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五章 激流暗涌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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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宫玉把话题聊死了,再聊下去,他都有些心虚了。

    目睹外面的打斗,拓跋浚不耐烦地一挥袖。

    霎时,金色的光晕以迅雷不及掩耳铺展开去。

    激烈打斗之人顿时在一股强力的镇压下被迫分开。

    特别是那些黑衣蒙面人,不约而同地停下后,回头一看拓跋浚,眼中俱闪现出了惊慌之色。

    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即便争先恐后地跑路。

    求生欲相当的强烈

    夏文桦看见拓跋浚身后敞开的房门,心中“咯噔”一跳,脚下便快速地奔过去。

    屋里面有人,他们在外面居然都没有发现。

    那人是如何进去的?

    想着,夏文桦便自责起来,他应该寸步不离地守着宫玉的。

    倘若宫玉发生什么意外,那他直接就不用活了。

    “媳妇儿”

    夏文桦边跑边喊,那叫一个惊慌。

    所幸,他跨进内室就看到宫玉好端端地坐在床上。

    “媳妇儿”闪身过去,他控制不住地抱紧宫玉,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宫玉还在思考拓跋浚的那一番话,被夏文桦一抱,注意力才转移过来了。

    只听夏文桦急切地问道:“媳妇,你有没有事?有没有哪里受伤?”

    着还仔细地在她的身上找。

    宫玉心中感动,忙道:“没事,我没受伤。”

    “刚才那个,那个”

    夏文桦想了想,才陡然醒悟过来,那不是拓跋浚吗?

    “拓跋浚。”宫玉帮他补充。

    “是啊!拓跋浚,他来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来干什么。”

    宫玉不了解拓跋浚的为人,自是不敢肯定拓跋浚深夜前来的意图。

    看拓跋浚的所作所为,难道她能拓跋浚是来来当奶爸的吗?

    喝了兽奶后,两个孩子并排躺在她的旁边,任凭外面如何打斗,都睁着琉璃般漂亮的眼睛好奇地看这看那,一点都不闹腾。

    吸收灵石的能量长大,还出生后就喝兽奶,这两个孩子将来的修为简直不可估量。

    宫玉侧耳倾听外面,“没打了吗?怎么突然停了?”

    看到宫玉安然无恙,夏文桦惶恐的情绪平复下来。

    他一想刚才的情形,道:“好像拓跋浚出去挥了一下,那些刺客就溜走了。”

    眉头皱了皱,他一惊,“难不成那些刺客是他派来的吗?”

    恍惚又觉得后怕了。

    宫玉沉吟一阵,道:“应该不是他派来的,他没有伤害我,也没有伤害宝儿,可能”

    后面的话在脑子里面回味了两个呼吸的时间,她才道出来:“他是来帮我们解围的。”

    “帮我们解围?”夏文桦满是不可思议。

    宫玉若有所思道:“他是神凰左翼的副教主,但实际上神凰左翼管事的人压根就不是他,而是一个叫博安的人。”

    “博安?”夏文桦第一次听这个名字。

    “嗯。”宫玉微微颔首,“当年,我去铲除神凰左翼的那些祸害,但最后让博安给逃跑了。”

    “你去铲除神凰左翼之人?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现在知道了神凰左翼的凶残,夏文桦着心都是颤的。

    宫玉看了看他,迟疑着道:“就是当年我去神凰秘境,文楠误打误撞地跟进去的那一次。”

    夏文桦:“”

    虽然时间过去了好久,但他想了想,记忆就冒出来了。

    毕竟,他当年还误会宫玉和

    “所以你那次是去铲除神凰左翼之人?”

    “嗯。”都过去了,也没必要再隐瞒了。

    夏文桦惊骇地抓在宫玉的,“媳妇,你为何不告诉我?你一个人去跟神凰左翼之人斗,你知不知道有多么危险?”

    “呃还好吧!我一个人去没事,倒是你们掺合着,反而会有危险。”

    “咳咳”

    拓跋浚处理了外面的事,便转身进来。

    担心自己看到什么辣眼睛的场面,他还没进内室,便先咳嗽两声。

    宫玉和夏文桦听到声音同时转移注意力。

    先声夺人后,拓跋浚这才走进来,“玉丫头,那些捣乱的人都已经走了,你可以安心养身体了。”

    着伸长脖子,还想再看看床上的两个宝。

    “捣乱?”宫玉嗤之以鼻道:“拓跋浚,那么多人在深夜拿着武器来庄里厮杀,你觉得他们只是来捣乱?”

    眼神一冷,“你不觉得你包庇得太厉害了吗?”

    拓跋浚耸耸肩,“他们确实也造不出什么幺蛾子来。”

    “在你面前,他们确实是造不出什么幺蛾子来,那你不在的时候呢?”宫玉反问罢,目光转到孩子的身上,又道:“在此之前,他们可是派了一个满身是蛊虫的奶娘过来。”

    提起那事,宫玉就气不打一处来。

    倘若不是孩子的嗅觉灵敏,不喜欢那奶娘身上的味道,岂不是都已经让他们的阴谋得逞了吗?

    拓跋浚一惊,“他们竟然对孩子下?”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吗?”

    拓跋浚:“”

    怎么觉得宫玉愤怒的话里面有夸赞他的成分?

    不得不,他心里还挺受用的。

    夏文桦凌厉的眸子紧盯着他,不悦地一字一句地道:“所以,那些人都是你的下?”

    拓跋浚瞥他一眼,不悦地一仰下巴,“呵!那像是本尊的做事风格吗?”

    “既然不是你派来的,何以他们会犯难于本王?”夏文桦还挺想不通的。

    拓跋浚挑眉示意,“那得问问你身边的那个死丫头啊!她是怎么得罪博安的?”

    夏文桦侧头去看宫玉。

    但拓跋浚也不准备让宫玉回答,紧接着道:“博安的断腿之仇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过去的。”

    宫玉冷然反问:“所以你便任由他胡来?”

    拓跋浚撇了撇嘴,“不然呢?本尊能赔他一条腿吗?”

    夏文桦纳闷道:“什么断腿之仇?”

    拓跋浚不话。

    宫玉不屑地一哼,“只是断了他一条腿都便宜他了,我的目标是将他碎尸万段。”

    拓跋浚一瞪眼,“咦!死丫头,他招你惹你了?”

    宫玉厌恶地将一双冷寒如冰的眸子盯着拓跋浚,仿佛要在拓跋浚的身上冻出两个窟窿来。

    “拓跋浚,枉你活了那么久,你一点正邪之分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