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章 高溪柔被离职
林夏起身抱起葡萄,眼里满是笑意的捏了捏他的脸颊。
沈清在一旁浇着花,想起温瑶瑶里那罐有细沙的奶粉就不寒而栗。
如果真的没有被发现,而是冲了一杯给葡萄喝下去,她实在不敢想后果是什么。
沈清的目光紧盯着里的喷壶:“我昨天已经给了杨亚菲警告,告诉她不解决清楚身边的那几个人,就别想见到葡萄。”
林夏抿了抿唇:“妈,严沐轩的妈妈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事到如今了不用替她话。从前我是不在,现在我在这里,还能让他们欺负你吗?”
沈清冷哼了一声,她的情绪里满是愤怒。
想起杨亚菲发的三天七条解约声明,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欺人太甚用在这个人身上,一点都不为过。
况且她们曾经还是那么好的挚友,在她假死这些日子,杨亚菲又对她的女儿做了什么!
就算她心不坏是受了人的挑唆,也要让她尝尝家人离她而去的滋味。
林夏低下头看着怀里的葡萄,刚刚还乐呵呵的葡萄,只是微微低着头。
她轻轻拍了两下葡萄的后背:“一会儿让外婆带你去找石榴妹妹玩,好不好?”
听到石榴三个字,葡萄的脸上再次有了笑容,他眼带笑意的点了点头,肉呼呼的指点着林夏的鼻子。
葡萄的可爱让林夏忘记了这么多年的身心疲惫。
严氏集团。
易青源走到办公室,看到坐在办公椅上傻乐的严沐轩,他紧皱着眉头,一脸担忧:“林夏要和你离婚了?”
严沐轩将桌子上的文件夹甩到易青源的身上:“叶梓祺和你离婚,你能笑得出来?”
易青源乐呵呵的笑了笑,他捡起文件夹放到桌子上,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仔细打量着严沐轩:“我以为她要和你离婚,你受刺激了。”
离婚,受刺激
严沐轩真是佩服眼前的易青源。
他有时候真想撬开易青源的脑袋,看看里面除了脑浆和叶梓祺,还能有什么。
严沐轩耸了耸肩,他起身靠在办公桌上,故意挽起袖口想要易青源看到他袖口上的袖扣:“我和夏夏不但和好了,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易青源瞥了他一眼,不用想也知道,这精致的袖扣,是林夏给他设计的。
他翘起了二郎腿,抿了抿唇:“什么好消息。”
“林夏又怀孕了。”严沐轩半眯着眼眸,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看到严沐轩嘚瑟的模样,易青源翻了个白眼。
唉。
又输了。
石榴的出生比葡萄晚也就算了,如今严沐轩又要有两个孩子了。
数量也占了优势。
分析了一会儿,易青源决定回家让叶梓祺好好修养身子,争取生个双胞胎,直接在数量上赢过严沐轩。
易青源抬眼看了一眼严沐轩,大笑声几声:“以后石榴有个哥哥,又有个弟弟或者妹妹,仔细想想也不亏。”
“我忙活了半天,以后是石榴坐享其成啊?”
严沐轩笑着打趣着眼前的男人。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严沐轩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他看了一眼门外的身影,和易青源对视了一眼。
易青源点了点头,声音低沉的道:“进来。”
他的话音刚落,高溪柔情绪低落的走了进来。
她站在一旁,始终低着头:“沐轩,青源,你们找我。”
“你坐。”
易青源起身走到了一旁,他随拽过一旁的椅子放到一旁,起身去给高溪柔倒了杯水。
水杯放到高溪柔的身前,高溪柔也只是抿着唇勉强挤出一抹微笑。
她接过水杯紧握在里。
望向严沐轩的女人,严沐轩长叹了一口气。
为了不让她和苏艾影响林夏,现在的他只能亲自向高溪柔提起,让她离职的事情。
易青源看了一眼严沐轩,他知道,以严沐轩的性格,很难开这个口。
他走到一旁坐了下来:“严沛轩在公司的工作还适应吗。”
高溪柔抬起眼眸看了一眼易青源,她事先并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由易青源先开口。
看着高溪柔有些诧异的模样,易青源继续道:“严沛轩是沐轩的弟弟,按理来,这里应该有他的位置,所以我们打算让他接替你的位置,正式成为严氏集团的副总。”
易青源的已经很明显。
高溪柔也只是点了点头,她起身将水杯放在桌子上,抬起头看着严沐轩:“我会主动提出离职的。”
高溪柔的爽快和自觉,是严沐轩没有想到的。
她抿了抿唇:“阿姨不会接受严沛轩,你们应该知道。而你们选择让我离开的理由,我也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严氏集团。该离开的不是我,而是苏艾。众所周知,我和林夏之间根本没有任何的竞争。”
严沐轩紧蹙着眉头,精致的眉眼间浮现着深深的厌恶。
从前那个一身傲气的高溪柔,如今变成了这副模样。
勾心斗角,阴谋诡计。
让人厌烦。
严沐轩的眸光暗了几分,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鼓动董事长与林夏的所有作品解约,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
高溪柔微微一怔,她扫了一眼眼前的严沐轩,狡辩的道:“沐轩,你别被他人蒙蔽了。和林夏解约,坐享其成的人难道不是苏艾?”
正如严沐轩所预料的,高溪柔哪里会那么轻易选择离开。
她还在狡辩。
甚至想将所有的过去都推到苏艾的身上。
严沐轩只是摆了摆,他不想再听眼前的女人继续辩解:“你在严氏集团所做的一切,我已经让李秘书整理好发到了你的邮箱里,你回去看看自己做的那些事。是否辞职的决定权在你自己。”
高溪柔面色一僵,她紧咬着嘴唇看着严沐轩。
这个她曾经志在必得的男人,如今看她的眼神里满是厌恶。
高溪柔攥紧了拳头,冷哼了一身愤恨的离开了办公室。
易青源起身看了一眼高溪柔的背影,想起高溪柔刚刚的那副模样还心有余悸:“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