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华宁设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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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猛然间松开谢华宁,抓住她的胳膊,瞪大着眼睛看着谢华宁。

    “我就想你永远都能好好的。”

    “反应怎么这么大?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突然这么反常,肯定是有猫腻了,谢华宁皱眉要追问到底。

    宴祯无奈,老实交代了。

    “就在刚才,七皇子问起了你感染瘟疫的事,他非要让韩郎君过来给你看看,本世子觉得蹊跷。”

    “他们恐怕是不相信我真的得了瘟疫,想要一探究竟吧,这也不奇怪,只是这样,你有何必这么紧张?”

    “我”宴祯一下子有些难以出口。

    “怎么?”

    “我就是害怕你真的得了瘟疫,害怕你离我而去,你知道吗?真有那一天,我宁愿得瘟疫的是我自己,也不愿是你。”

    宴祯这句话不带喘气的一口气完。

    在谢华宁看他的时候,他俊美的脸上已是绯红一片。

    谢华宁什么也不,笑笑,轻轻地靠近他的怀抱,脸在他的胸膛蹭了蹭了。

    “傻瓜,你怕我出事,我难道就不怕你出事了吗?以后别这些不着调的话了。”

    谢华宁像猫一样躲在他的怀里。

    宴祯顿时觉得浑身一阵燥热,口干舌燥,整个人一动不动地站在哪里,总觉得只要自己一动就会全盘崩溃,忍不住就想要

    谢华宁能感觉到他渐渐变得僵硬的身子。

    她立马退了出来,伸捋了捋长发,侧过身道:

    “对了,你去帮我取些病人的血,心些,不要直接碰到,也不要让你七皇子的人看到。”

    她的退出并没有让自己好受多少,努力抑制住这情动,疑惑地问道:“你要做什么?”

    “我大概知道了是什么东西在作祟了。”谢华宁的眼中闪过一道灵光。

    往日自信的神采又一次回来了。

    连日来的专心研读医术和苦思冥想到底没有白费,总算是有了一些头绪,现在就是要确定一下是不是心中猜测的那种东西。

    一种藏匿于高山之上,背阳之地,喜阴潮湿的毒药。

    中毒之后的症状就如同螂虫疫一般,一般人很难察觉。

    也极少有人知道这种毒。

    毕竟,一般人根本不会去那边陲的阴深的山谷里。

    若不是偶尔间发现本该是病原体的螂虫也会死,恐怕这广陵的百姓全部死光了,她也未必能想到。

    只是,那个人,他到底处于何种目的?

    竟要这般的心狠辣?至全城的百姓于不顾。

    谢华宁蹙了蹙眉头,目光深远。

    趁着黑夜,宴祯点了一个感染瘟疫的人的穴道,用针戳破他的指,拿瓷瓶挤了不少血进去,差不多觉得够了,才收。

    甚至,他还细心的将那人的血止住了,确定别人看不出什么破绽才转身离开。

    “果然如此。”

    谢华宁看着那病人的血液,在药物的作用下一点一点变得黑红,她可以笃定广陵的百姓不只是瘟疫那么简单,而是中了毒。

    一种叫碧血草的毒。

    一种会传播的慢性毒药。

    “阿宁,怎么样,有何发现?”

    宴祯见她一副兴奋的样子,就知道她一定有了头绪。

    “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有人将这毒药下在了螂虫的身上,通过螂虫传播到人的身上,叫人以为是螂虫疫。”谢华宁有些怒了,她生气有人居然这般的草菅人命。

    如此一来,那一开始的猜测是对的。

    只是,这里头却有古怪。

    毕竟,千方百计引发一场瘟疫,对背后的人而言又能有什么作用?

    “可恶!”

    宴祯也怒喝一声,脑海里不由的就开始怀疑起萧文释。

    他的种种表现浮现在眼前,一个远在江南游历的人怎么会突然赶过来?

    还有那个阴阳怪气的韩郎君,现在想来总透着一股子邪性。

    谢华宁看着他暴怒的脸,那双深邃的眸中满是怒火,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出自己的想法。

    她带水的双眸温柔地凝视着他,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虽然气,但还是很理智的,见她这幅样子,就知道她必定有话要:“阿宁,不必顾及我,有什么想法直便是。”

    她轻瞌了一下眼眸:“我猜测七皇子有没有可能是想借瘟疫打响自己仁德的名义?”

    “我明白了!”

    谢华宁只是稍加提点,宴祯就明白了。

    “七皇子他也在觊觎皇位?”

    若是这样,这一切,这场阴谋就的通了。

    要知道古话的好,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一个皇帝有了百姓的推崇,他的皇位才更加稳固。

    这次借着广陵的水患将瘟疫散播与无形,根本就没有人会想到这是一场阴谋。

    而等到危急关头,七皇子再出,救了整个广陵的百姓,那他定然会声名远扬。

    “既然如此,七皇子为何不早早出相救?眼下情况已经很危急了啊,广陵的百姓都快死光了。”

    叶偃突然不解的问道。

    “因为他要我们在这场瘟疫中死去。”

    “因为他要我们在这场瘟疫中死去。”

    谢华宁和宴祯几乎同一时间道,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心头泛着不一样的涟漪。

    叶偃还是有些迷惑,疑惑的抓抓脑袋。

    白窈都有些看不过眼了,这家伙怎么就那么笨呢!

    她叹了一口气:“笨死了,你家世子殿下和我家姐太厉害了,以后不定会是他的威胁,人家当然要除掉他们了!”

    谢华宁点了点头。

    白窈的没错。

    利用这场瘟疫,既除去了两个未来的障碍,也博得了好名声,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原来如此殿下,这事好在被谢姐识破了,要不然咱们就中了人家的圈套了。”

    叶偃兴奋的道,难得用崇拜的目光看着谢华宁。

    谢华宁毫不客气的丢给他一个白眼,有些庆幸这个有点迷糊的属下不是自己的人,要不然自己准被气死。

    同时,她不由得看向宴祯,为他默哀。

    “叶偃,你把我的脸都丢尽了!”

    宴祯冷冷地抛给他一个犀利的眼神。

    叶偃委屈的瘪瘪嘴退到了一边。

    “那眼下我们该怎么办,给百姓解毒是重中之重啊!”

    的就是这个理,眼下要找出证据是相当困难,

    毕竟,瘟疫爆发到现在,已经时隔有些时日了。

    要证据,不过就是几只死螂虫,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推脱了,比起揭露萧文释的阴谋,他们眼下,还是要把百姓放在首位。

    “宴祯,你让丁笑他们立刻出发去附近最高的山上,找一些枯藤草回来,越多越好,找到之后不要伸张,悄悄带回来,我怕被你七皇子知道了,他在暗中再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