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他们不开心,我就愉悦了
她很有眼色的给柳尚书奉了茶,而后便退下了,这是人家两父女的事情,她一个外人还是不要掺和为好,更何况今天的柳雁初情况很是不对,还是把气撒到柳尚书身上好了。
于是,凉亭之中就能看到柳雁初一脸不愉,周身散发着冷气,柳尚书有些讨好还有些尴尬。
到底谁是爹啊?
其实秦桑猜测的不错,她从莲华寺回来之后心情是十分不好的,没错,她现在心情十分的不好。
云泽容歧果真是知道云瑶凤云瑶的吧?他在南越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而且看他们的样子还有来往,所以他是知道,知道陆清墨有一个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这件事情也极有可能知道陆清墨当初来夜国所图的是什么。
他为什么不告诉她?就算那时候她不认得他了,哪怕是告诉其他人,就算是她的朋友,或者是她的姑姑,这总归是可以的吧?也不至于到了最后她被骗的这么凄惨,他为什么不?是因为恨夜家?还是因为恨她?或者都有?
她不由自主的笑了一下,好,就算那个时候他不,有他自己的苦衷,甚至于他不知道,那么现在呢?虽然她觉得他不知道这件事情几乎为零,毕竟南越国师这个身份,大家可是忌惮许久的,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她不记得的时候,他没有同她起过这件事情,甚至是将她当做天命贵女推到了陆清墨的身边,虽然对于这件事情她其实是很感激的,毕竟若是靠她自己,不知道得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接近陆清墨,而婚是最快也最好的,可是那一次她恢复记忆之后,他为什么还是不?若不是她调查的仔细,想来也不会知道这些,他还会一直瞒着她。
她记得上次问他凤家的事情,他的态度所以,他也是在欺骗她是不是?
云泽家族和夜家的事情,是不是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
容歧瞒着她不想她知道的原因又是什么?
柳雁初此刻心中其实有了一个猜测,一个极其不好的猜测,可她不敢相信那个猜测,若真是如此,那她算什么?他现在的行为又算什么?
所以她现在还没有将香囊送去给云泽容歧,因为她现在实在是不想见到他,她得好好想想。
还有,必须去见一见姑姑,当初夜家和云泽家族的仇恨,她作为凶知道的一定很清楚。
她不想见云泽容歧,而另外一个她也不想见的人就出现了。
“你来找我什么事?”柳雁初皱着眉,语气相当不好的问。
听着柳雁初那略带嫌弃的话,柳尚书嘴角抽了抽,却还是轻声道:“雁初,虽然我知道我们之间有些嫌隙,甚至你也不喜欢柳家,但到底你姓柳,是柳家的人,你出嫁怎么能不在柳家?”
冷哼一声,柳雁初道:“我出嫁不在柳家怎么了?有什么问题?有哪条律法规矩规定出嫁不能在别人家?”
“这”柳尚书嘴角再次抽了抽,有些委婉的道:“虽然是没有什么规矩,可是这是约定的习俗啊,之前贵妃曾要将你留在宫中,我们便猜测也许你会从宫中出嫁,虽然那也于理不合,但毕竟是皇室,我也不好多什么,可如今你既出宫了,为何还留在秦家?”
“我为什么不能留在秦家?秦桑对我很好啊,而且她这府邸之中也不比柳家差,好歹是丞相府,身份地位都比你这个尚书大了不止一点点,我在丞相府出嫁多有身份?你要知道,是你高攀了,要是没有我,不定你还进不了这丞相府的大门呢,而且我如今被册封为郡主,还没来得及修建我的郡主府,若是修了郡主府,我就不是在秦家出嫁,是在郡主府了,更没有柳家什么事情。”
柳尚书顿时被这话气的差点就昏过去,合着自己这个父亲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虽然他只是个二品,但也不至于连丞相府的大门都进不来!
看着被气的不轻的柳尚书,柳雁初没有半点心软:“更何况我又不喜欢柳家,干嘛要回去?回去见了大家让我倒胃口吗?我的大婚一生只有一次,自然是要心情愉悦,回家看到了你们我便一点也不愉悦了。”
柳尚书被怼的哑口无言,上次在柳家好歹还保持着表面之上的父慈女孝,可今天在秦府,她却丝毫都没有顾及他是她爹了。
可他还不能怎么样,只能忍着。
“雁初,我知道你不喜欢柳家,但你好歹也得给我们一点面子不是吗?我们到底也是你的后盾呢,你嫁了太子,我们柳家也不敢得罪于你,甚至还有对你恭恭敬敬的,也要倾尽全力支持太子。而且你看,上次你的那些要求为父都已经好好地照办了,家中嫁妆什么的半点也不少,都给你准备好了,你就回柳家吧,好吗?”他今天算是豁出去了,如此低声下气的求自己的女儿。
“怎么?难道我缺你那点嫁妆不成?”柳雁初撇了撇嘴,不屑的道。
有御蓝的整个凌云阁,她还差钱?更何况还有她姐姐和姑姑呢,不是她大话,以她们的财力,买下整个南越都不是问题。
柳尚书十分憋屈:“那你要怎样才肯回柳家?”如果是她之前在宫中待嫁的话,那他们也没什么好的,可如今要是真的让她在秦家出嫁,那他们柳家真是里子面子一点儿都没有了,彻底的要被人嘲笑一辈子,所以不管怎样,他今天都必须把柳雁初给求回去。
听着柳尚书明显带着怒意却又不得不求她的话,柳雁初挑了挑眉,有些鄙视:“你就这么在意这些面子功夫?”
柳尚书脸色一白,随即又是一黑:“若你今次是在秦家出嫁,那柳家今后在这京城恐怕就真的抬不起头了,你也会被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你不孝的。”
翻了一个白眼,柳雁初无所谓:“我又不在意这些,我要嫁的是太子,就算我做的再好也有人会嫉妒我,些难听的话来恶意中伤我的,既然如此我干嘛要为了他们心中的一点好名声而委屈自己?我才不要呢,而且我又不靠他们,上次下毒事件我就已经彻底得罪他们了,也不在乎再得罪一次,他们要是再敢议论我的话,那这次的喜宴我也不介意再得罪几个,反正有贵妃娘娘庇护我,我只要把贵妃娘娘哄高兴了,他们也动不了我,就算背地里恨我恨得牙痒痒,见了我的面还不是得给我行礼,还不是得恭恭敬敬的唤我一声太子妃?只要一想到他们恨我恨得不行却又奈何不了我的样子,我就十分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