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打造一栋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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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安歌受不了了。

    花之颜身为一个魔尊,竟然是一个弱弱的奶狗,随时随地都能对你噘嘴卖萌的。

    哪怕是狠心的扇自己两个耳光,都不忍心去责怪他啊!

    罢了,罢了。

    “我没生气。”

    “只是咱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是杀啊、死的,多不吉利。”

    “还有,你身为魔尊难道没有事情要处理吗?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你身边的那些老匹夫愿意?”

    花之颜呲着大白牙,一副我想怎样就怎样的‘大佬’架势,眼神所到之处满满的都是嫌弃。

    这么破破烂烂的地方,哪里配的上他的姐姐。

    “姐姐随我回魔域吧。”

    “只要姐姐喜欢,我会为你打造一栋金屋。”

    他那双琉璃目里噙满了真诚,单纯的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人喊打的大魔头,像极了在父母面前邀功的孩子。

    ‘金屋?’

    先不极尽的奢华吧,但是金灿灿的样子,怕是晚上睡觉都没办法闭眼睛吧?!

    不过

    这也不失为一个好的法子。

    细长的眉微微的向上挑着,径直的走到石凳旁坐下,朝着他勾了勾指。

    花之颜屁颠屁颠的走了过去。

    “当真要为我打造一栋金屋?”夏安歌问。

    花之颜:“自然。”

    夏安歌继续道:“那好,等你何时将金屋打造好了,那我便何时随你回魔域。”

    夏安歌话刚完,花之颜那修长又有些发白的指伸到了她的眼前,如玻璃球般的琉璃目中盈着亮光,一闪一闪的像极了天上的星辰,不等夏安歌有所反应,他已经自顾自的用自己的拇指勾上了夏安歌的拇指,嘴里念念有词:“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一阵风吹过,在她身旁的花之颜已消失,只有夏安歌能听到的声音回荡在她的耳边,“姐姐,等我!”

    夏安歌:“??”

    她突然有种愧疚之感怎么破?

    一个‘不谙世事’的魔尊就这样被她给忽悠走了,内心还真的是有那么指甲盖大的一丢丢的罪恶感。

    第二日

    夏安歌正在被窝里睡懒觉,正梦着和美男一起‘酒池肉林’,猛地,模模糊糊的美男突然有了脸。

    还是那面瘫美男。

    ‘腾’的,夏安歌翻身从床榻上弹坐了起来,吓的心‘噗通’乱跳。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那面瘫美男总是无意识的出现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重新躺回床榻上,裹着被子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

    夏安歌索性翻身下了床榻,坐在妆台前拿着木梳梳着她乌黑亮丽的秀发,欣赏着自己360度无死角的颜值。

    ‘嘭’的一声,屋内的门被推开,狸面色匆匆的走了进来,看也没看就直冲冲的跑到床榻旁掀开床幔喊道:“姐,不好了,快起来了”

    “刚才有丫鬟过来,让您去练武场呢!”

    “姐”

    夏安歌起身走过去,轻轻的用木梳敲了敲狸的头,“你家姐我在这里呢!”

    狸后知后觉的转身,看了看床榻又看了看姐,确认在三才相信一直喜欢赖床的姐今日竟破天荒的起的这么早。

    倏地,想到丫鬟还在外头等着呢,忙催促道:“姐,您快些洗漱吧。”

    “奴婢打听了下,夏府的所有姐公子每日都要去练武场的,您已经迟了”

    相比狸的急急燥燥,夏安歌整个人气定神闲的很。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出了浮曲阁,外头等着的丫鬟早已不耐烦了,看都没看一眼转身就走,也不管身后的人能不能跟的上,弯弯绕绕的绕过几个长廊又过了几个拱门,再然后过了一个桥,又走了片刻才到了练武场。

    里头的人并不是很多,远远的看去有几个熟悉的面孔,其他的夏安歌都十分的陌生。

    “三姐姐来了。”夏静歌腼腆的笑了笑,冲着她挥了挥,却被身旁的夏喜歌一把拉住,直接将她拽的后退了好几步,阴阳怪气的道:“喊那么大声干嘛?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夏府的废物吗?”

    “就你一天天的这么蠢,还拼命的往人家面前凑,你看看人家理你吗?”

    夏静歌被的垂下了脑袋,不安的扣着。

    想要的话不敢出口,只能弱弱的在远处看着,怯懦的不敢上前。

    只因,她是夏府除了三姐姐外,资历最差的。

    自,父亲、母亲就很喜欢哥哥,而对她便是冷眼相看,整日里逼迫着她,见她没有任何的长进,便再也不花费力气在她的身上了,就连府中的姐妹,与她而言也从未真心过。

    不过是她们取笑玩闹的对象罢了。

    渐渐的,夏静歌为自己编织了厚厚的壳,只要一遇到这样的情况,她就胆的缩进了壳中。

    只有这样,那些言语此不能伤害到她。

    “每日卯时三刻我们便要来练武场,便是寒冬腊月都从未缺席的,你倒好,从回了夏府后,便从未来过,本就没有丝毫灵力修为,还这般懈怠。”

    “真真是丢了夏府的颜面。”

    “也不晓得大伯非接你回来作甚,夏府又不只有你一个能嫁与瑾王的!”

    夏喜歌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开启了她的炮轰模式。

    只要一看到夏安歌,她就想到那日被她掐着脖颈,既羞愤又气恼,胸口处的郁结之气这几日都没散开,若非是抹了灵药,脖颈上的於痕哪里能那般快的祛掉。

    “都是府中的姐妹,五妹妹莫要如此。”

    夏青歌上前两步挡在了夏安歌身前,一副护着她的好姐妹模样,“昨日三姐姐可是躲开了母亲的银霜鞭呢,定然不是废物的。”

    “不若今日我们姐妹几人比试比试,瞧瞧彼此都增长到什么修为了。”

    随即转身看着夏安歌,大大的杏眼中盈着浅浅的笑意,“三姐姐,你觉着如何呢?”

    “你且放心,姐妹间只是比试比试,不会伤到的。”

    “姐姐连母亲的银霜鞭都能躲过,想来不会搏了众姐妹的面子吧?”

    然,夏安歌却不按套路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