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就是病人
厉承勋就如同被烫着了一般,松开了钳制着沈离歌腰部的大。
她虽然不愿意在他面前暴露出自己的拘谨,但还是不动声色揉了揉自己的胳膊。
和他在一块儿睡了这么久,身上都麻了。
她有些抱怨地想着,觉得自己的身上好像不经意间也沾染上了他的气味,淡淡的薄荷味清冽干净。
沈离歌挑剔地抽了抽鼻子,却发现他身上根本就没有任何讨厌的烟草味,看来是一个不爱抽烟喝酒的男人啊。
不过自己为什么要关心这些,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尽快把这件事情和自己撇清关系吧。万一他兴师问罪可怎么办?
“你怎么会在这里?”厉承勋声音有点沙哑,但表情的确没有自己之前看到的那样痛苦,反而显得有些宁静。
看来他的症状好了不少。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沈离歌莫名其妙就起了一股子无名火。
想到他刚醒过来的时候,居然露出了那么惊讶的表情,她就觉得十分不爽,好像是自己占了他便宜似的!
越想越觉得心中愤愤不平,沈离歌盛怒之下,脑子也转动得很快。
为了防止他第一时间就自己有问题,于是决定先发制人:“我已经过是我走错门了,可你偏偏莫名其妙抱着我不放,这件事情完全就是你的问题,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不仅抱着我不放,甚至睡着之后都不愿意放了。我没有办法,也只能睡在这里了!”
她一张粉嫩如花的嘴叭叭叭地往外输出信息,出的话一气呵成,完全让他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沈离歌心中得意,果然自己第一时间指出对方的问题,他就哑口无言了。
厉承勋一直都没有话,表情甚至还称得上是平静,好像一点都不生气。
沈离歌看他这副模样就觉得讨厌,第一次见面自己诱拐他儿子,第二次索性就对她“上下其”,自己差点在他面前吃了好大的亏,这人简直是太莫名其妙了。
看来自己今天出门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黄历,不然怎么可能会遇上这么晦气的事?
“我是,你过来做什么?”厉承勋并不恼怒,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沈离歌,他长相本就俊美,神情严肃的时候倒像是在审问犯人。
“我凭什么告诉你?”沈离歌更加不服气,可是想到对方毕竟是个有钱人,再加上现在石头还在他的上,又不得不畏惧他三分,“我倒还想问问你为什么要在这儿呢?”
“我在等人。”他言简意赅,似乎不愿意多。
沈离歌听到他回答了自己,这才觉得仿佛两人扯平了,趾高气扬地表示:“我是过来找人的,只是进错了房间。”
“那你原先想要去哪个房间?”厉承勋坐起身子,把衣服给穿上了,她忍不住偷瞄一眼他的腹肌,又脸红了一下。
食色性也。
她心中默默安慰自己,可突然想到自己今天的正事是要过来给人看病,如果自己没能成功的话,指不定又要被石头教半天。
看她一直都没回答自己,厉承勋再一次开口:“我问你原先是打算去哪一个房间?”
他的声音仿佛有某种威慑力,让她不自主就想听从:“号。”
刚完这个门牌号,沈离歌就恨不得锤死自己。
干嘛要和他交代的这么清楚?更何况这个门牌号听上去未免也太傻了点吧。
“你没走错,就是这里。”厉承勋话不多,可是表达的意思却很精确。
他在身上披了一件浴袍,整个人看上去更加慵懒。
沈离歌这下子是真的呆住了,自己莫名其妙进了这个房间,和这个男人相拥着睡了好几个时。现在他居然告诉自己,他就是自己要看病的那个人吗?
不过他看上去的确也像是有点病啦。
但为了防止对方是在戏弄自己,沈离歌还是不确定地问了他好几遍:“是你高价寻医吗?”
“嗯。”他点点头,走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缓解了喉咙中的干渴。
沈离歌傻傻地望着他,眼神中写满了不信任。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私人医生了。”他的唇瓣还有点湿润,整个人看上去精神了不少。
沈离歌突然觉得这人有点好笑,他都没有见识过自己的医术,怎么莫名其妙地就宣布自己成了他的私人医生呢?
更何况,她中也没有任何医师执照,他难道不害怕自己是个庸医吗?
“怎么还在那里发愣?”厉承勋挑起眉,转过头看着沈离歌,“你不想要这份工作吗?”
实话,并不太想出来工作。
沈离歌在心中默默吐槽,可是想到沈石头曾经告诉过自己,他不想有一个一天到晚只能依靠儿子来养的妈妈,她下定决心绝对不能做啃儿族。
“想啊。”她努力挤出一脸笑容,只是看上去有些僵硬,但又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他怎么这样轻而易举的就相信了别人?
“既然如此,把这个签了吧。”厉承勋抽出了一张纸,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沈离歌看着上面那几个大字。
保密治疗合同。
她也不考虑那么多,只想看看这合同当中有没有什么陷阱,确认一遍无误后就立刻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虽然心中疑惑,但是现在沈石头还在他的上,若是自己暴露出了什么奇怪的马脚。被他发现了后,他们母子俩恐怕都得遭殃。
“既然如此,那我先走了。”她在生活中其实是个活泼开朗的人,只是面对这个男人完全就不想多一句话,拎起自己的包转身就走。
看着沈离歌离开的背影,厉承勋这时却陷入了沉思。
他明明记得自己在睡着之前是头痛欲裂,可是刚一看到这个女人,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他就莫名其妙地不治而愈了。
还有那一天在她家里,他虽然无比耻辱地被弹了三个脑瓜崩,但是的确在那之后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他的头也不像之前疼的那么厉害了。
而今天这么做也的确只是因为一个意外他,只是因为头太疼了,所以一心想要找一个依靠,就阴差阳错地抱住了她,香甜地睡了一觉。
可是,厉承勋对自己自然是了如指掌,也知道他是个很认床的人,一般来在外面是不可能睡着的,怎么会睡得如此之香呢?
这个女人到底是有什么魔力?
他叫来了服务生,取了一支冰冷的酒,辛辣芬芳的液体流过喉咙,他才觉得自己舒服了许多。
等到出了酒店大门,沈离歌才觉得那种被压迫的感觉缓解了许多,叮咚一声,铃响了。
原来是沈石头那个混蛋又发来了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