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咬人的小狗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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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连修明正要退后,他的脸就被捧住,霸道又凶狠的牙齿撞了上来,赫连修明下唇一痛,却又有绵绵密密的柔软舌尖轻轻扫过,讨好地舔`舔。

    仿佛一只在作死边缘试探的狗勾。

    赫连修明张开唇,把那作死后又心讨好的舌尖轻轻咬住。

    本算咬一下就算,可晏越珩捧着他脸的双手却捧得死紧,毫不后退,连双腿都要跳上来、要正面骑着他,仿佛要把他摔跤弄倒。晏越珩这架势,非要压着他啃噬舔咬,挑衅他,像一头永不服输的雄狮。

    赫连修明忽然感觉出,根本不是他自己忍不住暴力。

    是晏越珩故意作妖,故意引的。

    赫连修明沉眸,只好更凶更狠地咬了回去,擒住晏越珩的作妖的唇舌狠狠欺负,直到把他弄得吐息破碎,唇色嫣红,终于软倒。

    低头扫了一眼,赫连修明脸微微一热,把晏越珩扶着推去电脑椅上,让软软的晏越珩自个儿坐好。

    但见晏师兄双眼迷离,赫连修明摸了摸鼻子,故意不看他喉结边上的红痣,收回视线,问:

    “你饭盒在哪儿?”

    晏越珩瘫在电脑椅上,偏头瞥了他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亲都亲了,可还是不够!

    晏越珩盯着赫连修明不放,回味地舔了舔湿润的唇,道:

    “我饭盒,不就在你身上。”

    赫连修明:?

    晏越珩见赫连修明呆头呆脑的,什么都听不懂,轻笑一声,骂道;

    “嗤,真是猪脑子。”

    赫连修明:?

    他身上明明什么都没有。

    晏越珩却瞪着他,暗暗生气。

    可是,和太年轻的青涩处男谈恋爱就是这样。

    什么都要他主动,推一步走一步,不推就不动。

    难道,赫连修明就不会自己动动吗!

    但见赫连修明这副羞涩的模样,晏越珩体内那头雄狮又龙精虎猛的活了。

    扑了过去,把人狠狠咬一口。

    这一次,晏越珩咬在赫连修明的喉结边上。

    赫连修明一个吃痛,提住他的后颈把人拎开,问:

    “你属狗的是不是?”

    又摸了摸自己的颈子,摸到一块块凹`进去的牙印。

    赫连修明:“……”

    晏越珩低头傻笑:“嘿嘿。”

    狗勾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他就想在赫连修明显眼的地方盖个戳罢了。

    但见赫连修明被骂被咬之后,终于眸色暗沉,报复性的倾身低头,把他反咬回来。

    把晏越珩喉结边上的红痣被反复啃咬、舔`舐……

    当喉咙最脆弱的地方被狠狠叼住,晏越珩仿佛连生命都被赫连修明掌控,随风逐流。

    既紧张、又刺激,又在濒死之中快`活。

    晏越珩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喉结边上那颗红痣,会如此难`耐,灼热难明。

    让他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扑腾颠簸,大口大口的喘气,却都满足不到极度渴水的生存意欲。

    多么期盼着脖颈干脆被咬断,或是被鱼叉贯穿,直接受死,早登极乐。

    可赫连修明就是没弄死他。

    不知过了多久,赫连修明才放开了他,再次别开脑袋去,只留给一张又俊又辣,却又无比羞涩的侧脸。

    如此青涩的模样,让记忆中的另一张侧脸,变得越来越模糊。

    现在,晏越珩只看到赫连修明,看到他狠狠地咬完、又会害羞回去的纯情模样。

    晏越珩:“……”

    靠。

    晏越珩不满地囔囔着:

    “你真是没完没了。”

    赫连修明躲闪着眼神,抬手捂住自己的眼,轻声道:

    “抱歉……”

    是指刚刚那个亲吻吗。

    他确实挺喜欢看晏越珩被他弄得扑腾的模样,亲了许久……

    却听到晏越珩断了他,开口骂道:

    “呵,才刚成年,就这么会勾人。”

    赫连修明:?

    晏越珩感觉就是没亲够,想叼住赫连修明那发红的耳尖,问他为什么这么会害羞!

    可这次,晏越珩是没力气了。

    但晏越珩面子还是要的,他恨恨地:

    “吃什么饭堂,哥哥我从来不吃学校。”

    “等哥哥休息一会儿,哥哥带你出去吃饭。”

    赫连修明舌尖顶了顶上颚,重复道:

    “哥哥?”

    当他穿成刚成年的男生,晏师兄让他喊哥哥,感觉还真新鲜。

    晏越珩听得浑身一抖。

    休息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地望了赫连修明一眼,瞄到赫连修明喉结旁的牙印与他被咬得鲜艳了不少的丰厚嘴唇,晏越珩忍住没笑。

    取出一把车钥匙,问:

    “有驾照吗,会开车吗?”

    赫连修明想了想,回忆到原主的技能,答道:

    “没车驾照,只会开拖拉机,插`秧机和播`种机那些。”

    原主的村子,国家是分配了公用的农机的,不过,因为山地不够平整,而农机只能在平地上用,所以作用并不大。

    每年春种时分,原主免得妈妈太累,会抢着进行无数次下腰、插`秧……

    练出了结实的背肌与腹肌。

    忽然感觉侧腰处有些异样,仿佛被狠狠掐过的痛痒。

    撩起衣服一看,只是侧腰两边的腰肌上,都出现了红红的手印。

    赫连修明:“……”

    刚刚他都没发现。

    晏越珩瞅了好几眼,忍住没偷笑,道:

    “还看什么肚子?是饿扁了?”

    赫连修明幽幽地望了他一眼,重点盯着他的手:

    “师兄的手腕是不是又很想被绑。”

    晏越珩哈哈一笑,站起身来,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勾住赫连修明的脖子就走,一边愉悦地:

    “还绑什么,走,哥哥教你开车,带你去吃饭。”

    赫连修明顿了顿,挣脱出去,从抽屉里翻出两个口罩,一个给自己戴上,一个递给了晏越珩。

    晏越珩:?

    赫连修明故意不看他,轻声道:

    “我们嘴唇都又红又肿。”

    “脖子上都有牙印。”

    盯着吻痕出门,实在太令人难为情了。

    可是夏天很难戴围巾。

    看着晏越珩那白皙的喉结边,石蕊般的粉红围绕着红痣盛开,向外蔓延,像是春雪消融,桃粉初现的开春。再看晏越珩那水润迷离的双眼,似幽似怨。

    赫连修明别开视线,:

    “先戴上口罩吧,我们找找有没高领的衣服。”

    不然,他和晏师兄就这么出门。

    谁都看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着,赫连修明背过身去找衣服。

    不知道,为什么,听在晏越珩耳里。

    赫连修明仿佛在和他:

    “穿件衣服吧你!”

    晏越珩:“……”

    就。

    很艹。

    最讨厌太清纯的男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