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貌美的女子惯会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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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那红色身影消失,俩人才堪堪回神。

    夏喜歌一把推开夏青歌,面上满满的都是怒意,细嫩的脖颈上的青紫掐痕极为明显,“四姐姐,可是你把我拉了来的,方才我为你打抱不平,你却袖旁观?”

    “见我被掐,四姐姐是不是在一旁偷笑呢!”

    夏青歌敛去眸子里的不耐,上前继续扯了扯夏喜歌的衣角,“五妹妹这是的什么话,姐姐怎会如此。”

    “方才姐姐被夏安歌的动作给惊吓到了,她速度快的惊人,待姐姐反应过来她已经送开了你。”

    “如此看来,夏安歌定是在乡下庄子上修炼了什么邪术!”

    “五妹妹放心,姐姐我定会抓住她的把柄,告知族内的所有人,让夏安歌受到应有的惩罚,定会消了五妹妹心中的气。”

    夏喜歌狐疑的看着她,半信半疑的凑过来问:“四姐姐可有什么好法子?”

    夏青歌并未直接回,极为神秘的冲着她笑了笑,紧接着又摇了摇头,那模样勾的夏喜歌心痒难耐,可碍着面子,没缠着她问,有些气恼的跺了跺脚,“四姐姐不便罢,日后有什么事可别再来拉着我了!”

    着,转身跑开了。

    她料定夏青歌会唤住她的。

    然,这次她猜错了,她步伐不快,还特意放慢了速度,若是夏青歌真的要唤她的话,早就出声了。

    心中不免猜测,莫非是夏青歌有什么事情故意瞒着她?

    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心中的疑虑更甚,弄的她整个人烦躁极了,恨不能立刻就想知晓,只她方才了那样的话了,再回过头去,是不是显得她太没有原则了!

    纠结了片刻,扭扭捏捏的转身。

    原先在花园处的夏青歌早已不见了,徒有一地的落叶与蔫巴了的花草,萧条又寂寥。

    夏喜歌心中更气了。

    彼时

    夏安歌与狸已经出了夏府。

    这还是主仆俩回了夏府后第一次出府见外头的世面。

    夏府处于都城星罗城,东霖国最为奢华的地方,街道上繁荣昌盛,摊贩们都在拼命的吆喝着,各种各样的新鲜物件都展露在她们的眼前。

    夏安歌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她并不是个爱逛街的人,一般都是想好要买什么,然后麻利的选好、付钱、走人!唯一能让她提起来兴趣的,便是星罗城内的美食了。

    反倒是她身边的狸,一双眼睁的大大的,对什么都很新奇的模样,这个摸摸,那个看看的。

    自便长在庄子上,从未见过如此纷繁的东西。

    “姐,这外头可真好玩,好多东西都没有见过”狸叽叽喳喳的在姐耳边絮叨着,诉着她的开心与期待,直到姐递过来一个被竹签插着的红彤彤的东西,她才闭上了嘴,接在中不住的打量,灵动的眼中满满的都是好奇,“姐,这是什么?”

    “好吃的,保准让你吃了一次就忘不掉它的味道了!”

    狸不疑有他,放在嘴边咬了一口,随即,那张脸皱成了一团,想吐出来又舍不得,只能硬着头皮吞了下去。

    酸!

    酸的她牙都麻木了。

    见姐吃的那般香甜,狸刚要开口问,便听‘驾’的一声,不远处一匹通体纯黑的马儿在街道上疾驰,一路过来,撞翻了无数摊贩的摊子,眼看着就要撞到站在街道中间一脸茫然的孩童了。

    狸中被塞了一物。

    大红色的身影如疾风般冲了过去,将街道中的孩童搂在怀中,目光冰冷的直视前方不断奔来的黑马,倏地,伸,一掌劈在马的头颅上。

    ‘轰——’

    马儿哀嚎的嘶鸣了声,轰然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不动弹了,溅起一地的尘土,随着马儿一起倒下的还有马背上的人,因着惯性滚出去三尺远。

    孩童的母亲忙不迭上前,从女子中接过孩子,匆匆的道谢了两声便跑开了。

    狸也跑到姐身旁,“姐,您没事吧?可有受伤?”

    夏安歌摇了摇头,拍了拍衣裳上沾染的灰尘,拿过狸中还没吃完的糖葫芦,一边吃一边继续往前走,刚走了没几步便被一个男子给拦了下来,面红耳赤、怒气冲冲的瞪着她:“你是个什么东西,连本公子的马也敢动!”

    夏安歌打量了他一眼。

    长的嘛还算勉勉强强,瞧着就像是十几岁的愣头青,但不在她的审美上。

    无感!

    懒得理会他,继续朝前走。

    显然,这男子是不打算放过她的,伸直接挡住了夏安歌的去路,“本公子问你话,你聋了吗?”

    “还是你欲擒故纵,妄想用这样的方式来吸引本公子的注意?”

    “既如此,本公子便成全你!”

    夏安歌:“??”

    wtf,这位哥脑子怕不是有毛病吧!!霸道总裁看多了?

    到底是谁给他这样的迷之自信的?!

    “来人,将这个美人给本公子带回府。”

    随着他话语落下,围观的人群中走出来七八个壮汉,一个个长得身强体壮的,面色严肃的朝着夏安歌走来。

    “诶”夏安歌抬出声,“我,这位哥,你有没有搞清楚状况。”

    “是你,当街纵马毁坏了这么多摊子,还险些伤害到那个孩童,是我帮你拯救了一条鲜活的生命,你非但不感激我,反倒倒打一耙,这是什么道理?”

    “我都没让你出感谢费,已经算客气的了。”

    那哥被她的一愣一愣的,伸挠了挠脑袋。

    觉着有那么几分道理呀!

    思虑间,那抹红色的身影离他越来越远,哥余光瞥见了倒在地上不动弹的黑马。

    猛地回了神。

    不对!

    他怎么就被那女子给忽悠了,什么感激?什么感谢费?

    当即沉了脸色,厉声吩咐道:“将她们拦住”

    七八个壮汉当即上前,直接将主仆俩团团围在了中间,如同一堵堵肉墙,敦实的密不透风。

    那哥也已经走了过来,气恼的看着她,咬着牙愤愤的道:“姨娘的没错,生的貌美的女子惯会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