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我是她老公
司徒文浩不停的给云笙发消息,问她什么时候能到,可是迟迟都没有收到回来的消息。
……
医院里,医生紧急给云笙做了一个脑部检查,没发现有任何情况,可即便是昏迷状态下,她好似也还是承受着痛苦,医生便给她了一针镇定剂。
“她怎么样?”
检查室的门是护士从里面开的,医生走出来的的一刹那,夜寒爵迈了一步向前,问着。
医生脸色有些沉重,“她可能有轻微的精神方面的疾病,一受惊吓和刺激就会头疼痉挛,她有没有失忆的症状?”
医生的问话,夜寒爵哪里回答的出来?
他跟云笙相处的时间短,除了让夜一调查她的情况,对于她的事情,他从未张口问过,她也过。
“我不知道。”夜寒爵诚实的回答。
“那只能等病人清醒过来我们再做检查了,先生,平时要对你夫人多上心点,她很脆弱,昏迷了还都在哭泣。”医生好心提醒着。
夜寒爵有些恍惚,没接话,只问着:“她什么时候能醒来?”
“明天早上,今晚安排个人留下来照顾她吧。”
医生话完,云笙就被护士推了出来。
“来个人跟我办理一下住院手续。”医生叫着,夜一匆忙跟了上去。
夜寒爵则推着云笙,往指定的病房走去。
跟在他身旁的下属,见他此时脸色好些了,这才敢把云笙的手机递给他,汇报着:“这是少奶奶的手机少主,有人了好几通电话过来,还有微信。”
夜寒爵眸色微沉,接了手机,拉起云笙的手指按在屏幕锁处解锁。
正要开微信时,司徒文浩的电话进来,云笙给他的备注是:黑。
黑客的简称,夜寒爵示意下属将云笙推进去,他站在门口处接通了电话。
“你终于肯接电话了老大,虽然你一定要低调,不要让别人知道你回来的事儿,可这老太婆我实在搞不定了,她像狗皮膏药一样缠着我不放,公司两天两夜没开业了。
这么大一口棺材放在门口,实在不吉利,老大要不我安排个地方,你见见这老妇人吧,她只跟你谈。”
司徒文浩一张嘴,夜寒爵就听出了他的声音。
“老大,你倒是给句痛快话啊,你答应了我立马去接你,你在哪儿?”半天没听到回应,手机里传来迫不及待的询问声。
“地址给我。”夜寒爵声音冰冷,满含不悦的问了声。
“你谁啊你?大半夜的你怎么在老大身边?还接她电话,你不想活了是不是,你给我等着。”
“闭嘴,地址。”夜寒爵冷冽一声,断了手机里的声音。
他很不喜欢这个叽叽喳喳的男人。
黑?名字真难听。
“我只问这最后一遍,地址,你最好别挑战我的耐心,黑仔。”夜寒爵给司徒文浩起了外号,他出口自己都觉得别扭。
“我去,你特么才是黑仔,你完了我跟你讲,你完蛋了。”
话不投机半句话,夜寒爵直接掐断了电话,开通讯录直接删掉了司徒文浩的电话号码,然后把手机关机。
他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翻看滨城新闻。
“M集团老总蔑视人命,对死者家属避而不见……”
夜寒爵狭长的凤眸看向云笙,这一刻所有的不解都浮出水面。
原来云笙就是赫赫有名的M集团老板“冷月。”
现在,他理解为什么大哥那样夸赞云笙。
因为她配得上。
她竟隐藏身份,扮演一个无知的乡下野丫头,以雷霆手段和速度嫁给了自己,莫非M集团也想要霄远?还是云笙看上的,是他的寒门?
夜寒爵继续往下翻动新闻,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概了解清楚,他越发的不能理解云笙了,难道她跑回滨城,就为了这个死了的秘书丽?
“少主。”夜一轻推开门,唤了一声。
夜寒爵按黑手机,冷声道:“我出去一趟,你看好她,我回来之前,别让她跑掉。”
夜一连连点头,却觉得少主这是多虑了,少奶奶压根就没动过要跑的心思,从来没有。
从医院出来,夜寒爵孤身一人开车直奔M集团的摩天大厦。
他到的时候,已是凌三点,可摩天大厦门前灯火通明,热闹非凡,一口摆在正门口的棺材,更是扎眼。
“呲。”一声,车子精准的停在人群前,压下所有的吵嚷。
记者手里的摄像机的话筒,在场其他人的目光,纷纷都朝着他这边看过来,他刚开车门,蜂拥而至的人便堵死了前路。
一双锃亮的皮鞋,率先映入所有人眼中。
“怎么来的是个男的?”
“冷月呢?不是有消息她今天会来滨城吗?这又是派了个什么不中用的弟来了。”
“网传不是她已经死了吗?难不成不是谣传是真的?之前还曝出了她溺亡的照片。”
一时间,猜测层出不穷,没有人对夜寒爵感兴趣。
哪怕他的出场,如天神一般叫人望而生畏,可滨城,“冷月”的名头没人能压下来,饶是他也取代不了她的热度。
“你,刚刚是不是你接的电话?”司徒文浩从人群缝隙里看清是夜寒爵,顿时起身带着怒气冲了过来,双目狠厉的问着他。
“我是她老公,我接她的电话,不可以吗?”夜寒爵带着敌意的目光,瞥向司徒文浩。
“你是集团老板的老公?那你就能做主了是吗?可算是老天长眼,让我等到一个有用的人了。”
丽母亲最先反应过来,撒开拉扯着司徒文浩的手,转而抱住了夜寒爵的腿,嚷着:“你老婆得罪了人就跑了,害我女儿被人给害死,今天你不给我一个法,我就死在你面前。”
夜寒爵本能的抬脚要踢开,闪光灯对着他就是一阵狂拍。
“老人家,你先起来,我来就是解决这件事的,你放心,我不跑。”夜寒爵耐心十足,弯腰扶着老妇人的胳膊。
老妇人看了她一眼,他漆黑的双眸满含正义,是一种能让人深信不疑的眼神。
人都死了,活不过来了,她之所以无休止的闹,还不是为了多要点钱。
她太清楚这些有钱人的心理和做法了,有钱也不愿意给她,宁愿花天酒地挥霍了。
“不管怎么,我失去了宝贝女儿,这对我来是非常沉痛的击,我就是要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