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他的宝贝
“你最近怎么这么闲?三天两头的往我这跑,不是惦记上我们公司的哪个男生了吧?”顾西洲看着吊儿郎当坐在沙发上的谢知非调侃道,“那可不行,我们公司都是正经人。”
孟云谏接水的手一顿。
“不是,你谁不正经?还不是我爸,非逼着我结婚,然后回去继承家业。”谢知非无奈的,“我可不想以后天天听那帮老头子念经。”
“你也该收收心了。”
谢知非和顾西洲同岁,一个万火丛中过,一个钟情一人。
“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大森林,我亏不亏?”谢知非随意的。
“如果是梧桐树呢?”顾西洲反问道。
“再吧。”谢知非顿了一下道,他也不确定,会不会遇见那个可以让他甘心余生只守着一个人的爱情。
毕竟,这世间真正两情相悦的爱情,真的太难得了。
孟云谏在一旁听着,文件挡住了他的脸,所以没有人看见他眼中涌动的爱意。
“那你也不能一直在我这躲着吧,伯父已经给我过电话,让我劝你。”顾西洲扶额,他能劝的了谢知非?就像谢知非劝不了自己一样。
“没事,你就我没来。”谢知非定主意赖在这。
“你随意。”顾西洲也不管他。
谢知非也熟,自顾自的在一旁的沙发上玩平板。
“不是,你们这什么吃的都没有吗?”谢知非玩了一会就觉得没意思。
“你要是无聊就去花田。”顾西洲头都没抬的。
“我要不是怕被抓回去,才不会在你这躲着。”谢知非无奈的,“你们游戏不?”
“不会。”
颜安青也摇摇头。
“你玩什么游戏啊?”孟云谏鼓足了勇气假装随意的问。
“我什么都行,你游戏吗?来来来,陪我玩一局。”谢知非生怕孟云谏反悔,直接拽着人坐在自己旁边。
“你可以啊。”玩了几局谢知非情不自禁的夸道。
“一般。”孟云谏庆幸谢知非没有抬头,不然就该看见他耳朵红了。
“西洲,后天的拍卖会你去不去?”谢知非游戏的空闲还不忘了聊点正事。
“我后天出差。”顾西洲看了一眼行程表道。
“拍卖会?”颜安青抬头问。
“嗯,你可以去玩,看看有什么喜欢的。”谢知非道,“反正西洲出差,也正好有人陪我。”
“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
这段时间谢知非几乎住在公司,和颜安青也熟络了不少,没以前那么大的敌意,偶尔还能开开玩笑。
“算你聪明。”谢知非坦坦荡荡的承认了。
“我可以去玩吗?”颜安青靠在顾西洲肩上仰着头问。
“当然可以,喜欢什么就拍。”顾西洲宠溺的。
“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顾西洲摇摇头,一时之间他也想不到什么。
“渍渍渍……你俩现在可真的是够腻歪的。”谢知非觉得自己这几天被迫吃了太多的狗粮了。
“那你也找一个去。”颜安青完还故意抬头在顾西洲侧脸亲了一口。
“你是怎么忍受他们的?”谢知非转头问孟云谏,“你是单身不?要不咱俩凑合几天?”
“你可别了,云谏可是良家少年,你别祸害人家。”颜安青笑着趣道。
一一笑就过去了,但孟云谏的心里却一直在鼓,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没有在谢知非开玩笑的时候点头答应。
面对一个暗恋五年的人,孟云谏觉得自己还能装的这么淡定已经很不容易了。
【顾西洲】:你照顾着点他。
【谢知非】:怎么,还怕有人欺负他?
【顾西洲】:没和你闹。
【谢知非】:知道知道,他是你的宝贝,我肯定给你看住了,丢不了。
顾西洲出差很早就走了,谢知非被迫来家里接颜安青。
“你怎么来了?”颜安青一边咬着三明治一边开门,含糊不清的问。
“被迫营业。”谢知非懒散的靠在沙发上,“还不是你家那位怕你丢了。”
“辛苦你了,吃早饭了吗?”颜安青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喜欢顾西洲关心自己。
“路上吃了。”
“那我收拾一下,马上好。”颜安青风卷残云的吃了手里的三明治。
“你慢点吃,又不着急,你要是噎着了,他不得把我撵家里去。”谢知非酸酸的,他不得不承认,他看看顾西洲和颜安青真心恩爱的时候,还是有几分羡慕的。
外面玩的再高兴,也是一时的,他懂。
“真的,真没有可心的?”颜安青随口问道。
“暂时没有。”谢知非随手拿了一瓶水递给后座的颜安青。
拍卖会回去挺热闹的,古玩字画,价值不菲,但颜安青都没什么喜欢的。
“这还没结婚呢,就开始给西洲省钱了?”谢知非调侃道,他已经拍下一个花瓶和一幅画了。
“没有喜欢的。”
颜安青话音刚落,拍卖会已经到了尾声,是一个砚台。
只一眼,颜安青就觉得很适合顾西洲,他记得顾西洲有练字的习惯。
“没想到你喜欢这个,和西洲还挺像的。”谢知非随口道。
“我字不好看,给他拍的。”
谢知非:“……”我真没记性,我就不该问。
晚上颜安青和顾西洲视频,就开始滔滔不绝的讲拍卖会的事,顺便了自己拍了东西给顾西洲,还拿给他看,一副求夸奖的样子。
“安安眼光真好,我很喜欢。”顾西洲笑着。
“你以后教我写毛笔字好不好?我想学。”颜安青撒娇的,他就是想和顾西洲亲近亲近。
“好。”
“你明天什么时候回来啊?”颜安青有点困了,但却舍不得挂视频,强撑着困意问。
“下午三点到。”顾西洲看得出来颜安青困了,“睡吧,明天回去给你带礼物。”
“真的?”
“嗯,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顾西洲轻笑。
“好,我明天去接你。”
“睡吧,晚安。”
颜安青迷迷糊糊的觉得睡得特别不安稳,翻个身旁边没有温暖的怀抱,很不适应。
他想顾西洲了,梦里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