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血口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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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郎君,你那么惊讶做什么?”

    “哦,没什么?你口里的颜谷主是神雀谷谷主吗?”韩郎君心翼翼地问出口。

    “是啊。”谢华宁回答的轻快。

    她到是轻松,却引得韩郎君倒吸了一口冷气,果然是啊,那就不好对付了。

    见他不话,谢华宁催促道:“韩郎君,大家伙还等着解药呢,你快去啊。”

    “啊,啊,是是。”韩郎君已经惊的不出话了。快步离去。

    待他们走后。谢华宁朝宴祯一笑:“宴祯,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呢?”

    “应当不会再下毒,不过会把解药换掉。”

    宴祯敢断定,就在刚才谢华宁提及自己曾经在颜冰绝那里学过毒时,不只韩郎君脸色惊变,就连一向沉稳的萧文释为之一怔,他们显然没有想到会这样。

    “好在我们早就做了准备,他们不会得逞的,就看他们是不是真的会换掉解药,如果换,那么就能断定他们是幕后的黑了,不是吗?”

    谢华宁眉眼一挑,朝他得意的一笑。

    看着无意的一挑眉,在宴祯看来就好像是在给自己抛眉眼。

    他只觉得面前的谢华宁是可爱的不要不要的,连算计人都这么可爱。

    “阿宁,能不能亲一下?”他不由自主地就脱口而出。

    “什么?”谢华宁一下就变了脸,通红着脸,双眸睁得滚圆地看着他,伸就是一拳头,

    “你个大流氓,整天想这些,一边去。”

    完就气呼呼地走掉了。

    “我刚才是了什么?”

    被打了一拳的宴祯压根就没有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会被打,原本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了什么话。

    正巧叶偃路过,飘到宴祯的身边:“爷,你刚才对谢姐亲一下。”

    “轰!”

    宴祯只觉得脑袋炸开了锅,怪不得谢华宁会生气了。

    自己这要求简直就是色狼。

    丢脸。

    更可恶的是居然还被叶偃这家伙给听见了。

    他斜着眼冷冷地瞧了叶偃一眼:

    “多嘴,要敢出去,本世子把你发配边境去,叫你永世不得回京。”

    叶偃顿时是欲哭无泪啊。

    爷,你丢脸不能迁怒到我身上啊。

    拿到解药地韩郎君表面确实立刻就给百姓服药去了。

    只不过他瞧瞧趁着没有人注意的时候留下了一点。

    准备拿回去细细研究,以备不时之需。

    而萧文释也确实派人快马加鞭地去高山采枯藤草了。

    这一切举动都被隐在暗处的丁笑看的清清楚楚。

    然而,当日的夜里,原本还能紧紧盯着两人动静的丁笑和叶偃,几乎在同一时间就跟丢了那韩郎君和萧文释。

    而丁笑和叶偃的武功都不差,能在他们眼皮子低下溜走,这两人的武功定然也是不弱的。

    他们二人立马回去禀报了宴祯。

    “看来这事果真是萧文释所为,已经是确认无疑了。”

    宴祯在确定这一消息之后,更多的不是放松,而是愤怒。

    那个人人趋之若鹜的皇位,到底有什么好?

    为了那个位置,是罔顾了多少条人命啊。

    他深邃的眼眸突然迸发出一抹冰寒来。

    一个置百姓与不顾的人怎么能成为好皇帝?

    即如此,他绝不会让萧文释得逞。

    他发誓,众使这次无法揭穿他的阴谋,也不能让他登上那高位。

    谢华宁看着眉头深锁,神情凝重的宴祯,上前轻轻拉过他骨节分明的,抬头看着他,

    “皇位之争,本就血腥,我们尽力阻止就行了,你别想太多。”

    “阿宁,你他会不会再给百姓们下毒?”

    宴祯出了他心中的担忧。

    “不会,再下毒只会暴露了他,我已经表明了自己在颜冰绝那里学过毒,再者我先前声称得了瘟疫,可以是以身试险,如今没事就是一个列子,想来他们不会那么笨,不过估计他们会换药来诋毁我的名声”

    “如此”

    “如此一来,就有了证据。”

    两人相似一笑。

    宴祯情深款款地看着谢华宁,真不愧是他的阿宁,心思缜密,即救了百姓,又让人露了馅。

    只要他动,就有办法治他。

    连日的阴霾天气仿佛也因为瘟疫得到了控制而露出了笑颜。

    久不见太阳的广陵终于有了些许生气。

    得瘟疫的人也渐渐有所好转。

    走到广陵城的街道上再也感受不到那种死亡的气息了。

    就在这温暖的午后,也传来了如自己预料一般的消息。

    药失效了。

    “谢姐你看,你的药不管用了,前头几个都好多了,可是后来服药的没有什么效果啊?”

    韩郎君故作焦急之态。

    “是啊!谢姐,是怎么回事?”周太医从原本的兴奋变的有些不知所措茫然的看着她。

    看着一直尽心尽力为百姓着想的周太医,谢华宁有些不忍心告诉他,这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而面对韩郎君,谢华宁是深痛恶觉,他居然真的置百姓与不顾,要不是自己事先让叶偃他们给百姓服下了解药这会子恐怕有又百姓遭难了。

    这般想着,她看着韩郎君的目光都带着厌恶和审视。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犀利,韩郎君有些慌乱,但也只是这些,很快便恢复了镇定,他坚信谢华宁不会发觉,因为这两种草药是何其相似,就连常年在山里采药的人都能可能弄错。

    再者枯藤草早就已经被捣烂,剩下的全部被自己给处理掉。

    留着的草药自己也早已做了脚。

    想到这,脸上不由的浮上了一抹自信。

    “谢姐,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难不成怀疑我换了药不成。”韩郎君略带气愤地质问谢华宁。

    “周太医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看着周太医这般着急,谢华宁心有有些过意不去没有当即理会韩郎君,先行安慰了周太医。

    周太医看着她的神情这般笃定便不由的相信她不会有事的。

    神色稍稍放松了些。

    见着周太医放心了些,谢华宁的目光便转向韩郎君,一字一顿地道:“难道不是你韩郎君换了药?”

    面对谢华宁这么直白的逼问,韩郎君不由的呼吸一窒,他哆嗦地从嘴里扯出几个字:“谢姐,你血口喷人,这种救人于危难的事,韩某为何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