,认不出我的样子!”

    福七接过奶娃道:“我就嘛!九叔九婶婶和宝宝怎么会被抓到呢?”

    红铺径见到了正主儿,总算是松了口气道:“张员外太狡猾了,他居然利用灯下黑的伎俩与我们周旋!”

    福九道:“他的确狡猾,如果你们相信了他的话,他的计划就成功了!”

    牧牧道:“那个男人是淑媛的前夫红砖,女人是张言,至于那个孩子,估计已经死了!”

    福七恼怒道:“他们干嘛要用死孩子充数啊?”

    牧牧道:“这孩子若话,你便能听出这声音并非是宝宝!反倒是这孩子陷入危险,更能让你失去分寸,失去分析的能力!”

    福七怒从心头起道:“张员外真是恶毒,为了自己的目的,他连吃奶的娃娃都不放过!”

    牧牧道:“我去看看这是谁家的孩子!”

    牧牧飞身而起,三跳两跳间便闪身空间,来到张言和红砖的身边。

    张言和红砖关系不一般,牧牧最早在山上灌木丛发现与张言偷欢的那个男人便是红砖。

    牧牧发现红砖和张言并未被绑着,绑着他们的绳子不过是做做样子。他们的背在后面,两人的里都拿着锋利的匕首。

    张言道:“如果土坯房的人来赎人质,那人毕竟是福七,到时候我们趁其不备,将他刺伤,再利用他威胁福九和牧游那个贱人,我就不信他们不就范!”

    红砖没话,也没心情话,因为张言为了绑架案逼真,趁其不备,居然掐死了他的孩子。他此时只想亲自宰了张言,给自己的孩子报仇雪恨!

    牧牧近前看清孩子的样貌,心里不由得沉了沉,感叹最毒妇人心,用脚趾想都知道,这是张言的杰作,因为红砖再混蛋,也不会掐死自己的孩子。

    牧牧还真是没想到,红砖和张言竟然是淑明的人,如果不是淑明想鱼死破,牧牧还不能发现淑明隐藏在桃花村的力量。

    既来之则安之,牧牧既然来了,就不能白来,是以,牧牧在红砖的脚上狠狠地踩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