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原来母亲最牵挂的人是他!

A+A-

    “心梦,你师叔叫柳心梦。我和心梦是师傅从收养的,跟着师傅一起姓柳,子砚是十岁的时候师傅下山领回来的。”

    柳云龙很久没有和人谈起心梦和子砚的事情了,一就一发不可收拾,也没有注意到南宫黎的失神。

    只不停的着他、心梦和子砚三人青梅竹马的事情。

    “子砚来山上的时候正值初春,那时候我和心梦还,对于子砚的到来相当的好奇,我们俩早早的就在山上等着他。

    第一次见到子砚时,我和心梦惊艳了,那一天子砚一身白衣,腰间系一根玉色的腰带,手中拿着一根碧绝玉萧,简装至极的装扮却让人移不开眼。

    明明才十岁的孩子,可一举一动却是如同翩翩公子一般,那种从容优雅的气底让人忽视他的年龄。

    飘渺山你们也到过,没有真气的人要上山可是十份不易的。当初子砚可是一步一步悠然的“走”上来,那时候把我的师妹都惊的。

    子砚上山来时,我和心梦还要好好整治一下这个师弟的,可当子砚站在我们面前朝我们笑时,我们两当时都呆了,别整他了讨好他都来不及,因为子砚一句:心梦,我比你年长,你应该叫我师兄。而让心梦心甘情愿的当师妹。

    后来,我们三个人就一直在山上习武修炼,我们的师傅是个文武全才的人,他教心梦琴棋书画,教我炼器,教子砚习武和兵法。

    那时候我们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去飘渺山的杏花林,心梦在那里弹琴,我在不远处的屋炼器,子砚则听着心梦的琴声练武。

    本以为这样的生活就是永远了,我们三人可以在一起过一辈子,可是我们忘了子砚和我们是不一样的,子砚有家人,十年了,他在山上学了十年要下山了,下山之前他向师傅求娶心梦”到这里,柳云龙心中有不出来的苦涩。

    “我父亲他喜欢的人是你们的师妹,心梦?”南宫黎唿吸急促,紧紧的拉着柳云龙的双手问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在苍穹山上玉婉儿那副画像就找到了原因了。

    “南宫黎,不要激动,上一辈的恩怨,我们听到记住就行了,现在他们已经死了。”

    “没有,我娘她没有死,丹老不是只要找到方法,我娘可以活着的。”南宫黎松开柳云龙的手,改拉着雪无炽的衣袖。

    他迫切的需要一个人肯定他,这样他才有信心相信他的母亲会活下来。

    只是他没想到,他的母亲心梦与墨子砚居然是师兄妹的关系,两无差数十年,而很显他的父亲墨子砚喜欢心梦,很喜欢很喜欢,不然不会娶一个长得像心梦的玉婉儿。

    “黎,发生了什么?”柳云龙断了不解的看着南宫黎与雪无炽,南宫黎听到子砚求娶心梦似乎很激动。

    南宫黎摇了摇头:“师伯,我没事,后来呢?我父亲为什么没娶师叔。”

    现在还不是告诉柳云龙自己与心梦亦有关的时候,南宫黎看得出来柳云龙也很喜欢心梦。

    可是,他还是担心柳云龙无法接受自己占据着墨子砚女儿的身体,善意的隐瞒是有必要的。就如同墨家人,虽然他们早已知道自己不是原来那个墨恒,可大家却都心照不宣,有些事情一旦出来,就回不去了。

    明知道南宫黎的没事是编他的,可柳云龙依旧没有拆穿,就如同他想知道墨恒为什么叫南宫黎,可却不问是一样的道理,有些时候知道的越多越不幸福,难得煳涂呀。

    柳云龙关切的看了一眼后,继续道:“师傅不同意,不同意子砚娶心梦。”

    柳云龙心里万分的难过,想到当年的时候,当年的遗憾,如果不是他最后告诉了师傅,也许子砚和心梦就可以在一起过着隐世的生活。

    “就这样吗?”南宫黎不相信,他的父亲和母亲都不是轻言放弃的人。

    柳云龙别过脸,看着远处的天空,声音空洞而悲伤。

    “后来,他们私奔了,师傅找回了他们,将子砚逐出了师门,告诉子砚永生都不许像人提他是师傅弟子一事,同时要子砚发誓这一生绝不再见心梦,不然师傅就杀了心梦。”

    柳云龙换了口气,将眼中的泪水眨了回去,每一想到那一刻柳云龙就无比的自责,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他也许子砚和心梦就不会早早的死去了。

    “那师叔呢?”南宫黎更想问,为什么?

    师兄妹嫁娶不是很正常吗。为什么师公会不同意,不仅不同意还要惩罚的如此之重,还有柳师伯你又在这里面扮演着什么角色。

    可当他正准备问出口时,雪无炽轻按着他的肩膀提醒着他。

    对,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柳叔伯现在的这个样子并不快乐。

    柳云龙长叹一口气道:“师傅一视同仁,心梦亦被逐出师门,师傅甚至收回了柳这个姓,以后师妹绝不可以以柳姓示人,同样有生之年不允许师妹和子砚见面。”

    当师傅的处罚出来时,他苦苦哀求师傅收回成命,可向来宠溺他们的师傅这一次什么也不同意。

    子砚和心梦当然不会就此认命了,他们努力过,可后来师傅找子砚谈了一晚上话,第二天子砚放弃所有的反抗,在师傅住的屋外磕了三个头,在心梦的屋外放下他贴身配带的玉玦,就这么下山了。

    子砚没有跟任何人解释为什么,师傅也没有出原因,心梦被子砚这种怯弱妥协的行为伤透了心。

    一把火将她与子砚住的屋烧了,抱着一把琴孤身的离开了飘渺山,走之前心梦狠绝的,这一生都不会原谅出卖她和子砚的自己;这一生都不会原谅分开她和子砚的师傅;这一生都不会再见那负她而去的子砚。

    他不是没有想过下山去寻找,可师傅却用子砚和心梦的生命威胁他,这一生绝不主动去探听子砚和心梦的消息,更不能去找他们,不然师傅绝不手下留情。

    师兄妹三人从此天涯陌路,他守着飘渺山等着师弟师妹回来,可等了近三十年,等到的就是他们早已死去的消息。

    “原来他们这般相爱。”南宫黎喃喃自语,脑子里回想起时候娘亲忧伤的样子。

    她是在思念谁?他的《情之心》为谁而弹,她的《情殇》为谁而跳?

    南宫玉,或者是墨子砚?

    南宫黎乱了,很乱很乱,他感觉自己被扯进一个怪圈里。

    他是南宫黎,他希望他的娘亲和他的父亲南宫玉是相爱的,他是他们爱情的结晶。

    他是墨恒,他希望他的父亲墨子砚是爱玉婉儿的,他是被期待出生的。

    他即是墨恒又是南宫黎,他心疼娘亲的爱情,他心疼他的父亲墨子砚的伤痛,可是,可是他要怎么办?

    各种各样的情绪充斥在南宫黎的脑子里,尤其是心梦与墨子砚的悲剧。

    啊。

    南宫黎突然痛苦的大叫了一声,飞一般的跑了出去。

    他不明白,不明白,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不明白自己这到底是处在怎样的怪圈之中,为什么这世界这么,他死而复生依旧处在这个圈子之中。

    “黎”柳云龙吓了一跳,连忙追出去,可雪无炽按住了他的肩膀,用着冰冷的语气道:“我去找他。”

    “黎他。”

    柳云龙对于雪无炽突然冷酷的眼神和冷淡的语气没有什么,他明白这里都是聪明人,即使他没有出来,他们亦懂当年心梦与子砚会分开,他亦是插手了的。

    他后悔,可时间已不能重来。

    雪无炽知道柳云龙没有去查南宫黎的身后,所以一个字一个字的告诉他。

    “柳前辈,墨恒还有一个身份叫南宫黎,而南宫黎的父亲是南宫玉,而他的母亲叫心梦夫人。”

    完也不管这话对柳云龙的击有多大,一个飞身人就朝南宫黎的离去方向追去。

    当雪无炽找到南宫黎时,南宫黎正在一悬崖边,迎风而立,似乎下一秒就会掉下去一般。

    明明知道南宫黎不会怯弱的寻死,可看到站在那里似乎风一吹就会往下掉的人,雪无炽的心跳依旧吓的停止跳动。

    “南宫黎”雪无炽强压下心中的担忧,一步一步走到南宫黎的身后,伸手心从背后将南宫黎揉在怀里,直到双臂紧紧的将南宫黎抱住,雪无炽才松了口气,一扫刚刚的心慌。

    “雪无炽,雪无炽,我怎么感觉自己就是一个错误,一个极大极大的错误。”南宫黎靠在雪无炽的身旁,用着近乎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语调着这样的话。

    “我过,上一代的恩怨与我们无关。”心梦与墨子砚的感情纠葛是他们无法插手的。

    “真的可以做到无关吗?”南宫黎户着悬崖对面的高山。

    这两座悬崖就如同心梦与墨子砚,相爱却硬生生的被分开,然后各有自己的生活,心中最牵挂却是彼此。

    心梦,狠绝的此生不再见负心的墨子砚,可如果心梦真不想见,又怎么会离开中州来到天厉呢?

    又怎么会在墨子砚死后的几年都郁郁寡欢呢?

    如果心梦心心念着的人是墨子砚,那他和父亲又算什么?一个感情的慰寄品吗?

    他父亲南宫玉为他失去双腿,在南宫家忍辱偷生又算什么,又算什么。

    可是,他恨不起来,恨不了他的娘亲心梦夫人。他亦恨不了他的父亲墨子砚,所以他痛苦,很痛苦。

    “南宫黎,你陷入了自己的思维怪圈,你的父母都没有错。”

    错的是命运弄人,如心梦,如墨子砚,一如他与南宫黎。

    即使柳云龙没有出当年他们的师傅对墨子砚了什么,雪无炽也能猜到,墨子砚那样的人在师傅不同意的情况下,直接私奔都做得出来,这世间还有什么他不敢的。

    唯一能让墨子砚放手的就是心梦,如果放手可以让心梦过的更好,那么墨子砚会将所有的错背在自己的身上。

    “没有错吗?”南宫黎喃喃自语。

    他何尝不知没有人有错,只是他很乱,而除了乱这外还有不安,浓浓的不安。

    心梦和墨子砚的事情。冥与琴然的事情,就如同两张巨型的网,将南宫黎捆的死死的。

    原本冥带来的那一段似而非尔的话,南宫黎已经渐渐的放了下来,他相信命运是可以被自己掌握的,什么神王都与他们无关。

    可是,刚刚从平静的山谷走出来,他们就遇上了柳云龙,知道了父母当年的事情,一时间南宫黎开始不相信了,命运有时候真的是不容抗拒的吗?

    要他的母亲心梦与他的父亲墨子砚不相爱吗?他们相爱,而且很爱,爱到为对方可以牺牲一切。

    他们没有能力吗?一个被评为惊才绝艳,一个评为风华无双,之后一个是名满天下的心梦夫人,一个是名动天下的白衣战将,这样的人会是庸才吗?可最终他们逃脱不了命运的捉弄。

    那他和雪无炽又可以吗?

    “南宫黎,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更何况心梦夫人一定是喜欢你的父亲南宫玉的,他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的做贱自己,会生下你就表示他心中有你的父亲。”

    只不过,你父亲不是他心中的最爱,亦不是他心中最牵挂的那个男人,不过雪无炽想南宫玉应该明白,可是南宫玉无悔,他心甘情愿。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多一个太挤,再多一个则太伤。

    “他心中最牵挂的那个人是他对吗?也许只有他能唤醒玉石里的母亲。”

    雪无炽安慰的话起了效果,因为南宫黎亦是一个骄傲的人,如果有一天失去了雪无炽,他绝对不会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

    “我们可以试试。”

    南宫黎突然转身,面对面站在雪无炽的面前,仰头看向雪无炽,无比认真严肃的问着。

    “雪无炽,我会不会成为你心中最牵挂的那个人?”

    “不会,你是唯一。”

    吻,落于唇瓣,为这誓言烙上一个印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