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质问
蔷薇花?柳雁初垂下眼眸,淡淡地问:“你可知是什么时候种的?”
“额,这我倒是不知,不过有好几个年头了,我听青画你也极喜欢蔷薇花,不定他这是为你而种的呢。”秦桑调侃道。
柳雁初淡淡地笑了起来,笑容之中带着几分淡漠,是为她而种的吗?也许吧,从前她倒极为期待的,可现在罢了罢了,有些事情当真强求不得,可她却执意的想要求一个答案,也许这个答案会让她彻底死心也不定。
柳雁初的直觉一直是很准的,这次也不例外。
而她了很多,她也只是淡淡的应着,没有其他的情绪。
眼看着时辰差不多了,若是云泽容歧收到香囊,应该已经赶往莲华寺去了吧,院中只剩她一人,她轻声喊:“风。”
“属下在。”一道利落的身影蓦然出现在她眼前,态度恭敬。
柳雁初淡淡然的道:“他人是不是已经朝城外去了?”
风点了点头,知道她问的是谁,他们几人一直都有关注呢。
“我们能赶在他之前到达莲华寺吗?”
“雁初姑娘放心,属下的轻功还算不错,全力施为,一定会在他之前到达的。”
云泽容歧前往莲华寺,虽然心急,但也不会有多么着急,而他们全力以赴,自然是在他面前的。
柳雁初的中依旧还握着不久之前陆清墨送给她的那份“聘礼”,眼神久久没有移开,最终闪过一抹决然,将锦盒随往怀中一揣,冷声道:“走。”
院中再无一人,只有那温热的茶杯在昭示着她的存在。
柳雁初再次出现在凤瑶的面前,她是有些惊讶的,几个时辰前才刚刚见面,现在外面天色刚暗,她怎么又来了?不过她也不好问什么,只是笑着道:“柳姑娘有事?”
柳雁初没有多余的废话,直奔主题:“我要你替我问云泽容歧几个问题。”
凤瑶一愣,有些惊讶的看着她,忽略了那份不对劲:“不知是什么问题?”
“第一个问题,夜华卿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
“什么?他曾经娶的那人是夜华卿?”话音刚落,凤瑶就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柳雁初,她只知道他娶的是夜国皇室的公主,却不知道那人竟是夜华卿,所以他同陆清墨之间她忍不住扶额,这关系实在是太过错综复杂了一点。
没有理会凤瑶的头疼,柳雁初冷冷的道:“这些事情你若是想问可以问他,我只需要你问这一个,而第二个问题,问他有没有欺骗过夜华卿?至于最后一个你问他,当初孩子的那件事情,他到底是自愿还是不得已而为之。”
她不在乎会暴露些什么,她迫切的需要一个答案。
凤瑶脑海之中一片乱糟糟的,完全不懂她在些什么,有些冲击她的观念,还不待她反应,外面已经有侍女前来禀报,是国师来了。
她张了张嘴,夜华卿则是漫不经心的道:“我就在你这屋子之中,我不希望外面来的人知道是我,你要同他什么我管不着,我只要知道这三个问题的答案,不管你如何问。”
“我”凤瑶抿了抿唇,还未开口,一道犀利的目光就已经直射入她的眼中,柳雁初一脸杀气腾腾,“你若是不替我问这三个问题,那我现在就杀了你。”
“”凤瑶深吸一口气,诧异地看着眼前的人,她知道她是认真的,从她此刻在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杀意就能够看得出来,她若不按照她所,她真的会杀了她,眼下不是同她对着干的时候。
凤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随即换上温柔的表情便出去了,同往常一样,虽然脑海之中还有些混乱,但一些事情也有了头绪,只差时间来理清而已。
她坐在院中,天色已暗,月亮顺着云层一点一点的爬了上来,清冷的月光映照在她的身上,却让她冷得发抖。柳雁初同夜华卿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要问这些问题?这些问题就算真的要问,也该当事人自己来问才对,若他娶的人真的是夜华卿,那她就真的死了,就算当初没有被他逼死,也是死在了陆清墨的中。
所有人都知道,陆清墨杀了夜华卿。
在她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云泽容歧已经被婢女引着走了进来,只见他脸上挂着笑容,语气温和:“阿瑶,天气这么凉,你怎么不进屋去?”
与此同时,他也察觉到了屋内似乎还有另外一个人的气息,不由皱了皱眉:“屋内有其他人?”
心中乱糟糟的凤瑶愣了一下,随即垂下眼眸:“不过是来探望我的朋友罢了,我想着你们也没必要见面,所以就先让她在屋内了。”
“朋友?除了太子和贵妃,这些年你还同其他人保持联络?”
“哦,不过是最近刚刚结识的一位朋友罢了,你无需多心。我找你来本来就是有其他事情的,这些事你别在意,坐吧。”
听她如此,云泽容歧也就不管了,坐到她的对面,唇边带着笑意的看着她:“到底是什么事情,你让人将你贴身的香囊急匆匆地带来给我,莫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凤瑶脸上一红,本来确实是有大事,了现在她脑海之中太混乱了,于是她似是带着两分怨恨的问:“确实是大事,容大哥,你什么时候成过亲还有孩子了?这样的大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云泽容歧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有些惊异的看着她:“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
“容大哥,我从哪里听来的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不是真的?”
沉默片刻之后,云泽容歧点头:“不错,我确实成过亲,也有过孩子。”
闻言凤瑶一脸伤痛,而屋内那映着烛火的脸色却越来越冷,面无表情,眼神也沉静的如同一潭死水,没有半点波澜,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声音。
“所以容大哥,你真的逼死了她,还亲死了你的孩子吗?”
看着凤瑶受伤的神情,云泽容歧眼底闪过一丝伤痛和无奈:“并非是我逼迫她,是族中长老容不下她。”
“容大哥,既然你明知道长老们容不下她,为何还要同她成亲?你难道不知这样是在害她吗?”凤瑶越问,心中越发悲凉,甚至不敢相信,这和她认识的云泽容歧是同一个人人吗?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