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傻瓜的爱情
寒峭被押到皇宫的路上,反复思考着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他不明白事到如今为什么宫九虞还要见他,不该是把他秘密处死吗。
难道是歌出了什么事?!
寒峭心中隐隐透露出不安。
等到了地方,寒峭被幕压倒跪在地上,他发丝衣衫凌乱不复曾经的翩然,仍努力抬头去搜查少年的身影。
可他还没看到人,先被一团鹅黄色的影子扑了过来。
“虞虞!”
寒峭怔了怔神。
大脑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少年像被刺激的型凶兽,两只手推开押着他的幕,然后表情焦急的在他身上摸索,被气得仿佛快哭了,颠三倒四的:
“受伤了……受伤了……”
“你们都是坏人,不跪,起来、虞虞起来!”
“呼~呼~”少年拉他拉不动便跪在他面前冲他伤口吹气,脸皱巴巴的,看着寒峭手臂上的伤,心疼的吧嗒吧嗒掉眼泪。
“虞虞不痛,我给虞虞吹。”
寒峭:“……等等。”
虞虞?
歌为什么……这到底怎么回事?!!
寒峭猛地去看少年背后的人。
年轻的君主站在那里,脸色黑的能滴出水来,散发着冷气。
而在场的夏成和幕等人也是满脸复杂,看着这幅画面,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
少年病好了,也没好。
他认识竹、枝、夏成、幕,甚至苏含青和韩光舒,却偏偏把陛下当成下狱的寒峭,把寒峭当成了陛下。
当少年对宫九虞喊出那声‘寒寒’的时候,男人的脸色和阴恻恻的低笑让众人瑟瑟发抖,还以为他们包括少年通通都会被年轻的帝王挥剑给杀了!
最开始夏成只以为少年是认不出陛下,但年轻的君主沉默片刻,却让幕将天牢把罪人寒峭拉了过来。
之后李歌的表现无疑给了所有人当头一棒!
——痴傻的少年竟将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给弄混了!
“我不要和你亲亲,你又不是虞虞。”
“我只喜欢虞虞啊,寒寒你好奇怪。”
“虞虞在哪里?他还没回来吗?唔,我想他了……”
顶着宫九虞那快让人窒息的目光,少年像没看见一样放低了声音,眼里带着任谁都能看出来的浓浓的爱意,软软的、轻轻的着。
一心一意,忠-贞不二。
哪怕只提起所爱之人的名字,枫糖色的瞳孔都亮晶晶的,甜蜜而羞涩。
那曾经只属于宫九虞的眼神,那曾经让夏成甚至幕都认同羡慕的爱和真心……竟乌龙的嫁接到了另一个男人身上。
这简直是上天开的玩笑。狠狠抽了宫九虞一耳光,然后对他:你不是不需要吗?哦,那就把它送给别人吧。
……没人怀疑少年是故意的。
毕竟他怎么可能故意?他只是个傻子啊。
单纯无辜,怎么会有那种脑子去算计人?!
况且他之前好好的,要不是天生心智不全还受了刺激……
追其根源,让少年受到刺激变成这样的不也是你吗?你为什么要生气呢?看着少年对寒峭喊着虞虞,依恋不已的宫九虞听见有一道声音贴在他耳边,大声嘲笑。
一字一句的道——
“自、作、自、受!”
……
正扑在‘虞虞’身前的少年突然被拎住后颈衣领,大力扯的向后倒了一下,屁股还没坐在地上,就坐在了一只靴子上。
“歌!”
寒峭正要去拉他,幕上前一步压住了寒峭的肩膀。
拽着李歌的是宫九虞。狭长的凤眸垂视,少年两只没什么力气的手向后不停推他,叫嚷着放开,他要给虞虞呼呼。
“李歌你看清楚,谁才是宫九虞!”
“你在什么?虞虞受伤了……”
“他是寒峭!”
“他是虞虞!”
宫九虞低吼,而少年毫不犹豫的喊回去,倔得像头毛驴,两只手扑腾着想往寒峭那里抱。
宫九虞横了幕一眼,声音冷冰冰:“把罪人寒峭押回天牢。”
幕点头,将寒峭带走了。
人看不见了少年还在冲外面喊虞虞虞虞,哪怕衣服被宫九虞稳稳的抓着,在他的挣扎中逐渐凌乱,衣领松开露出雪白的里衣也没有停。
他脖子被勒的脸涨得通红,圆溜溜的眼睛含满了眼泪。
“不要……”
“我想跟虞虞一起,不要带走虞虞……”
少年被逼急了,坐在地上终于忍不住哇的哭出来。
崩溃仓皇的哭声让一旁的竹心都碎了,又不敢上前安慰。
宫九虞听着他的哭声胸口起伏手掌攥紧,下一秒怒不可遏的一下将少年提起来,把人转了个个勒在自己胸口,掐着他那张脸迫使他看着自己。
鸦发滑落,俊美邪气的脸跟少年紧紧靠近。
压低的声音已经咬牙切齿!
“李歌。”极黑的瞳孔死死缠住少年躲避的目光,“你给我看清楚——你要找的,到底是谁!你爱的又到底是谁!”
“呜……”
不管不顾奔向的样子本该是属于他的!
一心一意的真心本该是属于他的!
心疼的眼泪也本该是属于他的!
这种可笑的混淆宫九虞根本不可能接受!
宫九虞:“你进宫被轻晓和寒峭假死带走,宫中发生的事让你脑子糊涂忘记了事情,治好你便把我和寒峭记混了,李歌——!”
他扼制住少年的挣扎,鼻尖与他鼻尖相抵呼吸交错。
浓浓的檀香和奶香重叠。
黑色跟枫糖色对视。
宫九虞危险的眯起眼,手指陷入少年柔软的两颊,看他吃痛的样子咬碎了字般从齿列挤出命令:“想起来,你必须全想起来!”
就算其中有宫中痛苦的回忆,就算因为那些遭遇而怨恨。
事到如今,宫九虞宁可李歌恨他也不想他什么都不记得,然后把属于他的爱给另一个男人!那是给他的,他本该独占拥有的!
“……”
零距离纠缠的发丝颤了颤。
宫九虞锋利的视线锁定着李歌的脸,没有放过少年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
他看着少年骤然僵硬,随后眼眶一点点爬上红色,积攒了雾蒙蒙的透明的液体,最后从眼角滑落,淌在他手指上,给用力到回血的指甲涂抹了一层水色。
“……我没忘。”少年忽然。
宫九虞怔了怔。
面前的干净苍白的脸在他的挤压下变形,却挤出一个惨淡的笑,仰视着男人用哽咽的哭腔:“我没忘……”
“……”
“我记得挨真的好疼好疼……我想保护宝宝,但他不让……我太疼了、我太疼了……我想回家,可我相信……”
少年长长的抽泣了声。
看着宫九虞的眼神悲伤,冲不淡的丝丝爱意浸透在苦水里,笑着落下眼泪来,颤抖着:“他是有理由的……”
宫九虞:“…………”
因为他傻,所以他执着。
别人看透的不会相信的,他都信了。
众人以为少年想不起是因为当时受过的苦,可他明明将苦记得很清楚……却连宫九虞以为有的怨恨也从不存在……
沉默片刻,宫九虞突然松开李歌的脸,然后将他抱起对身后的夏成竹等人道:“出去。”
他要验证一件事。
将措不及防微微呆住的人按在床上,当宫九虞拔下他的外袍时,少年一下子回过神剧烈的挣扎。
“放开我!”
“寒寒、寒寒?放开我!”
然而宫九虞直接把挥舞双手的人翻了个身,一只手扼住两只纤细的手腕举到少年头顶,他手劲儿极大,按在少年脊背的布料上一扯,轻软的纱衣绸缎“刺啦!”直接裂开,露出宽松的雪白里衣。
最后这件薄薄的里衣同样被扯开,从肩甲到后腰的‘荆棘’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瘦白的一把腰肢还刺着九虞两个字,将当时留下这道伤疤的人的恶劣趣味展露无遗。
“不……”
少年发冠在挣扎中掉落,微黄的长发凌乱蜿蜒在被褥和雪白脊背上。
双手无法动弹,后背被压住,埋在枕头下的脸努力向后看惊恐的求饶。
面无表情的男人临摹着曾经的痕迹,冷冷的手掌贴上去抚摸疤痕。
他压低了声音轻轻的问:“为什么不,你不喜欢寒寒吗。”
“不能做这种事……父亲了只可以和虞虞……”
“虞虞他伤害你了,不要你了,跟我在一起不是更轻松?”
“不一样、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你喜欢寒寒,也喜欢虞虞才对。”他温柔地俯下身,悬在那面脊背上几乎含-吻那只耳垂,满是诱惑的沙哑低笑:“我们做过,你忘了?”
着,他右手向下探,沿着肌肤滑动,动作极为暧昧。
可传来的触感并无情-动,只有恐惧的战栗。
“不……不能让虞虞以外的人……”
少年疯狂摇头,眼泪湿了耳旁的发丝黏在脸上。
当宫九虞的动作越来越过分,少年把脸埋进枕头,等宫九虞发现不对猛地去掰过他的头时,少年咬住下唇已经渗出血,身下的躯体因为厌恶和屈辱微微的抽搐痉挛。
黑色的瞳孔紧缩,宫九虞立刻扣住了他的嘴巴,手指强卡进去防止他继续咬。
少年因为怒意发亮的眼珠瞪着他,死死咬着他的手指。
明明是恨极的眼神,过激的反抗。手指传递的疼电流般沿着手臂一路从骨肉里钻进心脏,让胸腔和身体各处蛰过一样酸涩的剧痛起来。
那痛里面掺杂着苦,也掺杂着甜。
他们都错了。
而且从来没对过。
不光宫九虞连同夏成等人都觉得少年和寒峭在相处时一定发生了什么,少年背叛了,喜欢上了别人,还失去了zhen洁。
可连被碰都反抗成这样,又怎么会背叛?
他是痴儿、傻子。
所以他们以为他分不清,可傻子分的很清。
喜欢是给别人的,但爱……是给虞虞的……
宫九虞沉默起身,扯了被子盖住正在颤抖的人,他低下头贴在被子上,闭上眼感受着胸口传来的陌生的疼,等待它过去。
然而它久桓不去,随着少年委屈的哭嚎愈演愈烈,折磨得宫九虞揪住胸口的布料眉峰紧蹙。
没有动情可以铁石心肠。
但动情后却面对这种局面,又该如何挽回和淡定???
【作者有话:嘤嘤嘤,我也想哭。
终于啊,终于写到彻底开窍了!现在好感度大概一跃到80.
最开始肚肚就头秃啊,因为俺设定宫九虞这个角色时就感觉按照宫九虞的枭雄寡情设定,他是真的不可能喜欢谁的,而且绝对是白痴火葬场级别,而爱不得类型。
现在嘛……嘻嘻,歌猛啊!
【下章又可以进入攻略其他后宫路线了,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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