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两笔账一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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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舒耘脸上的笑意轻轻浅浅的,但是木匠的闺女却气红了脸。

    她眼睛瞪得贼大,整个人就像是鼓足了气的青蛙一样一样怒气冲冲的瞪着霍舒耘。

    不仅仅是木匠的闺女生气,连木匠的婆娘跟木匠本人也十分生气。

    因为他们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霍舒耘当着他们的面,去贬低他们自个儿的闺女。

    人都有护犊子的心理,自家闺女再怎么不好,那也只有自己能打能骂。

    外人要是敢多一句,那是万万不行的。

    木匠尚且还自持身份,觉得好男不跟女斗。

    但是木匠的婆娘,就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了。

    她觉得霍舒耘刚才那么,就是不给她面子。

    明明她之前已经替她闺女,向霍舒耘道过歉了,结果霍舒耘还这么不依不饶。

    这不就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吗?

    怪不得村里的那些妇人,之前霍舒耘这个人脾气大的很,而且还十分傲气。

    她原先没有跟霍舒耘接触过,还在想霍舒耘就算再傲气,又能傲到哪里去呢?

    难不成能比曼月那个村长夫人还傲气,总不至于走路的时候,用鼻孔看人吧。

    这不接触不知道,一接触下来,还真是吓一跳。

    霍舒耘这份傲气,可比她想象中的大多了。

    虽然没有用鼻孔看人,但是看不起人是真的。

    话难听,极度讽刺也是真的。

    木匠的婆娘深吸一口气,她看在贺闫的面子上,努力保持着最后的心平气和。

    “我们都是粗人,搞不来咬文嚼字这一套。你要是看不起我们就直,别弄这些有的没的。

    我闺女之前,不过就是问了你一个问题而已,也没什么恶意,

    你没必要这么咄咄逼人,把话的这么难听吧。

    而且我刚才,已经替她对你道过歉了,你要是不想接受的话可以直,没有必要在这儿不阴不阳的讽刺人。

    我家闺女不摘花,也不采草。你那些担心都是多余的,根本用不上。

    别再拿着你臆想中的那些事情事情了。”

    在木匠的婆娘对霍舒耘的反驳中,主要的还是跟她闺女名誉有关的事情。

    她可以她闺女不懂事情,脾气大。

    但是,木匠婆娘绝对不能让觊觎别人丈夫这顶帽子,扣在她闺女的头上。

    因为前者只是性格问题。

    如果一旦跟后者挂上钩,那就是人品和道德的问题了。

    那就更严重了。

    更别她闺女现在,正是待嫁之时。她还准备给她闺女一门好亲事呢。

    如果让这种话传出去了,那十里八村的伙子,谁能看上她家闺女?

    稍微有点儿能力的,估计都不愿意跟她闺女结亲。

    那些愿意结亲的,估计都是不着调的二流子。

    木匠的婆娘绝对不会让霍舒耘,毁了她闺女的名声。

    她始终觉得霍舒耘的那些话,太重了一点儿。

    她以为霍舒耘是因为她闺女之前的那几个问题,心生恼怒,所以故意这么羞辱她闺女。

    她并不知道霍舒耘之所以那么,是因为霍舒耘刚才,是两笔账一块儿算的。

    之前木匠的闺女在河边堵贺闫一次,现在又跑到她面前挑衅一次。

    二者合一,这两笔账加在一块儿。

    霍舒耘就木匠闺女一句不知廉耻。应该不过分吧。

    哪家代嫁的姑娘,敢跑到成亲了的汉子面前,去他家娘子的不好?

    这种做法可不是一般的过分。

    如果换了那些个脾气躁的,不定早就一巴掌扇了过去了。

    就算当场没抓个现行,之后也要把人抓到,狠狠的骂一顿。

    像霍舒耘这样,只是轻声细语的讽刺几句,已经算是罕见的脾气好了。

    霍舒耘开口,针锋相对地反驳道:

    “你居然会觉得你刚才,对我的那些话算是道歉。你见过谁道歉,是让受害者让步的?

    还有什么叫做我意想当中的事情?难道你觉得你闺女刚才对我的那些话,都是无敌放失嘛?

    我洗不洗衣服,让谁洗衣服,跟她有关系吗?用得着她来开口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在帮贺闫抱不平呢。

    但是她是谁呀?她什么身份呀,轮的着她在这儿三道四,指画脚吗?

    是啊,你闺女不爱摘花,也不爱彩草,就是爱到河边去堵人。

    大晚上的,空着往河边儿跑。你就是里拿件衣服。我也不会觉得你是专门去读贺闫的。

    可你两空空的过去。这意图也太明显了吧。”

    本来霍舒耘没准备,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出来。

    因为她在贺闫面前,都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多了还显得她太斤斤计较。

    结果今天一上门,就让她碰到这种事情。

    那她要是不的话,岂不是太对不起木匠闺女那一番苦心了!

    总得让木匠婆娘这个当娘的人,知道自己闺女是什么货色吧。

    还不摘花不采草

    这话的,木匠闺女就差把自己的,伸到人家饭盆里面抢饭吃了。

    “什么河边儿?”木匠的婆娘完全不知道她闺女之前,做的那件事情。

    她听到霍舒耘这么,十分敏锐地抓住了关键字眼。

    她回过头来,紧紧的盯着自个儿闺女,脸色很是难看。

    她刚才还在霍舒耘面前大放厥词,自个儿闺女对贺闫没意思。

    都是霍舒耘风声鹤戾,跟惊弓之鸟似的,以为自家男人是香饽饽,谁都想抢着咬一口。

    结果霍舒耘下一秒,就把她的脸给打了。

    “你去河边儿了?”

    木匠的婆娘再次问道。

    “我、我”木匠闺女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木匠闺女没有想到,贺闫连这件事情都告诉霍舒耘。

    她还以为贺闫会帮她保密呢,因为她是用村里面大多数男人的想法,去看待贺闫的。

    以为贺闫跟其他人一样,碰到姑娘的搭讪,会有一种虚荣感。

    把这当成是自身魅力的证明。

    哪家汉子在外面碰到有姑娘搭讪,还会跟自家婆娘报告的?

    村里面应该没有这样的男人吧。

    所以,她一听霍舒耘居然也知道那天晚上,在河边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