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奎舞与丁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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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远离云海的昆山山脉下,一鹤发童颜的老者正坐在冻湖边上垂钓着。他便是肖枫的师父奎山。

    别看奎山这名字念着像是高大威武的人名,可实际上肖枫的师父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者,且永远一副世外高人的神仙打扮。

    用肖枫的话来,师父是一个为老不尊的装逼犯。

    就在奎山想安安静静的装个逼时,一十七八岁的姑娘慢慢靠了过来。

    “爹,您这鱼线都没有钩,怎么掉的上鱼啊?”

    老头子眼皮都没抬:“你不懂,你爹钓的不是鱼,是一种众生皆醉我独醒的境意。”

    丫头翻了个白眼,不屑道:“切,若是肖大哥在的话,肯定您老人家又犯病了。”

    “可是我那徒弟传消息来了?”提及自己最得意的门生,奎山虽然被自己女儿取笑了但却也不以为意。

    一提到这个,女孩就来气。

    “您老人家可是堂堂炎国国士,丢下一大摊子事不管也就算了,还偏偏跑来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装逼,您倒是您装给谁看啊?空气吗还是大山?”

    老者一脸讪讪的笑了笑,也不想跟自己闺女解释他有一个老年群,来这纯粹是为了拍照发朋友圈炫耀。

    “喏,这是肖大哥要给你的消息,是招惹到了夜影的人。”抱怨了几句后,女孩不情不愿的拿出肖枫传来的资料。

    奎山接过资料,简单扫了眼肖枫传来的信息后,便明白肖枫为何不用他龙神的身份去解决麻烦。

    想了想,奎山回忆起某些事道:“起来,你还不知道你有个师叔吧?”

    “师叔?”丫头奎舞一脸八卦,“这么多年怎么没听爹您提过?,快。”

    “也罢,你也差不多到了要出师的程度了,有些事也该知道了。”奎山叹了口气,并将里的鱼竿往地上一放。

    “奎舞啊”

    “闭嘴,不准用那么羞耻的称呼喊我!”丫头恶狠狠的扬着自己的拳头,表明了在名字这事上的不妥协。

    “要你师叔啊,那可得从二十年前起。”奎山伸摸了摸鼻尖,似乎很受丫头的威胁那般,不再喊她的名字。

    “你就不能弄点新鲜的台词?”丫头白眼连翻,“为什么一提及故人就非得要从多少多少年前起?俗不俗气啊你!”

    奎山无奈了:“那咱们长话短?”

    “嗯!”丫头重重一点头。

    奎山掏出一个特有的联系方式往丫头里一塞:“你让肖枫那子按照这个方式联系你师叔就好了。”

    刚才燃气的熊熊八卦之火,眼看着就要被自己父亲的装逼行为掐灭,丫头怎肯作罢?

    她轻轻摇晃起奎山的臂撒娇道:“不嘛,爹爹您还没告诉我师叔的事呢,要不然咱们短话长?”

    奎山很享受,捋了捋胡须开口道:“二十年前”

    “您打住!”丫头最受不了自己父亲任何事都要扯上一段光辉历史的装逼行为,“我还是走吧,到时候联系上了师叔,我再问师叔好了,我就不信师叔开口闭口就几十年前。”

    丢下一句话后,奎舞头也不回的走了。

    “去问丁冬夏么?”望着远去的身影,奎山一脸的莫测笑容。

    若是被肖枫看见奎山这一笑,肯定会忍不住打个哆嗦。

    而且会根据自己血与泪的亲身经历告诉旁人,一定有人会倒霉。

    可惜的是肖枫没有看到奎山这一笑,所以也注定了那个倒霉蛋会是他。

    咱们的倒霉蛋肖枫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不知情,在接到师妹传回的消息后,正按照特有的方式开始联系起未曾见过面的师叔。

    在地广人稀的苗疆,滇州一直以来都是苗疆的中心。而滇州的取名,就跟闻名于世的滇池紧紧挂在一块了。

    此时,滇池边上,一位老人正在池边十分认真的画着一个圈。

    此时此景,配上广播里播放的一首春天的故事,让守护在旁的黑衣人有种老人在孤芳自赏的错觉。

    很显然,这又是一个装逼犯。

    而此人,正是夜影组织的头号毒师丁冬夏。

    整个夜影,可以是丁冬夏这位老人像搭积木一样一步步搭建到如今规模的。

    可就是这位老人,在夜影最辉煌的时候,选择了急流勇退,安逸的生活在滇州,给人一种大隐隐于市的世外高人风范。

    “下面插播一条特别付费消息。”

    广播里春天的故事被电台无情的掐断,老人的逼被迫停止营业,心中不悦的同时,也忍不住听着广播的消息。

    “插播的消息内容如下。”

    ‘丁丁,二十年了,也是时候履行当年之约了。’

    广播里的消息被重复了数次,黑衣人眼看着老者的脸色越来越黑,胆战心惊的上前就就要关闭广播,重新给老人播放那首春天的故事。

    可却不曾想,老人毫无征兆的就将里的树枝狠狠一抛。

    “混蛋玩意,你才丁丁,你全家都是丁丁!”

    黑衣人吓了一大跳,究竟是什么人竟惹得这尊大神如此不快。

    “丁老,那咱还放不不放歌谣了?”

    一个黑衣保镖开口,丁冬夏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另一激灵的保镖干笑了几声道:“现在的电台也真是,收了钱就插播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真是没有职业道德。”

    丁冬夏再次转眸望向开口的保镖,那自诩激灵的保镖被丁冬夏盯得后背发凉。

    “你的不错。”丁冬夏眯着眼,“你去电台给我好好查查,看看是谁这么嚣张,竟然花钱给电台播放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保镖闻言呼出一口冷气,但还是点头哈腰道:“的这就去,定要将那胆敢打扰丁老雅兴的家伙查个水落石出!”

    丁冬夏微微点头,待那保镖离开后,这才带着人离开滇池。

    “二十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啊!”车上,丁冬夏没来由的感慨了一句。

    很显然,他就是广播里的那个‘丁丁’。

    也就只有奎山这种敢给自家闺女取名奎舞的家伙,才这么有见地的给丁冬夏取了个‘丁丁’的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