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经纪人莫名地眼皮挑了挑, 他也是少数知道楚业是假少爷的人,自从知道楚雄对这位假少爷的态度后,他就再也没把楚业放在过心上。
但没想到对方进了《璀璨偶像》, 不仅突然冒出来个有背景的“高中同学”, 连带着口碑都一路逆转。
他们之前刻意买的拉踩营销通告,仿佛成了一个笑话。
经纪人不太相信现在楚业背后毫无资本,更何况楚业和耀瀚娱乐解约后, 直接签到了微星传媒,就算真的要针对他,也得考虑清楚, 再心一点。
安晏背后的势力经纪人也不是没有听过,但实在是被藏得太好了,偶尔几句口风,大概的意思也就是少招惹。
经纪人劝道:“他现在老板是安晏, 安晏那边的底细我们摸不清楚, 我觉得还是少招惹的比较好。”
林成不甘心地抓紧了已经发烫的手机:“安晏那儿的资本要护的也是安晏, 难道他们还愿意管一个没出道的训练生?再了,就算他们身后的金主准备捧楚业,但现在钱都没投入多少, 就算临时撤走了也不会亏损多少,娱乐圈,及时止损才是硬道理。”
见林成不通,经纪人也只得妥协,谁让他也只是一个工仔呢:“那就爆吧,但得等个一两天,把证据准备充分再,营销号那边也得处理一下, 不能让人一眼就看出来是我们这爆的。”
林成:“行。”
经纪人叹了口气,觉得自己今晚老了十岁:“刚才热搜也给你撤了,公司那边也发了律师函警告发录音的营销号,某瓣那边也在练习删帖了,等会你把公关那边的道歉稿发了,这件事就差不多完了。”
林成不甚在意:“知道了。”
临挂电话之前,经纪人又有些担心:“……对了,楚业应该也知道你的身份吧?万一到时候他来个鱼死网破怎么办?”
林成最讨厌别人拿他私生子的事情事,顿时勃然大怒:“我什么身份?我才是楚雄的亲生儿子,我有什么好怕的?我为了他的名声连声爸都不敢光明正大的叫,我才是最值得同情的好吗?”
一腔怒火烧完,林成深吸一口气:“你放心吧,楚业知道楚雄爱面子,如果他真的敢这么干,只会让他自己死的更快而已,到时候就算资本想保,也看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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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浪涌娱乐的撤热搜、发律师函、捂嘴删帖等行为,迎来了大规模的群嘲,连带着叶澜的风评都在持续走低,毕竟林成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他们俩是合作关系,那叶澜当然也不是无故的受害者了。
炒作cp,实际上是选手为了人气热度欺骗粉丝,林成的录音一出连带着其他选秀出身的cp也开始人人自危。
当晚三顺淘汰的选手陆陆续续发了毕业论文,不少人都为了避嫌刻意少提及了在节目里和自己关系密切的选手,生怕被人连带扒出什么节奏。
但程远帆一篇论文洋洋洒洒到最后,除了感谢了导师团以及其他授课老师外,楚业和顾瑾,被他放在了要感谢的训练生里的第一位,字里行间都是情真意切。
他写了和楚业在走廊的初遇,写了和顾瑾过年一起放烟花一起许下新年的愿望,也写了他和顾瑾一起坑楚业吃下了对方最讨厌的土豆型生姜。
写完了日常,又感谢他们俩一路走来给予的帮助,感谢这一路上的携手共进,虽然曾经闲聊时自己的梦想没有达成,但至少他们还在路上。
程远帆给楚业和顾瑾的最后一句话是:
【前路漫漫,我们来日方长。】
他这种不避嫌不怕麻烦的态度自然是有人真情实感,也有人冷嘲热讽,但还是修复了不少塌了房的cp粉的脆弱心灵。
至少这场残酷的大逃杀里,不是每个人都在逢场作戏,总有人付出真心又收获真心。
程远帆发微博的时候,楚业和安晏已经到了定好的酒店,顺带联系了《光影》的剧组工作人员。
节目组通知他们明早去妆造,楚业还需要提前早到一点,走一些程序补拍定妆照之类的。
这次客串电影楚业并没有瞒着粉丝,毕竟《璀璨偶像》的影视镇外面站了那么多站姐,看到他离开肯定就会跟上,要瞒也是瞒不住的,况且《光影》的节目组也想趁着《璀璨偶像》热度不低的时候拉来一波关注,所以也没让楚业要保密。
因此,楚业要拍电影的消息很快就在圈里传了个遍,原先的黑子黑的更起劲了,但粉丝的热情和期待却比以前更高了,但更多的还是吃瓜群众。
毕竟之前不过怎么,楚业都是出过道的,对于《璀璨偶像》来,他是个回锅肉,有能力是应该的,但演戏对他来,却是一个全新的领域。
目前市面上不少偶像演的电视剧,都是口碑收视率齐齐扑街,更别电影了,不少在电视圈演技及格的新生代偶像们到了电影,演技都是被碾压按着的,更何况楚业一个连电视剧都没演过的。
原先苏毅就有不少黑粉水军,嘲讽他低俗审美平庸,只会拍爆米花商业片,现在开始嘲讽他眼光差,水平滑坡要拍只追求流量的烂片电影,再加上楚业本身黑红的体质,《光影》这部电影,还没上映,期待度就已经低到了最低点。
楚业可没空去管网上的嘲讽,他最近一直在和安晏学一些拍摄时的技巧,但苦于没有一个真实的现场,领悟起来也没有那么快。
“和《璀璨偶像》一人一机位不同,一般来,电影的文戏部分是只有一台摄像机的,主视角是陆牧,也就是我,所以你的站位以及行动轨迹就很重要,一旦偏了导致镜头不能用的话,就是一连串的反应。”安晏在纸上给他画了大致的示意图,“所以最最重要的第一步就是找准机位。”
楚业指了指安晏画出来的路径:“所以我按照这么走就行了吗?”
安晏摇头,黑笔在手中转了一圈,又给他继续补充了一些障碍物:“也不是,因为我们第一场戏是在菜市场,肯定有很多人和摊铺,这些距离都是不可控的。”
楚业拖长尾音:“哦。”
“一开始NG肯定是免不了的,也别怕NG,苏导的教学认真听就行了。”安晏又拿出了台词本,“之前给你画过重音了,也纠正过你的发音,随意念一句台词我听听。”
楚业翻了翻台词本,清了下嗓子,坏笑了一声:“你叫什么名字?”
不等安晏答,他又挑了下眉漂亮的眼睛里透着一股涉世未深的惊讶,仿佛第一次知道这世界上还会有人没有名字一般。
楚业又扫了一眼安晏身后,姿态高傲漫不经心地:“我原先养了一条牧羊犬,后来被坏人杀了拿去煮狗肉了,我虽然也杀了那个人给我的狗报仇,但我一直没找到更好的替代品。”
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又低头看向安晏道:“不如你就叫陆牧吧,以后你就跟着我,爷肯定不会亏待了你。”
安晏量着眉眼带着自得的楚业,面如沉水一言不发,良久在楚业疑惑的目光中,他哑着嗓子应了声:“好的,少爷。”
他看着楚业的眼神,像是一只狼崽,虽然不得不被人收养,却仍然保持了一股冷然的血性和攻击力。
陆灼虽然救了陆牧,但仍然羞辱了他,受尽苦难的陆牧一边记着仇,一边却又不得不跟着陆灼,他跟着陆灼回家后,也曾想过要杀掉这个拿他跟狗比的纨绔,但逐渐相处之后,陆牧才知道陆灼虽然嘴巴坏,但实际上却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修炼进度比不上别人,他从家中的藏书阁里领了书也不看就全丢给陆牧,被老师罚抄,他懒得抄也让陆牧替他,但大半夜的又会把厨房闹得鸡飞狗跳只为了给陆牧做个夜宵。
后来陆牧也就习惯了陆灼的性格,反正有他在,自己总不会再受人欺负,而且无数想要巴结陆灼的人,也不会低看陆牧。
安晏那刻意压低的隐隐发哑的声音莫名地有些撩人,明知道他是在正经的念台词,可楚业还是倏地一下红了耳朵。
安晏眼神一变,伸手捏了下楚业的耳朵,唇角勾起细微的弧度,带着笑意促狭道:“明天可别红耳朵,不然到时候上映了,观众还以为陆灼对陆牧有意思呢。”
楚业想骂人,又觉得羞耻:“……滚。”
他连忙岔开话题:“我刚才那段怎么样?”
安晏眼神柔软了下来,:“挺好的。”
楚业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真的?你不会在敷衍我吧?”
“真的。”安晏觉得好笑,“放心,你要是明天掉链子,我肯定第一个骂你,绝对不护短。”
楚业怒了:“安晏!”
安晏从容回道:“在呢。”
楚业合上剧本,欲言又止地看向安晏,最近他从安晏那儿学到了很多演戏的技巧,他又忍不住好奇起对方来,问:“你当时拍第一部 戏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你那个时候是直接当男主了吧?紧张吗?”
安晏回忆了一会,他语气平静地半垂下脑袋:“不紧张,只是也犯了挺多错的,但导演一直都压着火努力在教我,我还以为是我本身有什么值得的地方,后来才知道那个导演本身就是秦氏集团旗下另一家影视公司的导演。”
楚业心沉了沉,凑上去蜻蜓点水地在安晏唇上亲了一下:“你本来就值得!”
安晏笑了声,逗他完似的:“哪里值得?”
楚业:“?”
他卡了下壳,支支吾吾道:“脸值得!”
安晏:“还有呢?”
楚业想了半天,脑袋一片空白,试探性地答:“嗯,有潜力?”
这可不就是在他除了脸什么都没有吗?
安晏气笑了,捏了一把楚业的脸:“存心气我的吧?”
“疼疼疼!”楚业连忙求饶。
安晏这才松了手,注意到楚业白皙的脸上多了一块浅红的印记,他喉结滚了滚,失笑又温柔地揉上去:“这么娇气。”
楚业任由他带着热度的掌心摩挲在脸上,垂眸哼了声:“都怪你,再了,我实话实而已,当明星嘛!脸好看才是第一位啊。”
安晏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嗯,所以你一开始也看中我的脸。”
楚业挑了下眉:“这你也知道啊?”
“不然呢?”安晏挑了下眉,“我当时有什么值得大少爷穷追不舍的?”
楚业不话了,自知理亏地缩了下脖子。
安晏好整以暇地又道:“你知道我当时看中你什么吗?”
楚业有些紧张地看向他。
安晏一把掐着楚业的腰,翻身把人压进床铺里,俯身到他耳边轻声了一个字:“浪。”
楚业瞬间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对方了什么:“?”
“那首《赴春宴》,我能记一辈子。”安晏声音带着沙哑。
楚业瞬间想起了高中时候干的事,脸上霎时间红了起来,支支吾吾道:“我那是为艺术献身。”
安晏捏了下他下巴:“嗯,那以后单独给我跳吧,就当……为我献身。”
楚业差点要从床上跳起来,但压根没有反抗Alpha的力气,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安晏刚才的法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他又不依不饶地追问:“快点,你当时不是高中毕业之前不谈恋爱的吗?你到底喜欢我那儿啊?我好再继续努力一下!”
安晏低声笑起来,俯身吻上楚业的唇。
早在高中那场表演后,安晏就想过这个问题,或许在他们初见面,楚业替他解围帮他付了车费的时候,他就已经对对方有好感了,后来相处久了,他见到了和别人口中喜欢恃强凌弱的完全不一样的楚业。
考试考砸了会愤恨地把卷子团成一团丢进抽屉,但是过一会又气呼呼地把卷子摊平不情不愿地去抄错题。
遇到看不过眼的行为,从不在乎会得罪谁,永远是第一个冲出来的。
虽然学习成绩不太好,但艺术班里的几个乐器班的课都认认真真的听。
安晏觉得从一开始他喜欢的就是楚业的这个人。
越是了解,就越是喜欢。
最初温柔缱绻的吻变得蛮横霸道,楚业没一会就觉得呼吸有些困难,恰在他腰上的手的力道也在逐渐失控,更别提某个不容忽视的存在逐渐膨胀起来正抵着他。
楚业浑身发软,推着安晏的肩膀,好不容易才推动了一点,呼吸急促地抱怨:“你别掐我腰了!等会又红了!”
话音刚落,楚业就觉得安晏更加兴奋了一点,原先刻意忽视的存在也更加精神。
光是想到楚业一碰就红的体质,安晏就憋得有些疼。
他低头凑进楚业耳边,哑着声音:“你刚才问我喜欢你哪里,我果然还是喜欢你更……一点。”
刻意不的那个字让楚业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他还在提刚才的事,热气一路从脸上蔓延到后颈:“……你变态吗?”
作者有话要: 得了一种名叫《收尾完结综合征》的病,一开始收尾就卡卡卡卡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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