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天牢大戏
武侠千千万,武侠世界之间都有不同的偏差。
逍遥派的武功就差长生不老了,放到鹿鼎记里,连轻功都飞不高了。
早在拿到金指的那一刻,应千云就开始实践了。
实践下来的结果很有趣。
在武功效果和杀伤力上。
外挂给了她高度化的还原。
她可以把轻功练得和飞没有区别。
她也可以摘花飞叶,举重若轻。
只要她够刻苦,自己练,她就能达到想要的效果。
唯独在控制系方面,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比如“点穴”。
很多中,被点了穴位,人就不动了。
不动期间到底有没有意识,那就取决于作者想要效果。
于是被迫的,挪穴移位,内力冲穴也变成了武林高们的必备技能。
到了应千云这里。
点穴根本不能让人暂停任何行为。
被应千云戳过的人,无论是用力,还是用内力,基本的感觉只有“酸、麻、疼”。
若是死穴+内力+使劲戳额,那就可能直接没命。
那倒是不会再动了。
移魂大法也一样。
谁没看过神雕侠侣呢。
杨过移魂大法一甩,刚刚还凶巴巴络腮胡大汉,傻乎乎的跟着杨过跳起了舞。
这个看起来贼好用的“魔法技能”。
等学会了之后,也就一点催眠暗示之类的效果。
用起来还贼苛刻,效果堪忧。
同样属于控制系的生死符,想也知道会打折。
而且这种目的就是让人生不如死的技能,也不符合应千云的审美。
可现在
应千云目光灼灼。
没有垃圾的武功,只有没找到合适的使用方法。
哪怕有一两分效果,也够这个人渣喝一壶的。
生死符已经有求必应的拍到了她的脑子里。
天龙八部对于生死符的原理解释得很清楚,阴阳两种内力凝聚在一块的薄冰上。然后往你经脉里戳。
冰块上阴阳之力的比例不一样,戳的位置和方法不一样,拔出的方法也不一样。
所以你哪怕内力高深,中了生死符,也得受制于人。
天山童姥:别看这一片的薄冰,要把阴阳两种内力汇聚在一块的薄冰上也并非易事。
阴阳内力她本来就有,主要是用来夏天用来避暑,冬天用来取暖。
随后,也不知道是改良的太容易,还是应千云的天赋太开挂了。
总之
应千云:也不是很难,大概半天就学会了。
学会之后还等什么。
兵贵神速,立刻催着男朋友直接行动。
入夜,宵禁后
刑部依旧灯火通明。
何旌堂的案子放在这里审。
你问为什么?
因为刑部地方大,因为刑部离天牢近。
这一次联合办案,其他部门就算有什么意见忍忍吧,这种几乎又不多。
于是当三皇子浩浩荡荡的带着一伙人过来“夜闯天牢”的时候。
一群相关办案部门算是集体长了见识了。
三皇子表示,他要私自见一个在何旌堂案子中颇为重要的证人。
江洋大盗的那个。
这
所有人默默的看着他上的太子金令。
不少人暗自明天决定去告状,得警告一下太子,金令不能随便乱扔。
无往不利的金令这一次遭遇了空前的阻挠。
这个案子皇上可是下了命令的。
必须公正公平。
所以哪怕是太子亲至也不行。
三皇子你想见人,那就必须在众人的见证之下才能进去。
双方争执了很久。
最后彼此退一步妥协,三皇子要带的人,都能带进去。
但是他们的人,也要都进去。
监察司、大理寺、刑部、御史,中书省
再加上杨珩带着的人。
好家伙,这排场,这人数
跟在三皇子后面进去的人,看看这浩浩荡荡的一幕。
自己都有点不太好意思了。
这些人除了防止三皇子对那个江洋大盗一些不该的。
让案件失去了公允。
也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他们都知道三皇子势必是站在何旌堂这一边的。
三皇子怎么做才能让何旌堂洗清嫌疑?
现在的证据可是桩桩件件都对何大人不利啊。
还有,就算有办法帮忙。
你三皇子为什么要半夜三更来?
这时间点,都宵禁了。
要不是皇上命令他们加班加点破案,他们早就回家睡觉了。
“比我想象中宽敞,路也没有很绕。”
随口着评价,杨珩实际上是对昏暗的光线相当满意。
为了保证空气,火把不能很多。
摇曳的光线只能面前看出整个牢房的轮廓。
“三皇子笑了,这一马平川的才方便看守,若是绕圈多了,可不都是死角了。”
“得也是,也就是不知道,人防得住,鬼能不能防得住。”
一众读书人:
这时候是不是该回一句:子不语怪力乱神?
可眼瞅着,三皇子只是随口那么一句。
他们也用不着上纲上线的揪着不放吧。
“三皇子,刘刀疤就在右边。”很有江洋大盗特色的名字。
又是一个不记得原名,只记得绰号的例子。
负责记录名字的官员包括犯人本人,都没在乎这个。
然而三皇子却停住了脚步,目光看向了左边。
“咦?他是谁?”快速几步走向左边。
所有人的目光和身体都随着杨珩的举动划拉一下来到了左边。
突然被重点关照的另一个死囚:???
哪怕话题有点突然,但是关押在这里的死囚就那么几个。
相关负责人很快把被点名的死囚生平blblbl介绍一遍。
又一个该死一万次的人渣而已。
“把他们俩放那么近合适吗?”
所有人:
哪儿不合适了?
罪名都不一样啊,而且他们中间还隔着一个空牢房呢。
一时间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接杨珩的话。
只能含糊的表示,嗯嗯,的确很不合适。
稍后就换牢房。
一个莫名其妙的停留之后,一拨人终于来到了目标的牢房中。
刘刀疤没有辜负这个绰号,狰狞的一条大疤横过了整张脸,显得恐怖又恶心。
他抬头看了一眼人群。
冷笑一声,没搭理众人的就继续低头使劲的挠自己的左臂,似乎是被什么虫咬了。
毕竟是监狱,规格再高也干净不到哪儿去。
他的举动成功让所有人停下脚步的地方比预定距离更远了两步。
大家都用眼角看向三皇子。
都有点催促三皇子快一点的意思在。
最底层的衙役想着要呵斥犯人几句,还没开口,就被杨珩拦住了。
“呵,丙字三号房。之前就听了这个牢房终于有人进来了,我还不信呢。”
所有人:???
“真是勇士啊,虽然死囚是必死的,但是这个牢房”
果不其然,刘刀疤挠痒的动作停下了。
奇怪的看向这个尊贵的皇子。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
“我告诉你,你把话清楚,老子不是被吓大的!”
“看来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杨珩带着一种知道太多的优越感,慢慢的就吐出了三个名字。
都是曾经赫赫有名的盗匪,刘刀疤在这片地区混,不可能没听过他们名字。
“然后呢。”
是啊,然后呢?
所有人都看向三皇子。
“他们共同的特点就是,听入京受审,要关在刑部大牢,于是就自杀了。”
刘刀疤:????
这一刻不仅仅是刘刀疤,杨珩身后的其他官员。
也都是一脸: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
“你是,这牢房有问题?”结合上下文,杨珩得的确很明显了。
在杨珩笑而不语的默认下。
刘刀疤疯狂的大笑着。
嘲笑杨珩逼供腕的稚嫩。
“三殿下”后面的官员也想委婉的提醒,这骗不到人的。
“他进来多少天了?”
“五天。”
“才五天,难怪那么消停呢。”
刘刀疤又是一个白眼。
把放到脑后,直接就躺下。
“呦,还是个皇子,哈哈哈哈,老子这辈子真是赚了啊。临死前还能看到皇子长什么样子。啧啧啧。”
“这个案子若是还不能快速结案的话,你的秋后问斩可能会延后一年。”
古人对于死刑的时刻很在乎。
认为那会影响气运。
所以错过了,基本会再等一年。
杨珩的脸在火把的摇曳中忽明忽暗。
嘴角的笑容带着真挚的喜悦。
这份喜悦对于一个死囚来就相当让人不安了。
“高兴吗?你又多了一年寿命虽然接下来你不会高兴的,但是现在是高兴的就够了。”
刘刀疤蹭的一下坐了起来,语气和表情极其凶狠。
亡命狂徒的杀气冲击得让人相当不适。
“你什么意思!”
“还是不清楚的比较好,一无所知也挺幸福的。”
杨珩对于这种程度的杀气熟视无睹,只是面带趣味的看向旁边写着丙叁两个字的号牌。
“我只是来看个热闹,因为我的任性,今夜辛苦大家了。我已经定了满江楼的菜,等会儿他们就该送来了。一点点心意,诸位大人可莫要推辞。”
杨珩心满意足的转身就走。
仿佛他就是个来看热闹的。
他什么目的都没有。
但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那笃定的语气,那幸灾乐祸的神色,以及最让人心慌的是杨珩那种盼着他生不如死的好奇劲儿。
“把话清楚!!这牢房有什么!有什么!!”
子不语怪力乱神。
江洋大盗又不是“子”。
他迷信得狠。
当所有人都走出牢房后,负责审问刘刀疤的官员忍不住问了。
这管用吗?
吓唬吓唬就行了?
“一个人的信念是很奇怪的。一旦认为自己能做到,他就真的会做到,一旦认为自己死了,那就真的死了。”
杨珩没有再到多什么,脚步轻松愉快的走了。
留下一大桌菜,给大家加了一顿丰盛的夜宵。
众人边吃边喝,边讨论三皇子这个让犯人自己吓自己有没有效果。
他们要不要派人伪装成女鬼复仇之类的吓唬他一下。
这个提议刚刚提出来,就有官员反驳了。
堂堂x品官员,破不了案子,装鬼吓人?传出去成何体统。
也有人不怕丢脸,声称只要有用,怎么样都行。
“李大人,你看什么呢?”一直望着三皇子走的方向发呆。
“三皇子为什么要晚上来?”
白天来不一样吗?
反正天牢里不见天日,不点火把一样的黑。
“额这很重要吗?”
“总觉得三皇子今天过来怪怪的。”
“别想了,快吃吧,吃完把线索再整理一下。该死的,越是证据确凿,越是觉得何大人是冤枉的。他根本没必要贪图这点钱财。”
“不是这点,一箱金子呢。”
杨珩的马车才开出一段街区。
一个亦步亦趋跟在马车旁边的随从,就直接跳上马车,掀开帘子钻了进去。
而其他侍卫随从,就当完全没看到这个失礼的仆人一样。
继续稳步朝前走。
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队形,把空缺补上。
“这也太麻烦了。”
“这样效果更好。”
应千云是武功高强,可武功不是魔法,她不会隐形,也不会穿墙。
悄无声息的进入天牢是没问题。
可要不引人注意的进行刑讯逼供,这就不太可能了。
生死符解决了没办法长时间滞留的问题。
这玩意,打入身体之后,全自动运行,365天,无间隔的折磨你。
唯一的问题是应千云自己都不知道这改良的效果到底如何。
杨珩今天夜闯天牢。
除了给女友制造会打生死符。
也是为了防止效果不够,进行气氛烘托。
一旦人开始自己吓自己了,身体上一分的异样也会扩大成五分。
除了这个,今天这出戏,还能用来善后兜底。
人出了问题,太医都找不出病症。
提前打上怪力乱神的旗号,信的人会认为这个牢房真的不吉利。
不信的人,会认为这个人自己吓死自己。
反正这个人出的事情,和他以及千云没有任何关系。
他们可是始终在那么多人的“监视”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