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不好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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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想容把头埋在他宽厚的怀里,紧紧揽着他结实的腰,眼泪止不住哗哗地流出来,都打湿了他的t恤。

    纪晓舟感觉胸前的一片湿意,只好抚着她的背道:

    “早知道你会这么难过,我就不把这么糟糕的梦告诉你。”

    花想容控制不住难过,是因为,这哪里是梦,分明是前世的反馈,通过梦境告诉了纪晓舟。

    这个憨憨,还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她也不能够透露分毫呀。

    那些前世的憋屈藏在心里,独守空房的酸楚无奈,还有失去纪晓舟的后悔、心痛,对花想容来记忆犹新。

    她偎在他温暖胸膛前,感觉这一刻如此珍贵。

    纪晓舟哄了好一会之后,花想容才带着鼻音道:

    “虽然是梦,你做的那么逼真,我好怕变成真实。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的梦是真实的,会怎么样?”

    纪晓舟没想到花想容会这么,他从来就不相信梦会变成真实,在他心里梦就只是梦,哪有那么多道道。

    但花想容那么伤心,又那么认真,由不得他也跟着认真起来,想了一会儿,纪晓舟才:

    “如果这个梦是真的,我不会让你受委屈,我觉得我在梦里的做法是对的,我要是最后赚到了钱,我肯定会给你的。”

    花想容有一种想哭又想笑的感觉,总而言之,她选择纪晓舟是没错了。

    这一世,她其实也有很多新的选择,比如在觉醒之后可以脱离纪家,那时候她要是提离婚,纪晓舟肯定不会阻拦的。

    凭着前世的阅历和能力,花想容一个人也能过上从前舒服的生活。

    听到纪晓舟这么,花想容觉得自己这一世继续选择和纪晓舟在一起是对的。

    金钱有价,情义无价。

    花想容一通宣泄之后,慢慢止住了哭泣。

    纪晓舟看她哭得眼睛红红,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来,我给你拧个热毛巾,擦把脸。都怪我不好,为什么要做一个凄惨的梦。”

    其实,纪晓舟好想知道在梦里死了之后,花想容后面过得怎么样?一个人能不能扛起生活的重担?

    在梦里,他太没本事了,虽然耗尽了心力,也只留下了区区20多万给花想容,不够,远远不够!

    如果有一天,他终将要离去,那他需要留下更多的保障给花想容,哪怕自己不在了,也不会让她受委屈。

    纪晓舟心中对生活的战力,不断被花想容唤起。

    他拧了把热毛巾给花想容擦脸。

    花想容要接过毛巾,他不让,自己拿着毛巾仔细地帮她擦拭着。

    那个梦也不尽然是坏事吧?

    至少他能感觉花想容对他的真心。

    “容,现在心情好多了吗?看你哭得这么惨,一会儿我请你吃大餐。”纪晓舟哄她。

    花想容等跟他到了校门外,才发现纪晓舟的大餐,原来是吃煎饼,不由得哑然失笑。

    天野大学校门口就有一个煎饼摊子,生意非常好,不想在食堂吃早饭的大学生,早起上班的路人都在排队等着买煎饼。

    烙煎饼的大妈忙得飞起,煎锅上同时摊着五个荷包蛋,各式香肠等佐料,大妈的工作效率也是杠杠的,虽然队伍很长,也就排了五六分钟就到他们了。

    拿着煎饼边走边吃,花想容调皮地对纪晓舟道:

    “晓舟,你能猜猜,煎饼大妈一个月的收入能有多少?”

    “呃,这少也得千把块吧?”

    纪晓舟脑子里勾勒着大妈忙碌的身影,她在0分钟里接待卖出了20个煎饼,现在一个煎饼三毛钱,一个煎饼能有一半的利润,20个煎饼就是6块钱。

    她一个早上卖三个时左右,一时块,三时54块,一个月500左右,所以纪晓舟觉得自己算的没有错。

    花想容乐呵呵地:“你太看她了,大妈应该至少在天津给儿子一人买了一套房,以后可能还要给他们一人一辆车,所以她月入5000没有问题。”

    “什么?不可能吧,如果是真的,大妈也是隐形的富豪啊!”

    纪晓舟一听,有点吃惊地道。

    从他上学时,煎饼大妈就在这卖煎饼了,听在这可能摆了有十几年煎饼摊了,按花想容的算法,哪怕是以前的价格没有那么高,那几十年下来也是几十万收入的隐形富翁了。

    花想容就喜欢看纪晓舟吃惊的纯情样子,她笑道:

    “不信你自己去做一天看看,就知道有多少利润了。”

    花想容记得前世有个趣味新闻,是有个白领买了煎饼后,投诉大妈给她的煎饼里没有煎蛋。

    大妈给气乐了,,我一个月赚3万多的人,能少你这个蛋吗?

    这段新闻报道出来,立即在上铺天盖地地发酵开了,好多社畜都哀叹:上班还不如去摊煎饼。

    不过是这么,从社会地位、个人形象、吃苦耐劳等综合方面来讲,社畜就是社畜,大妈依旧是大妈,各赚各的钱。

    只不过就像南方的秋天一样,穿棉袄的和穿短袖的相对走过,互相骂对方一句神经病那种感觉,微妙又难以言。

    花想容吃着嘎嘣脆的煎饼,心情特别好,可能是因为就着纪晓舟的梦境哭过一场,发泄过一次,内心的情绪舒缓了不少。

    看着笑语盈盈的妻子,纪晓舟松了口气,她刚才哭得那么惨,好怕她会一整天心情不好。

    他伸出,帮花想容擦了擦嘴边的饼屑,这些动作自然天成,花想容原本被他照顾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

    但今天不一样,纪晓舟做了那个可怕的梦,让她又再次忆起前世的沧桑,现在能享受到纪晓舟对她的关爱,别提心里多幸福了。

    早上,他们又再一次拜访了戴教授,敲定了出行的最后日期,留下了联系方式,这才告辞离开。

    挂念着家里的生意,两人也无心游玩,搭上返程的飞,回到家里。

    这一次的出行还算顺利,最重要的是达成了预定的目标,服了戴教授同意来为他们做设计。

    两人到家时才下午3点,二人也没有立即回去,而是提着行李匆匆就到了商场。

    管理人员一日不可缺席,果然才坐定,商场的副经理何文贤就来报告不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