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分析
可爱,明你对作者的宠爱力度还不够哦。文文羞涩的隐藏起来了 中年男人自顾着补充道:“操甲的技术在经过上一代的革新之后,已经可以实现操作舱跟身分离,这是传感甲所做不到的。无论是从安全性还是灵活性的角度考虑,我都觉得操甲前途无量。它更紧迫地需要一个决定性的人物,来展现出操甲真正的优势。”
他在谈前面的话题时还算正经,众人也都是认同他这个观点,连指挥系的那个负责人都没有跟他呛声。
乘风对于指挥系来,是锦上添花。每个指挥的作战风格不尽相同,没有绝对的正确,而数据分析最重要的任务是从旁协助。她来指挥系后依旧要面对同行的竞争,从磨合开始学习。
可对于操甲来讲,她很可能是久旱后祈福多年才落下的那滴甘露,换一个人就是不行。
到最后,操老师恬不知耻地加了一句:“我对学生的要求其实并不高,理解人类自身能力的局限。但如果是全能型人才的话,我们也有信心引导。他可以做别的事情,不代表他就不适合操甲嘛,我会一视同仁,包容接纳他的。”
指挥系老师听不下去,嫌弃地挥挥道:“看比赛看比赛。项云间这边的三人队还在,拿下全场最多人头数的也是他们,胜负还早得很。”
操老师看似豁达地道:“孩子嘛,栽个跟头而已,有什么关系?不要把输赢看得太过重要。”
项云间沿着废弃街道巡视了半圈,隐隐察觉不对,在频道里呼叫道:“严慎,撤离了吗?需不需要接应?”
寂静。
项云间皱眉:“严慎?”
江临夏跟着叫:“老严?”
辛旷:“龟儿子?”
无声。
“看来是退场了,切断信号。”项云间当立断,又问,“乘风还在吗?”
乘风慢吞吞地回:“我在。”
项云间:“严慎呢?怎么回事?”
乘风依旧言简意赅,毫无热情:“不知道。”
江临夏咋舌:“不会吧?这帮兔子怎么回事,蹬起蹄子来还挺疼?严慎连个遗言都没能留下,直接挂了?”
乘风含糊道:“大概是轻敌了吧?”
江临夏真诚地疑问:“可是对面没有被高看的空间吧?”
这话听着扎心,但似乎是事实。
——在乘风加入之前。
时代已经变了,人类!
项云间目前所在的区域是城市遗址。
城市中心的高楼在战火中多数坍塌,只余下几截矮的残骸。但还留有数栋高耸的危楼,作为天然的隐蔽点,大大增加了战场的多变性。
几人在中线位置反复清扫,防止对面的学生集结成可观的势力。
项云间拿着枪站在路边,仔细确认对面的门窗背后是否藏有人影,分神问道:“心身份败露,要不要过来跟我们会和?害怕的话我们过去接你。”
“不用。”乘风,“我们正在商量怎么杀你们。”
江临夏抢先道:“不用给我们通风报信,给我留一点惊喜,好吗?”
乘风体贴道:“好的。”
“等你啊,弟弟。”江临夏从乘风回避且疏离的态度里,大概猜到她已经反水了,笑嘻嘻地,“祝你玩得愉快。建议你不要太看学长,否则容易吃大亏。”
双方都很无情地切断了通讯。
江临夏想把乘风踢出频道,发现对方动作比他更快,已经主动离开。
江临夏遗憾地收回,唏嘘道:“严慎这次还真被雁啄了眼,被卖了啊。乘风那子怎么那么好骗?才混进去多久,竟然就被策反了。对面的人答应了他什么好处?”
这场演习的最终目的本来就只是为了考核。各凭本事,自我发挥。不管出现什么戏剧性的发展,项云间都不觉得奇怪。
辛旷笑道:“器人的心思你不要猜。”
挂断通讯的器人回到人群中间。正在休息的青年们纷纷抬起头,习惯性地寻求她的意见。
人类对强者的依赖,真是出自于本能。
“技术工,我们的下一个图在哪里?根据公频里反馈的信息来看,那三个学长的队伍配合很可怕。他们的侦查跟反侦察能力比我们强太多,在那一带的地图里活动就跟条泥鳅一样,防不胜防。”
队长扯起嘴角,笑得灿烂:“城市的地图你会画吗?”
“我会画。”乘风道,“但是你看不懂,也记不住。”
队长失望叹了一声。
平头青年蹭到她身边,问:“所以呢大哥,我们现在要怎么办?是不是应该先聚集更广大群众的力量?”
乘风想了想,:“方法还是一样的。”
“还用对付狙击的方法?那肯定不行啊!”队长满目愁容,“城市地图不像荒林那么一目了然,即使知道了他们的位置,一眨眼他们又可能拐到别的地方去。而且那三个人的行动太不可预测了,人少的话,我们拖延不了他们的脚步。仅凭我们十来个人,顶多溅起一朵稍微大点的水花。”
乘风点头,:“他们的战术很多变。你们找不到他们的位置,找到了也跟不上、打不过,是吗?”
队长声道:“是啊。”
乘风问:“为什么呢?”
队长听见她这三个字就觉得头皮发麻。
平头青年已经抛却了所有的心理负担,虚心请教:“大哥你讲。”
“因为狙击需要隐蔽埋伏,是静态的。而他们的队伍擅长避实击虚,是动态的。”乘风,“你们分明跑不过他们,还要去追,主动权当然在他们上。游击最适合以少胜多、消耗战力,人多也没有用的。”
如果游击的精髓在于扬长避短,那么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对方的“短”,都比他们的“长”要长得多。
这个事实,队长不好意思出口。
“化被动为主动,才是你们的突击方向。”乘风特意跟队长提醒了句,“刚才你的公式套错了。”
队长:“”
乘风今天了很多话,比种白菜还要累。
她将揣进兜里,提醒道:“这场演习其实有个不公平的地方。你们的目的是为了‘杀’了他们,可他们的目的,只是为了考核你们。所以在非必要的情况下,他们会下留情。”
众人皆是吃了一惊,不敢相信。
“有吗?!”
“直男里哪有情?”
“你觉得我们像是惹人怜惜的样子吗?”
“技术工,你对这个世界的残酷可能认识得还不够准确。”
乘风不温不火地点头:“有的。”
毕竟你们看起来都不大聪明的样子。
乘风:“利用好他们的这种仁慈,就是你们致胜的法门。”
边上一个青年品位了下,声道:“听起来怪无耻的。”
乘风扭头看他,:“那你也可以靠另外一种方法。”
年轻伙儿眼睛一亮:“是什么?”
乘风两合十,摆在胸前,面容平静道:“祈祷。”
干啥啥不行,做梦第一名。
全身上下也就只有想得美了。
“那应该是找不到会跟你话,而且这子本来就不喜欢开口。”江临夏满肚子坏水,怂恿道,“你试着骂他两句,看他有没有反应。”
严慎“啧”了声,:“你自己怎么不试试?”
“难道我会怕他吗?”江临夏哂笑两声,声音却低了下去,没什么杀伤力地在那儿拱火,“老年器人,你是故障了吗?”
项云间置身事外地看笑话:“心被雁啄了眼。”
江临夏不以为意:“乘风那个矮个子吗?他跳起来也啄不到我的眼啊。更何况他明明是一兔子,所以才能那么和谐地混进对面的那个兔子窝。”
众人笑几句,项云间那边的背景逐渐安静,应该是在短暂地休息。
乘风倒在这个时候冒了出来,不大高兴地问:“为什么我坏话?”
“哟,失踪人口回来了啊?”江临夏笑道,“夸你可爱呢。”
乘风:“你骗人。”
严慎问:“乘风,你在做什么,为什么一直不回答?”
乘风对待濒死之人一向是很宽容的,如实相告:“我们在讨论怎么杀你。”
严慎:“那讨论出来了吗?”
“嗯。”乘风,“四面八方。”
严慎仿佛听了个笑话,正想吹个口哨应和一下氛围,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嘹亮的枪响。
项云间等人的队伍不在附近,对面的学生应该没有敌对的目标。这枪声来得无缘无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