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犯病
“什么消息神神秘秘的。”
褚旭东念叨一句。
“是关于楚姐的,你听不听?”
褚旭东停下中动作,看向何文厉。他保持住自己的动作,想让自己看起来没这么关心褚旭东,但是他的动作早就背叛了他。
何文厉起了捉弄的心思,故意没礼物下去。他就这么站着,知道褚旭东失去了耐心。
“别以为你是我兄弟我就让着你,快。”
何文厉并不生气,他笑了起来:“你看,这么着急做什么,我又不会不。楚姐收到清河时装秀的邀请函了,要过去走秀,我今天就去给她签合同。”
突然之间,何文厉有种自己在炫耀女儿的感觉。
“清河?”
褚旭东突然想起什么。
“对啊,你家姑娘还挺有出息的,居然让清河给邀请函了。”
何文厉也是有意要撮合褚旭东和楚仁娜,一来楚仁娜是自己的艺人,他撮合成功了地位立马就上去了。二来是作为兄弟,何文厉还从来没见过褚旭东和姑娘这么亲近过,打算帮兄弟脱单。
褚旭东被“你家”给取悦到了,忍不住勾起嘴角。
“诶,开始猥琐了。”
褚旭东看到何文厉贱兮兮的微笑,立马恢复正经。
“我知道了,你走吧。”
“行吧,别忘了请我吃顿饭感谢我。”
“不会忘的,你出去顺便将齐助理给我叫进来吧。”
褚旭东没有记错的话,他应该也收到了清河时装秀的邀请函,不过是邀请他去看秀的。
“褚总。”
“齐助理,我记得李修那天给我发了邀请函了对吧。”
李修是褚旭东的好友,两人的关系不错,他便发了邀请函给褚旭东。褚旭东本想着到时让自己助理去一趟就行,现在估计要换了。
“是的,你这边是让我去的。”
“不用了,我自己去吧。”
褚旭东撇了撇。
齐能有些惊讶,他看着褚旭东:“褚总,你不是不去吗?”
他进公司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捞到个会去看姐姐,现在居然被剥夺了权利。
“问这么多干什么,告诉那边我会去就行了。”
齐能摇了摇头,心里一阵悲伤。褚总该不是知道那天会有特别多可爱的姐姐,所以才收回吧。
他心里一阵刺痛。
起来,齐能跟着褚旭东工作这么多年,算是全年无休,根本没有时间去谈恋爱。当然,前提是齐能要有对象。最近几年齐能被催婚多了,也开始有了结婚的想法。
无奈他一直没有时间,遇不到合适的人,也没时间去相亲。齐能心里苦,但是他不出。
楚仁娜回去之后,更新了生活照,顺便通知了粉丝们自己会在明天开直播。
她整理完所有的事情,刚准备弄晚饭的时候,家里的电没了,整个屋子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楚仁娜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崩溃过去。她的身子不断颤抖,脑子里也乱乱的。
她想起了那段经历,自己被关在屋子里,大家对她拳脚相踢,她试过好多次想要逃脱,却是不能。
男男女女的声音,嘲笑的声音还有讽刺的声音,一个接一个,似乎又是混杂在其中。
“是你害死你爸妈的。”
“你个没娘养的。”
“真是脏。”
回忆在楚仁娜的脑中爆开,她捂住头:“我不是,我不是。”
“汪。”
草莓察觉到楚仁娜的慌乱,立马在外扒拉门。它呜呜呜地叫着,快速将门打开。
楚仁娜的意思还有些清醒,她知道自己是又犯病了,但同时她也不太清醒,因为她的脑子乱乱的,也害怕这种黑。
“草莓?”
楚仁娜的头一阵一阵的疼,草莓躺在她身旁,用头蹭着它,似乎在安慰她。但是,这些对楚仁娜没什么用。
迷糊之间,她播了号,像抓住了稻草一般,希望那人接电话,然后给她一点阳光。
然而楚仁娜没有注意,这电话直接就发给了褚旭东。
褚旭东看到是楚仁娜,一惊,随后接了电话。
“喂。”
楚仁娜深吸一口气,打算求助。
“怎么了?”
楚仁娜听到声音,有些吓着,忙掐断了电话。她这是做什么怎么会打电话给老板了。
草莓叫了两声,急得很。
“我我没事了,草莓乖。”
楚仁娜一声汗都出来了,她现在的情绪极度不稳定。即使神识还保持清醒,脑子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褚旭东听到那边挂断电话了,很是着急,就怕楚仁娜出了什么事情,急忙开车去了楚仁娜所在的区。
他虽然不知道楚仁娜住在哪儿,但公司信息资料上有,褚旭东稍微查一下就好了。
褚旭东没有发现的是,他听到楚仁娜虚弱的声音之后,心里慌得不行。本来半个时的路程,褚旭东不到二十分钟便到了。
楚仁娜仍然慌乱着,她不知道怎么办。就是上有电筒,对她也没什么用。
她此刻感觉就像时候被关在那幽暗的室中一样,让人绝望。那种感觉快要让她窒息,楚仁娜心中念叨着,只希望区早点来电。
昏昏糊糊之中,楚仁娜听到了外面的声音,随后门被打开,电筒照了进来。
“就在这,麻烦你们了。”
褚旭东心上前,然后看到蹲坐在地上的楚仁娜,心里一惊。
“楚仁娜?”
楚仁娜的黑暗之中就像是被阳光照满一般,她弱弱地回了一句:“嗯。”
草莓看到来人,也没有叫,反而是摇着尾巴靠近那人。
“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幽闭恐惧症犯了。”
楚仁娜费了好大的劲,这才将话了出来。实话,她不想让人知道她的病,也不想再想起那段痛苦的记忆。
褚旭东一怔,他记得糯糯也是有幽闭恐惧症的。她的幽闭恐惧症并不是从就有的,而是被那些朋友欺负出来的。
他看着楚仁娜,不住地在颤抖。
好像什么东西已经清晰了,他又不敢确定。那她是糯糯吗,如果真的是,糯糯会不会责怪他,然后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