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神秘的万物生

A+A-

    袁五号用武力、智慧和人格魅力征服韩权雕与朱常春后,就向各路人马发出了齐头进攻青峰山绝顶的信号。

    但除了巴特、必勒格、莫日根、布日固德等人外,陶老五、刁德贵、苏赫巴兽、图日根、乌恩奇、温世海、沈万七和卓依依等均如泥牛入海,毫无响应。

    难道他们都遇到了麻烦?

    就算他们遇到了麻烦,也不至于连发个回应信号的会也没有吧?

    这时,韩权雕和朱常春走到他身边,冷不丁了句让他心凉神惊的话来:“实不瞒你,这鬼打崖虽然带有一个鬼字,但这里并不闹鬼,真正闹鬼的去处,叫迷魂岭”

    “迷魂岭?”

    袁五号看着韩权雕和朱常春,眼皮莫名的跳了一下。

    “这青峰山峰谷连环,峰上有峰,谷中有谷,沟壑纵横,林密崖陡,再加上雾罩其间,非是这山上的守护者,纵你有钻山鼠的本领,也难登临绝顶。”

    “通往主峰路径的中途,均设有路障,看似坦途,却是绝境,没人指点,明面上的路标都会把你带入死地,最后不是跌落山崖摔死,就会踩到埋设的关被吊到树梢上去,变成恶鸟青峰鹫的食物。”

    袁五号以及巴特、必勒格、莫日根、布日固德等听得不由皱起了眉头。

    这种叫鹫的恶鸟,草原上也有,专食腐肉,一群恶鸟啄食人兽的尸体,几分钟就可分食殆尽。

    “仅仅是这种恶鸟,还不足以对人构成威胁,令人恐怖的是,这岭上还布满了深不见底的坑洞,其内潜藏的恶蟒与不知名的野物子,专吃掉入洞中的热血动物。当然也包括人。也就是,只要掉入洞中,生还之趋近于零。”

    “沈万七知道这上山路径的巧吗?”

    袁五号眼中闪烁着不祥。

    “他知道的路径应当不多”

    韩权雕和朱常春后面了些什么,袁五号根本就没听,他心里想的是:

    这次攻打青峰山,虽然做了比较充分而又周密的准备,但百密一疏,还是漏落了许多重要的细节。

    如果陶老五、刁德贵、苏赫巴兽、图日根、乌恩奇以及温世海、雷振岳、沈万七和卓依依等人遇到了危险或是丢了性命,自己的罪责就大了。

    所谓铁血江湖,快意恩仇,其实就是铁血杀戮啊!

    意识到这一点的袁五号,又把目光投向了韩权雕和朱常春:“万福海死了,为何这青峰山的阻击还如此井然有序,毫不显乱象?”

    “万福海的确死了,”

    韩权雕解释:“但真正主宰青峰山的人并没有死。”

    “你是,在这青峰山上,万福海其实只是一个傀儡?”

    “他应当就是个傀儡,”

    韩权雕点点头:“是一个名字叫做万物生的傀儡。”

    “万物生?”

    袁五号的面皮不由古怪的跳动了一下:“我怎么从没听过这个人呢?”

    “别是你,就是我们,也鲜有人知其来历。”

    朱常春接过话:“他平素深居简出,极少在人前露面,即使露面,也没人肯定自己见到的就是他本人。他和万福海一样,都是易容高。我也是在不经意间才了解到漕帮还有这样一个神龙见首不见不尾的神秘人物。”

    袁五号听得有些头大。

    “我们都曾暗中打探过他的来龙去脉,但我们得到的结果都一样,不知道他到底是谁。”

    “我们都只知道他叫万物生,至于他来自哪里,又为何能对漕帮上下发号施令,在我们都是一个解不开的谜。”

    是时,太阳已经升起有一竹竿高了,极目远眺,可以望到滨海朦胧的淡影。

    山风忽上忽下,吹得周遭的林野发出野兽一般的咆哮声。

    弟兄们打了一夜的群架,一个个累得像散了架的鸡,东一堆西一堆席地而坐,任由沉重的眼皮打架。

    不过所幸的是,韩权雕和朱常春提供了足够的熟食,才没让他们忍饥受饿。

    “至于万物生和万福海的关系,倒有几种流传的法,一种法,万福海和万物生双生子,另一种法,万物生是万福海的私生子,再有一种法,万物生是这青峰山的土著,在他的帮助下,万福海才得以入主青峰山的。”

    对韩权雕和朱常春的法,袁五号不置可否。

    在他看来,这几种法虽然都有些离谱,可仔细思索,推敲,不难看出某些端睨。

    这万物生与万福海都姓万,却是假不了的事实,此是其一。

    其二,不管他们是私情父子还是双生子,都可证明一点,他们是有渊源的。

    其三,从万福海早年在青峰山这一带混来看,亦可证明第三种法并不是空穴来风。

    倘若这些推测是正确的,就可以肯定第一种法确凿无误,至于第二种法,也可由万福海好色这一点来加以印证,但问题是——若他是万物生的傀儡,那万物生是他的私生子这一法就不攻自破。

    如果第二种法都站不住脚,则可证第三种法有一定的正确性,否则,万福海就不可能是傀儡。

    综上三种推测,只可得出一种肯定的结论,就是他们都姓万,至于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却有待万物生来证明。

    见袁五号沉吟不语,韩权雕和朱常春就停住话头,以防打断他的思绪。

    这时,巴特话了:“五号哥,会不会还有一种可能呢?”

    “还有一种可能?什么可能?”

    “这万物生压根就不是一个男人。”巴特。

    “不是一个男人?”

    袁五号两眼定定地看着巴特,感觉他就像个怪物:“你怎么会生出这种荒诞又荒唐的想法?”

    一直都没有话的必勒格、莫名根和布日固德同时睁大好奇的眼睛看着巴特,觉得他要么是某根神经出了问题,要么是患了严重的臆想症,不然也不会这样怪诞的怪话来。

    韩权雕和朱常春一愣,就皱起了眉头。

    虽然巴特的法很不合常理,但就万福海平素神出鬼没、神秘兮兮的做法来看,这种可能也极有可能成立。

    “他的名字不是叫万物生么?”

    巴特看看袁五号,又看看韩权雕和朱常春:“万物生即梵文的百字明咒,其中的雌雄双鱼,代表的是轮回与解脱,与另一物象山鹰一起,就构成了藏传佛教奥义:水葬与火葬,即下一代是上一代的传递继承者。从这角度来解释,就不难推测她以男人的身份出现的原由了。”

    对巴特的解释,袁五号、韩权雕和朱常春面面相觑,不知该信还是不信。

    却听必勒格、莫日根、布日固德异口同声道:“五号哥,巴特的话,拿你们汉人的话来解释,就是——万物生与万福海是子辈与父辈的关系。”

    “你们是——这万物生跟万福海是女儿与父亲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