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强92章 这就是强盗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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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蝴蝶看向四只蝴蝶,眼中的戾气没有了,却多了些的宠溺。

    衙役见花蝴蝶也会笑,并不是万古不化的冰疙瘩,便又壮起胆来,冲向了花蝴蝶,准备进攻花蝴蝶。

    柴扉和四只蝴碟见状,直接呀呀呸的骂起来,冲向了衙役们,施展花拳绣腿,将平日里助纣为虐的衙役打倒一片。

    花蝴蝶笑着嗔怪道:“你们几个不争气的妮子!打架不知道抄家伙吗?把打疼了,这可怎么得了啊!”

    花蝴蝶不还好点,这一,可了不得了,四只蝴蝶齐齐地举起了白玉般的,娇滴滴地:“主子,奴才的好疼啊!”

    花蝴蝶知道她们无碍,就是撒娇而已。

    奴才撒娇,主子这怎么办?

    主子宠着奴才呗!

    花蝴蝶飞身而起,抄起了衙役们扔在地上的水火棍,便狠狠地打在衙役的身上。

    衙役也是倒霉,刚刚已经被柴扉和四只蝴蝶打得满地找牙,现在又挨了板子,感觉着要板子和双腿,都要被打折了,故而惨叫声连连。

    花蝴蝶也没想打死他们,打个半死不活就行了,故而扔下了水火棍,对撒娇娇的四肢蝴蝶:“记住了吗?日后打架,一定要抄家伙!”

    花蝴蝶是中性打扮,既有女人的飒爽英姿,又有男人英武气质,故而,花蝴蝶很快就引起了围观百姓的注意。

    “我的娘啊!这是男人还是女人啊!”

    “打扮像男人,话像女人!”

    “没有喉结像女人,做事的果断像男人!”

    “身材像女人,还挺好看的!出打人像男人,还挺很辣的!”

    “这就是个长相不错的女人,就是个男人的打扮而已!”

    “她要是男人的打扮,还带耳环干啥?”

    “要是我,这八成就是个不男不女的人。”

    “”

    花蝴蝶无所谓围观群众的议论纷纷,站在了牧牧的身边,柴扉和四只蝴蝶,则站在了牧牧和挂蝴蝶的身后。

    牧牧怒拍惊堂木,道:“来人,把罪犯带上来!”

    不多时,无赖男人和那几个恶毒的妇人,便被愤怒的群众押上来。

    愤怒的围观大婶子:“这位公子,这几个人的罪行累累,大家都知道,您可不能轻判啊!”

    牧牧笑道:“大婶子,您知道我是谁吗?您就让我认可我来审案啊?”

    大婶子:“我不知道您是谁!但是我知道,这位大侠,就是大名鼎鼎的花蝴蝶!”

    花蝴蝶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花蝴蝶?”

    “刚刚那几个漂亮姑娘的啊!”

    “她们什么了?”

    “她们,‘花蝴蝶重现江湖,还能让你们这些杂碎作祟?’”

    花蝴蝶宠溺地看着四只蝴蝶,笑道:“你们几个蹄子,就会大实话!”

    春夏秋冬四只蝴蝶崇拜地看着花蝴蝶,四张笑脸,笑靥如花,“主子好帅啊!”

    花蝴蝶再次面向大婶子,脸色变得暗沉,哪里刚刚还有甜到骨髓的宠溺啊!

    “这位大嫂,你认为,这些杂碎应该怎样处置!”

    大婶子长得很普通,穿得也很普通,骨子里却有股子英气,是飒爽英姿谈不上,就是有种不属于女人的刚强的劲头。

    大婶子刚正不阿道:“我认为,怎样处置这几个人,应该听听百姓的意见!”大婶子转身,面向围观群众,高声道:“乡亲们,现在是我们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的时候了!谁有冤屈,不如就站出来,不但能为自己报仇,还能为笔直镇铲除祸害!”

    百姓闻言,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大婶子可不管他们怎样想,直接跪倒在地上,道:“公子,我有冤情,能不?”

    牧牧和欣赏大婶子的仗义执言。

    实话,今天这件事,若没有大婶子敢站出来,第一个揭穿几个妇人的嘴脸,水滴这件事,还就真的不好解决呢!

    牧牧鼓励大婶子:“大婶,您有任何冤情,尽管直言!”

    这时候,半天没言语的镇长,突然间就话了,对着牧牧:“你你你他娘的你算算是是是什么东东西?”

    镇长的脸红肿的厉害,不是猪头,赛过猪头,牙齿脱落,话不甚清晰,出的话不中听,倒是很滑稽。

    柴扉里有个石子,中指一弹,便将狮子弹出去,正中镇长的眉心,疼得他嗷呜一声惨叫,自顾不暇,也管不了公堂上的事了。

    大婶子见镇长不再作妖,立即怒道:“这位公子,我家里是开布庄生意的,祖上传下来的生意,生意一直很好!”

    围观群众有人附和道:“她的没错,她家布庄的生意的确很好!”

    “人家生意好不,价格也公道!”

    “人家从不让顾客花冤枉钱,卖出去的布料,可都是精打细算出来的啊!”

    围观群众,微微赞许大婶子家的布庄。

    越是这样,大婶子越是委屈,指着那几个妇人:“可是这好几个妇人,每天到我家布庄闹事,趁偷走布料!”

    围观群众又:“她们谁家不偷啊?不但偷东西,还偷人,大街上的孩子,她们都敢设计着偷走,真是缺德啊!若不是人家孩子聪明,自己偷跑出来,回到了家,不定啊,就被她们给毁了!”

    “她们每天不在包子铺,肆无忌惮的顺走几个包子啊!人家做点生意,还不够她们祸害的呢!”

    “何止包子啊?卖烧饼的老汉,每天不得给他们上供啊!”

    “”

    围观群众义愤填雍,同仇敌忾,越越生气。

    大婶子也是越越生气,歇斯底里地:“我家相公与她们理论,将此事闹上了镇公堂。谁知到了镇公堂,这几个妇人却,我家相公见色起意,对她们有龌龊的心思。镇长偏听偏信,相信这几个妇人的话,就把我家相公抓起来,下牢了,布庄的铺子也封了,所有布料,都给拉走了啊!”

    镇长这他娘的哪里是在断案啊!这就是强盗行为,这是在明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