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别害羞,又不是没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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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男人是她刚刚从树上跳下来时,自己身下的肉垫吗?

    该不会是鬼吧

    司玉卿很快的打消了这种邪门的想法,鼓足了勇气往前走了几步。

    地上的男人没有站立,只是蜷起一只腿,懒懒散散的搭着一只胳膊,但是看不清楚脸。

    “皇子妃,赶紧下山,这里,你不该来。”

    男人幽幽的开口,声音极具魅惑,带着一丝嗜血的味道,让人觉得危四伏

    司玉卿本能的觉得要离这个人远一点。

    “多谢好汉,后会无期!顺便问一句,从哪儿下山?”

    男人噗嗤一声笑了:“你过来,走近点,我就告诉你。”

    司玉卿一听这话,瞬间警铃大作!

    这个人看上去比君凌霄还要危险一些,离他远点比什么都强。

    “多谢好汉,我还是自己找路吧。”

    司玉卿不再理会那个人,咬着牙,又爬上了另一棵树,此时的黑雾已经被风吹散了大半,天上繁星显露。

    她很快辨认出了方向。

    “夏荷!脱身,我知道从哪里走了!”

    司玉卿在树上冲着夏荷大喊一声,夏荷闻言,抽身而出,却又立刻被一群黑衣人包围了。

    就在这个时候,坐在地上的男人举摆了个奇怪的势

    下一秒,本就黑暗的林子里,突然窜出好几道黑影来!

    跟那群黑衣人不一样,这些黑影速度极快,无声无息,要不是司玉卿站在高处,借着月光,不然根本连影子都看不到。

    一群黑影在夏荷的身边来回穿梭一遍,就让夏荷瞬间脱困。

    几个黑衣人仿佛中了邪一样,身体全都变得僵直,失去反抗的力量,统统倒地不起。

    跟刚刚那个肉垫男人的招数一模一样。

    夏荷有一秒的犹豫,随后就很快的飞身而上,来到了司玉卿的身边。

    “主子,那些是七皇子的人?”

    “不知道,先跑路再。”

    两人达成一致意见,就立刻跑路。

    “留步!”

    邪肆的声音突然靠近,司玉卿的后背脊梁骨都开始发凉。

    “皇子妃,在下可是救了你一回,不道句谢谢,就走了吗?”

    道谢?

    刚刚不是道过谢了嘛?

    这个男人好像有点难缠

    司玉卿脑子转了一圈,想着怎么摆脱这个邪气十足的男人。

    这时,一个不悦的男人声音在身边的黑暗中响起。

    “谢什么谢,让你做点事情,哪来这么多废话?”

    这声音一出,司玉卿不由的缩了缩脖子,拉着夏荷,蹑蹑脚像做贼一样,准备悄无声息的遁走。

    邪肆的男人从地上站起来,随意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脸邪气的笑:“你不是不来吗?”

    “不放心。”

    男人丢下这三个字,就朝着司玉卿去了。

    感受着身后越来越靠近的气息,司玉卿索性停下脚步,转过身,朝迎面而来的男人扬起了一个明艳动人的假笑。

    “夫君?好巧,你们认识?夫君,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要出来的”

    “跟我走。”

    君凌霄冷着一张俊脸,伸将司玉卿捞起来扣在怀里,飞速离开。

    丢下那邪气的男人在暗里挑了挑眉,一脸玩味的看着他们二人离去的方向。

    “这位姑娘走吧。”

    他对夏荷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逃跑出来被抓包了。

    司玉卿心虚的抬头看了他一眼,漆黑的夜色里只能看见一个刚毅的轮廓什么都看不清楚。

    “你认识下山的路嘛,不然你放我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毕竟你的伤还没好”

    她一边被他抱着,一边心虚的问。

    君凌霄一言不发,沉默的样子让司玉卿更加的心虚。

    他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轰隆隆”

    头顶的天空传来一阵闷响。

    “让你跑这么远,要下雨了,回不去了。”

    君凌霄沉着声音责备了她一句,就偏转了方向。

    一道白光闪过,司玉卿终于看清了他的脸,那副万年寡淡的表情,着实是让她看不出来他到底是有没有生气。

    “抱紧了,我要加速了。”

    司玉卿收紧了臂,圈着他结实的腰身,把脸贴在了他的身上,还有一些凉凉的感觉。

    呼啸不绝的声音在耳边此起彼伏,狂风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刮的她的胳膊都发麻了。

    哗——

    瓢泼大雨毫无征兆的倾斜而下。

    不一会儿,两个人身上就全湿透了,司玉卿闭上眼睛紧抱着他,宛如狂风暴雨中一个可靠的港湾。

    “下来吧。”

    君凌霄脚步落地。

    司玉卿缓缓抬起头,发现大雨已经是身后之物,他们两个人正站在一个荒废的破庙门口。

    里面破败凌乱,尽是蛛灰尘。

    “我们是要在这里等雨阿嚏!”

    了一半的话被一个喷嚏给打断了。

    君凌霄拉着她往破庙里面去,然后很快的“咔嚓”两下点上了一根火折子。

    微弱的光亮照着他湿漉漉的脸,司玉卿心里一阵纳闷。

    这里外都湿透了,火折子还能放水吗?

    但是她并没有开口问他。

    君凌霄点着火折子,环顾了一圈,终于找到了一张缺腿木桌,二话不,一掌下去。

    “啪!”

    木桌瞬间被震碎,又被他中的火折子点着了。

    这这就是有柴火了昂。

    会功夫就是任性。

    火光渐起,照亮了整个破庙,除了一尊大佛稳坐在正中的堂上,其他的一切都是乱七八糟东倒西歪的。

    灰尘和蜘蛛到处都是,看样子是荒废了很久了。

    君凌霄扯下破洞的帐幔,拧成一根长绳,横在中间,然后走到了火堆的另一边,背着身子坐在地上。

    “你先把衣服脱下来烘干。”

    他淡淡的开口。

    司玉卿的目光却落在了他的后背。

    那处刀伤的口子沾了水,腥红的血色已经从他白色的外衣里渗透了出来。

    触目惊心的一大片,让她的心猛地揪紧。

    “你先换吧,伤口雨水要快点处理。”

    着,司玉卿大步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他的面前,伸就去解他的衣裳。

    君凌霄一把攥住她的腕,盯着她湿漉漉的衣衫和头发,剑眉微拧。

    “我先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别害羞,又不是没看过。”

    着,她勾唇一笑,媚倒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