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继续冷处理
“不方便进城,就让你在我家多住了一夜。
今天再把你送到县衙去,也不晚呀,这里面哪一条违背律法了?
总不能因为你,我们都不睡觉,连夜把你送到县城吧。
这个理由应该很能服众,想必县令大人听了之后,会理解我们的。”
霍舒耘感觉丹有点沉不住气了,要不然做事不会这么急躁。
她并没有拿钥匙开锁,打开丹的房门。
而是拉着贺闫的胳膊,回到自己的房间,依旧对丹进行冷处理。
只是一天而已,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那么再关她一天呢?
不知道丹能不能继续忍受住疼痛与饥饿。
居然还敢用滥用私刑这件事来威胁她?
笑话,他们既没打又没骂的,滥用了什么私刑?
至于为什么不及时送官?
别问,问就是忘了。
她太忙了,一时顾不上这件事,有问题吗?
她就不信县令大人还能因为这点事,而去定她的罪。
别的地方要是抓到个偷摸,或者干坏事的人,直接就打个半死,也没见那群动的人,因为这件事儿而被关押呀。
这么比起来,她对丹真是够好的了。
有床睡、有干净的衣服穿,这都算是牢房里面vip的待遇了,还想要什么?
霍舒耘晾她就晾她。
新的一天来临以后,霍舒耘一整天都没有去关注被关在房间里面的丹。
贺闫去县衙当差,贺燃上午送完货之后,下午去私塾里面念书。
而霍舒耘则把胡寡妇请了过来,向她请教该如何做衣服?
不对,也不能是做衣服。
准确一点的话,是在向胡寡妇请教如何缝衣服。
比如破个洞啊,要怎么缝的不着痕迹,不让别人看出这里打过补丁。
她现在正处于女红的入门阶段。
霍舒耘在这件事情上的学习兴趣,非常的短暂。
等学会了如何穿针引线之后,霍舒耘就放下了里的绣花针,宣布自己这次的学习圆满结束。
因为霍舒耘发现,缝衣服居然不比做衣服简单。
要针脚绵密,还要下针的地方长短一致,反正要求还是挺多的,霍舒耘觉得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学会的事情。
既然这么难,还是放弃好了。
那句话怎么来着,永远不要在陌生的领域挑战自己,因为越挑战,越发现自己是个废物。
霍舒耘把针线一收,不想再玩了。
胡寡妇羡慕的看着霍舒耘:
“你这就是天生享福的命,你看你的,白嫩白嫩的,哪像我们的,糙的都跟个老树皮似的。”
“别这么,等你把牛培养出来了,你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先苦后甜嘛。”
霍舒耘轻声道。
“对了,你那曼月是不是还没过来跟你道歉呀?
我今天早上去河边洗衣服的时候,他们曼月已经连着两天早晨,没去洗衣服了。
她故意不去那儿,不定就是专门躲你呢。”胡寡妇跟霍舒耘些道消息。
被胡寡妇这么一提醒,霍舒耘忽然想起来,还有一个曼月等着她去解决呢。
今天早上,她被丹那事给耽误了,都忘了要去河边蹲人了。
不过幸好她没去,胡寡妇都曼月没去那边洗衣服,她早上如果去的话,肯定又是白跑一趟。
“那就让她躲呗,她不去河边洗衣服,麻烦的也是她自己。
她跟她公公婆婆他们,一大家子人住一块,又不像我似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她能一天不去洗,难道还能以后天天不去洗呀。
总不可能一直躲下去吧,她有本事就永远都别出门。”霍舒耘不屑地道。
等曼月下次,再往人群里面扎堆的时候,她就会发现,不知何时,天已经变了。
她已经不再是众人当中,那个众星捧月般的存在了。
以前别人都以她为中心,不管是聊天还是做什么,都会先紧着曼月来。
但霍舒耘相信,自从她那次跟村里的那些妇人,掏心掏肺的聊过一次之后,大家对曼月,应该就不会再那么真心实意了。
可能还会有人继续恭维曼月,但曼月要是想再像以前那样,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不会再有那么多人,捧曼月的臭脚了。
胡寡妇随便和霍舒耘聊了一些事情,然后抬头看看天。
感觉太阳已经下山了,她就把针线布料什么的,往篮子里面一收,跟霍舒耘告辞到:
“时间不早了,我回去做饭了,再耽误下去,又要摸黑吃饭了。”
“行,你回吧,我也得做饭了。”
霍舒耘挥跟胡寡妇告别。
天色渐黑时,贺闫从县上回来了。
稍微洗漱一番之后,贺闫指了指关押丹的房间,向霍舒耘问道:
“她今天有动静吗?”
“没,没拿东西砸门,也没嚷嚷,就跟不存在似的。”霍舒耘回答道。
有那么一瞬间,霍舒耘甚至觉得丹可能挖地道逃跑了。
那电视剧里面,不都是这样演的吗?
如果被关在房间里面,基本上都用一个挖耳勺,或者一个勺子开始挖地洞。
挖着挖着,就能够重获自由。
而且女主觉得,他们家也是土墙,地下也是黄土。
毕竟这个朝代,也没有水泥那种东西,要是想挖地道的话,其实还是挺好挖的。
所以,霍舒耘在脑海中闪过这个想法之后,立刻就围着自家的院子,前前后后的转了一圈。
生怕在自家后院,也就是跟丹的房间挨着的那面墙,后面发现地道什么的。
好在最后什么都没发现。
这就明丹还在房间里。
“你拿钥匙开一下门,我去看看她。”贺闫想了一会儿,低声道。
“如果她今天还是不言不语的话,明天我就把人带到县衙去了。
她之前的,也是那么回事,咱们不好对她私下用刑罚,万一她真的咬死了不,咱们也不能私下,就把人打个半死吧!
虽然有人做过这种事,但是咱俩做不出来呀。”
总感觉这么做的话,始终良心难安。
到底,还是霍舒耘和贺闫他们,太有道德底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