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小丹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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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别贺闫现在,已经有六百两银子打底。

    所以对于升职这件事,贺闫好像也没有太强的渴望了。

    总不能好处都让他占了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县衙的一些官差衙役,肯定会无比的嫉妒他。

    不定会从中做什么脚,黑他一把,这些都是有可能的。

    贺闫也不能太招人眼了,该低调的时候就得低调一点儿。

    霍舒耘明白贺闫的顾虑,无非就是怕树大招风,惹人眼红。

    人的嫉妒心一起来,那可是不分男女的,所以霍舒耘就没再跟贺闫升捕头的事了。

    他们一家人吃完晚饭以后,霍舒耘忽然想起一件事儿来,向贺闫问道:

    “对了,我之前想要的那个大方桌,打好了吗?做一张桌子要多久呀?”

    霍舒耘不太熟悉古代工匠的速度,像这种专门定做的木桌,是不是还得从刨木头开始做啊。

    如果这么慢的话,那是不是得十天半个月才行?

    “我当时给木匠加钱了,还我要的急,应该会快一点儿吧。一会儿我过去看看。”

    贺闫也不太确定地道。

    “我跟你一起去。”霍舒耘饶有兴趣地到。

    她也想亲眼见识一下,古代的木匠家里都是什么样的,是不是到处摆满了木制品。

    这点要求,贺闫自然不会拒绝。

    他们出门的时候,还跟贺燃招呼了一声:

    “你要看好家呀!”

    “放心吧,我就坐在院子里面不走,不会让你回来的时候,猛然发现家里的东西都没了的。”贺燃回应道。

    其实霍舒耘是在担心,之前跟丹勾结的那个贼,怕这人趁着他们家没人的时候,再次潜进家中。

    丹已经被抓去坐牢好几天了。

    但是据贺闫所,丹每天都在大牢里面,都不言不语,跟个哑巴似的。

    也不跟同牢房的犯人话聊天儿,整个人非常封闭。

    都没有办法从她嘴里面。挖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他们也没办法一上来就严刑拷打。

    因为他们给丹判的入狱罪名,是盗窃未遂,都已经签字画押了。

    如果按照正常的流程,他们没资格,也没有必要再提审丹了,因为这个案子已经结了。

    如果想再提审已经结案的犯人的话,除非是又发现了什么新的疑点。

    霍舒耘和贺闫现在的打算,就是想先正常关押丹几天,让她掉以轻心,不在时时防备着外界。

    想等着丹主动,贿赂监狱里面的狱卒,比如给狱卒一点儿银子,让对方帮忙,给外面的人传个话之类的。

    这样的话,贺闫他们就能顺藤摸瓜,找到丹的幕后主使。

    这样比一上来就严刑拷打仁慈多了。

    但如果丹在三个月内,一直都这么沉默不语,跟个锯嘴葫芦似的。

    不仅一个字儿都不往外透露,也不跟外界联系。

    那贺闫他们,可能就要用一些非常段了。

    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丹还没有悄悄的托人跟外界联系。

    而霍舒耘当初把丹送到县城时,也是坐马车去的,全程都没有让外人看见。

    那么跟丹勾结的那个贼,不定还不知道丹被抓起来的事情。

    很有可能再次找会,私下与丹相见。

    也可能会再次过来,偷她的草莓苗。

    所以霍舒耘要贺燃防的,主要就是防这个。

    霍舒耘跟贺燃嘱咐完以后,就拉着贺闫的,往木匠的家里面走去。

    今夜的月光还算明亮,贺闫他们就没有提灯笼。

    贺闫怕路上有石子,或者石块绊倒霍舒耘,一路上都把霍舒耘的拉的紧紧的。

    直到敲响木匠家的门时,贺闫都没有松开霍舒耘的。

    “来了,来了!”

    一道妇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然后就是卸下门栓,开门的声音。

    过来开门的人,是木匠的婆娘。

    她把门一打开,看见贺闫在外面站着时,还愣了一下。

    一时之间没想起来,贺闫怎么会在晚上过来。

    再瞄一眼,又看见了贺闫牵着的霍舒耘。

    木匠婆娘的眼眸中,闪过几分震惊,心想这对夫妻也太黏糊了吧,在外面还要牵着。

    也就是刚成亲没多久的夫妻,能做出这种腻腻歪歪的事。

    要是换成他们老夫老妻的,谁愿意走路还牵啊,那张老菜帮子脸多看一眼,都觉得烦。

    “你们这是哦,我想起来了,来取桌子是吧?”

    木匠的婆娘恍然大悟地道。

    “婶子,请问我们之前订的那张桌子做好了吗?”霍舒耘客气的问道。

    “还没呢,大概的形式差不多了,但是还没抛光,毛毛糙糙的。

    等抛了光,再给你们送过去。

    你们是不是着急用啊?要是着急的话,我让我家汉子今天晚上,加班加点儿的帮你们做出来。”

    木匠的婆娘一边儿着话,一边后退一步,将院门打开。

    她做了个请的势,请霍舒耘和贺闫进去。

    霍舒耘进去之后,微微动了动鼻头,她感觉闻到了一种木材独有的味道。

    她描述不出来这种味道具体是什么,反正就是那种木材应有的清香。

    她感觉像好的名贵的树木,应该都有属于自己的香味儿。

    要不然那些香水的前调,中调,后调里面,怎么还会有什么雪松的香味、冷杉的香味儿。

    这些不都是属于树木类的吗?

    就这一个香味儿,感觉一下就把这一家的档次给拔高了。

    霍舒耘本来还想跟贺闫耳语几句,这个味道。

    结果还没等霍舒耘的话出口,就看见一个女子从里屋里冲出来,以及其激动的姿态奔向贺闫。

    “贺大哥,你来了!”

    那女子有些激动地道。

    还特意捏着嗓子,营造出一种尖细又甜甜的感觉。

    霍舒耘听着这个声音,感觉有些耳熟,她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人话似的。

    而且看这姑娘的样子,明显是春心萌动了。

    至于这姑娘春心萌动的对象,不用!

    肯定是她身边的贺闫呗。

    霍舒耘心想,贺闫怎么这么能招蜂引蝶呀?

    那天晚上在河边儿洗衣服的时候,有姑娘专门去河边儿堵贺闫,还装作偶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