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忽闻惨叫

A+A-

    丹想看看那个包袱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东西。

    那么大一个包袱,放床上肯定是不可能的,所以丹也没往床上翻。

    她的目光,就直直的投射在柜子和箱子里面。

    因为推门进去,肉眼可看到的地方,都没有那个包袱的踪影,那就只能是被贺闫放起来了。

    她先打开了靠墙的柜子,上下扫一眼,发现那里面没东西,就把柜门给关上了。

    然后又打开了装衣服的箱子。

    箱子和柜子不太一样,柜子一眼扫过去,是能差不多看到全貌的。

    但是箱子不能看到全貌,因为箱子里面的东西,还有上下层之分。

    于是,丹就把伸进箱子里,想把上层的东西给拿起来,看看下层有没有藏着包裹。

    结果,她的刚伸进去。碰到那一层类似于衣服的布料时。

    突然听见“咔嚓”一声。

    丹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声响到底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随着而来的,就是自己腕上的疼痛。

    其实是剧痛比较准确。

    都十指连心,缝衣服的时候,要是不心被针扎了一下,那都疼的不能行。

    更别丹的,是直接被捕兽夹给死死的扣住了。

    虽然扣住的不是她的指,而是她的掌心,那里的肉比较多,但这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疼。

    “啊!”

    丹被疼的尖叫出声。

    那一声尖叫,可真是又尖锐又凄惨。

    连屋外树上的麻雀,都被丹的这一声尖叫给振飞几个。

    在这种旷野上,周围又没有什么高楼大厦阻挡,声音能传播很远。

    有时候到了饭点,做爹娘的喊孩儿回来吃饭,一般只需要在门口喊几声。

    那些跑很远的孩儿就能听见,然后屁颠儿屁颠儿的回来吃饭。

    像丹的这一声惨叫,也传出去很远。

    起码在自家院子里面,蹲着玩泥巴的牛是听见了。

    他迈着腿儿跑到屋子里面,晃了晃他娘亲的胳膊,奶声奶气地道:

    “娘,我听到有人在叫。”

    胡寡妇正在做衣服呢,闻言有些漫不经心地道:

    “谁叫啊?叫什么了,叫你出去玩儿吗?”

    她以为是孩儿想出去玩了,所以才来跟她这些话。

    胡寡妇这段时间里,没怎么让牛出去,跟村里的那群皮猴儿疯玩了。

    因为天气越来越热,那群皮猴里有些胆子大的,都准备下河游泳了。

    她家牛才那么丁点儿大。万一被那群皮猴撺掇着,也往水里面扑腾,那该怎么办?

    她可太知道村里的有些孩儿,心眼儿有多坏了。

    有些娃娃从根子上就没被养正,一肚子坏水儿。

    那一次。她亲眼看到一个男孩儿用尿和泥吧,然后还想哄她家的牛去吃泥巴。

    要不是胡寡妇吃的及时,她家牛都被欺负成什么样了。

    就是因为看到了这件事情,胡寡妇现在都不愿意让牛,跟着村里的那群皮猴子玩了。

    其实她也知道,可能是因为自家没有当家的汉子。

    所以外面那群人都觉得她好欺负,认为就算是欺负了牛,也没人会给妞出头。

    胡寡妇越想越难受,索性不让牛去跟她们玩了。

    她现在正在攒银子,等她的银子攒的差不多了,就把牛送到私塾去。

    让牛也念书识字,以后考个秀才公回来,看谁还敢看不起她们孤儿寡母?

    “不是,没人叫我出去玩儿,是有人‘啊’的叫了一下。”牛一边。

    还一边儿学自己刚才听到的那一声尖叫,他一个孩儿声音没有那么尖,叫出来反而奶声奶气的。

    胡寡妇听着好玩儿,也没意识到这声尖叫背后代表着什么。

    她没把这事情放在心上,就当是哄孩子玩,顺着牛的话往下问:

    “你就听到这一声啊吗?你能不能分辨出这个声音是从哪儿传来的?你是想过去看一下吗?”

    “听不出来,我不想过去。”牛扒着她娘亲的膝盖儿,软生软语地道。

    连胡寡妇这个大人都没把这当回事情,牛一个孩儿怎么可能想的了那么远?

    他纯粹是因为在外面听到了这个声音,觉得有些好玩,才跑到屋里来跟胡寡妇一声。

    孩子就是这样,对什么事情都好奇,如果牛在外面,碰到一只乌鸦嘎嘎叫,不定也会进来跟胡寡妇汇报一下。

    母子两人都没太在意这件事情。

    胡寡妇里拿着绣花针,不敢让牛在她身上腻歪,就把孩儿往外推了一下,道:

    “你继续在院子里面玩吧。一会儿娘给你蒸鸡蛋羹吃。”

    一听到鸡蛋羹这三个字儿,牛满心满眼都是香喷喷、软糯糯的蒸鸡蛋,哪里还顾得了别的?

    立马捣腾的短腿儿,跑院子里面去了,就等着中午吃好吃的。

    而另外一边,丹惨痛叫完之后,哆哆嗦嗦的把自己那只被捕兽夹夹住的,从箱子里面拿出来。

    捕兽夹得很紧,稍微一动都疼的不行。

    因为捕兽夹是有重量的,整个铁夹子都坠在她的上。

    她即使是极其细微的动一下,都感觉自己的掌,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中间割裂了一样。

    在这么短短的时间之内,她掌上半部分和下半部分,已经完全是两个颜色了。

    如果是能够对自己下狠的狠人,现在不定都准备咬着牙,把那一个捕兽夹给掰开了。

    但是丹明显不是这样的人。

    她估计是那种连破点儿皮,都要大呼叫的人,现在整只疼成这样子,她哪有勇气去把捕兽夹掰开。

    而且凭她的力气,估计也很难掰动。

    她就那么呆呆地站在那儿,额头上划过一滴又一滴的冷汗。

    剧烈的疼痛过后,她反而冷静下来了,她在想这个箱子里面,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一个捕兽夹?

    这不是霍舒耘和贺闫的箱子吗?

    明明上面放的还是衣服,结果衣服一拿开就是这东西。

    难道这是贺闫和霍舒耘特意为她设置的。

    明明她前两次过来的时候,还没有这个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