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君家小少主
“君、君家少主??”
那人咽了咽唾沫,满脸不可置信道:“可是君家主他不是有龙阳”
话未完,便被身边的人一把捂住了嘴。
“嘘!你不要命了!这种事咱们私底下也就罢了,若是一不心被君家的人听去,心老家主和夫人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虽然君家现任家主并非老家主的亲生骨血,但是老家主和夫人对他那叫一个宠呦!
容不得旁人他们儿子一句不是!
尤其是龙阳之好这种事,若是被老家主知道了,还有命活?!
那人也渐渐冷静下来,他将嘴上的扒下来,一脸警惕的看了看周围,见众人脸上都没有出现什么异样后他才狠狠地松了口气。
“芸娘,你没有笑吧?那两个孩子真的是君家的少主?”
芸娘神色幽幽的瞥了那人一眼,哼道:“我还没到那种老花眼的地步!行了,既然知道了他们的身份,以后注意着点就行了,可千万别冲撞了那两位祖宗!”
君家那两位早就盼望金孙许久了,如今喜得金孙,还是两个!
那还不得捧在中,含在嘴里宠?
按照君老家主和夫人的性子,若是谁冲撞了他们的宝贝金孙,肯定要比背地里议论君家主有龙阳之好后果更严重!
“多谢芸娘提醒!”
众人纷纷拱,若不是芸娘提醒,他们日后若是真不心冲撞了两位少主,这嵢栾城,恐怕真就没他们的容身之地了!
芸娘一脸无谓的挥了挥,“行了行了,都散了吧,你们围在这都把我的鱼给吓得睡着了!”
此话一出,众人下意识的朝着芸娘身旁的鱼缸望去。
当他们看到鱼缸那几条已经翻起肚皮的金鱼时,嘴角狠抽了下!
“芸娘,你确定这鱼是睡着了,而不是被你喂得太饱撑死了?”
——
这边,姐弟二人来到玄武街后,入眼的便是那块醒目的牌匾——君府。
怪不得方才那位婶婶告诉他们到了玄武街就可以看到君府了,这偌大的玄武街上,竟然只有君府这一座府邸!
看着眼前的君府,楼陌激动地握起了。
他已经感受到爹爹的气息了!
虽然气息很淡,但确实是爹爹的气息无疑。
但为了确保自己没有出现幻觉,陌看向若淳怀中的汪,问道:“汪,爹爹在里面吗?”
汪朝着君府释放出一抹精神力,随后眼睛一亮:“主人,主人就在府中!”
陌面露喜色,与若淳相视一眼,“姐姐,咱们去找爹爹吧!”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爹爹的表情了呢!
两个家伙抬脚走到君府门前,不等他们开口,门前的侍卫便道:“你们两个娃娃哪来的?速速离开,这不是你们耍闹的地方!”
侍卫虽然面无表情,但却并没有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这一点倒是挺让陌和若淳诧异的。
以前他们在玄幽大陆时,每次找爹爹都会受到侍卫的阻拦与冷眼,这让他们很恼怒!
楼陌上前一步,从怀中拿出了自家爹爹给的令牌举到了身前,脆生生道:“我们是来找爹爹的,还请侍卫大哥为我们通报一下。”
在看到陌中的令牌后那侍卫明显一愣,他强行将眼中的错愕掩去,故作淡定道:“你、你们中怎么会有家主的令牌?”
若是捡来的是不可能了,家主绝对不会如此粗心大意。
等等,若他记得不错的话,这男娃好像是来找他爹爹的吧?
这下侍卫再也淡定不了了,他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盯着陌和若淳看了会,最后眼睛一亮。
“两位请稍等!属下这就去禀报家主!”
原本即将脱口而出的‘少主’二字被侍卫给强行憋了回去,万一是他搞错了呢!
侍卫一阵风似的跑进了君府,留下楼陌和君若淳二人大眼瞪大眼。
与此同时,君府正厅。
一名中年男人和夫人坐在主位,二人正是君家老家主君衍于其夫人秦晚。
他们浑身风尘仆仆,一看就是刚外出归来,连衣服都来不及换下就来到了正厅。
“怎么样儿子?我和你父亲走的这一年你那边可有动静了?”君家主母秦晚抿了口茶,一脸八卦的看着坐在下方的君陌离。
那副八卦的表情,哪里还有君家主母的威严?
君衍的视线也随之看了过来。
君陌离眸色淡淡,早已对这种画面见怪不怪了。
他指尖敲打在桌面,正要开口,秦晚突然叹了口气,“哎,阿衍,看来我们的儿媳妇又没盼头咯!”
接收到自家夫人的眼神暗示,君衍轻咳两声,沉声道:“陌离,你你也已经二十有六了,也是时候该考虑一下终身大事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
君衍突然顿口,眸光微转,继续道:“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可都会打酱油了!”
秦晚紧跟着点头附和:“是啊陌离,你就算是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我和你父亲想想吧?我们盼望金孙,可是盼了好多年了!你看人家星零,虽然还没有娶妻,但是与琳琅丫头的婚事也已经定下来了。”
“再看战府那谁,人家都落地两个娃了!”
“还有你楼伯父家的那个瑾瑜,前往楼府提亲的门槛都快要被踏破了!”
“你再看看我跟你父亲!我们都这把年纪了,可现在别金孙了,连个儿媳妇都没捞着!哎呦,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秦晚着抬起衣袖干抹泪。
虽然知道她是装的,但君衍还是一脸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夫人,快别伤心了,都是我没有把儿子调教好!你要怪就怪我好了!!”
秦晚一头扎进君衍的怀中,“呜呜呜,阿衍,你咱们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好不容易将儿子给拉扯大,可他这个不孝子却连抱孙子的会都不给咱们!”
“是啊!早知道今日,当年咱们就应该将他丢在魔焱山脚下!”
看着一唱一和的二人,君陌离无奈扶额,“父亲、母亲,戏有点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