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全城戒严

A+A-

    柳安巧脸色一变,警告的喝了一声,连连后退几步,想要离开。

    金枭突然抽出剑架在了她脖子上,冷笑了一声道。

    “还敢凶我,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

    着,那剑锋竟是就要划破柳安巧的喉咙。

    但是下一秒宁明远便去而复返,抬剑挡开了金枭的剑。

    “她是绫妹妹的婢女,你要做什么,恐怕还得先看看绫妹妹愿不愿意。”

    宁明远高大挺拔的身躯挡在身前,柳安巧一愣,忍不住露出几分异样复杂的目光望向宁明远。

    金枭垂眸看了看宁明远的剑,又把目光落向柳安巧的脸上。

    半晌,忽然玩味一笑。

    “好,既然宁公子想将人留下,那就留下吧,可别怪我没提醒了,这女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完,金枭就收起剑,又殷勤地跑到了花轻绫的马车边。

    宁明远听到这话,皱了皱眉,回过头看向柳安巧。

    柳安巧没想到金枭这么阴险,要走了还给她扎一根软钉子,她顿时急了,正想解释。

    宁明远却打断了她,先一步道,

    “我无条件相信绫妹妹,既然绫妹妹都没有拒绝把你留下来,那我也不会拒绝。”

    话至此处,宁明远顿了顿,接着道,

    “但如果你敢伤害到绫妹妹,我一定会毫不留情取你人头。”

    柳安巧眼眶一热,猛地点点头。

    宁明远看着柳安巧可怜兮兮的模样,也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将一块面纱递给了柳安巧。

    “若是金枭再来找你,告诉我。”

    完,宁明远转身离开。

    柳安巧捏着面纱,眼底漫出一丝异样的情愫,但那抹情愫很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的晦意。

    无人看见,柳安巧暗自勾了勾唇。

    因为花轻绫连续几天的低气压,再加上柳安巧给花轻绫把了脉,确定花轻绫身子已经好了一些,一行人便也就由着花轻绫加速,队伍一路紧赶慢赶,抵达了广陵边境。

    金枭哪想得到花轻绫像是疯了一样,居然完全都不顾及自己的颜面,顿时也没法再保持云淡风轻了。

    他又不甘心的试探了一番,见花轻绫态度坚决,金枭也知道这一次若不放点血,花轻绫是不可能放他走的了。

    无奈,他只能和花轻绫签订了不平等条约。

    白银一万两!

    一万两的赎身费!

    花轻绫当真是看得起他。

    金枭气得牙痒痒。

    策马脱离队伍之后,金枭策马停在路边,的目光却还久久的停留在花轻绫的马车之上。

    这么有意思的女人,太少见了。

    无论如何,他都要得到她!

    然而,金枭这邪魅一笑还没来得及展现,忽然就有一个麻袋从天而降,套住了他的头,顺便直接给了他一脚。

    “是谁?竟敢打本公子?”

    金枭惊怒,脸上被打出了一块红印,在麻袋中愤怒地质问。

    “闭嘴。”

    然而,套麻袋的人只冷漠地丢下两个字,便突然动,且下丝毫不留情。

    不知打了多久。

    看金枭晕了过去,颜冰绝这才停下,掏出一方锦帕擦了擦。

    哼!

    若不是他暗中联系了连笑,打探清楚了金枭的身份和他接近花轻绫的缘由,也明白了花轻绫根本不喜欢他,这只花孔雀就不仅仅是被打晕这么简单了。

    颜冰绝居高临下,睨了昏迷过去的金枭一眼,旋即运起轻功,悄然离开。

    与此同时,前两日。

    绥音和白窈按照着萧文毓给的锦囊,放弃了原先的路线,最后绕道邻城路,在广陵城的边境上,及时拦住了仅带着十几个护卫的金东安。

    金东安上次虽然败于谢华宁之,但是他好歹也是一方大将军。

    谢华宁不在,白窈也没有把握能拿下他。

    为了稳妥起见,最后两人一直等到深夜,由绥音出,用毒药放翻了金东安一群人,这才将其绑了下来。

    而翌日中午,谢华宁和萧文毓便也赶了上来。

    给金东安喂了药,取了他的令牌,将人关押在镇上,谢华宁等人继续朝着广陵城而去。

    一行人赶到了最近的一个县城,稍稍休息了一下,又顺便换了一辆大一点的马车,便又马不停蹄地开始赶路。

    这一路上天气就压根没有真正好过,雨时不时的下,即是不下雨,天气也阴霾的很。

    临近广陵,这天气更是越发的恶劣。

    路上居然还出现了不少触目惊心的尸骨,大抵是从广陵逃出来,半路病死饿死的。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谢华宁心底一片苍凉,紧紧地抓着自己身上的裘衣,心头难受的很。

    “怎么了?”萧文毓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她放下了车帘,摇了摇头,

    “没什么,觉得有些悲凉,城外已是如此,可见城内是怎样一副景象。”

    听罢,萧文毓的目光也变得有些悠远了。

    他静静的不再话。

    顾瑞安经历了之前的那一番劫难,对宴祯彻底改观了印象,行事极其的配合。

    加之唐轶在水利工程方面,极其的有天赋,在一群人的配合下,没多久,便疏通了洪水。

    洪水控制下来,但也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善后,宴祯索性让封衍,顾瑞安全力配合唐轶,专门负责灾后设施重建。

    而宴祯本人,则是将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愈发严峻的瘟疫上来。

    只是,瘟疫和洪水不一样,研制不出药方来,根本难以控制。

    看着每日不停地有人染上瘟疫,发病,死亡,而一众太医们却束无策,宴祯急的夙夜难寐。

    谢华宁等人到的时候。

    官兵正全城戒备,不让任何人出来。

    城内尚且没有感染瘟疫的百姓哀嚎着求官兵放他们出来,他们不想在城里等死。

    要知道阆都派来的三个太医,一个已死,一个也已经感染剩下的一个更是足无措,一点用都没有。

    谢华宁缓步走下马车,天空中还飘着细雨,抬头却看见一把油纸伞在自己的头顶。

    她回眸就看见萧文毓撑着伞,侧头看着自己。

    “走吧。”

    “站住,全城戒严,所有人不得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