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自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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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陷入死循环,难道救治君峈真是他的错吗?眼前的现实告诉他的确是这样,另一个声音则在,救死扶伤本无错。

    君峈的目光深深的落在江晏舒身上,他要一点一滴瓦解江晏舒的认知。

    江晏舒想话,嘴巴张了张,却是发不出半点声音。

    杀虐进行到尾声,遍地都是尸体,可以前院已惨不忍睹,侍卫还留了几个活口,上前禀告。

    “王爷,需要拷问背后之人吗?”

    江晏舒似有所感,僵硬的看向君峈。

    君峈察觉到他的异样,对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冷漠至极:“杀。”

    哀嚎声四起。

    江晏舒浑身发寒,眼前一片血色,耳边游荡着孤魂野鬼的哀鸣。

    君峈叹气,合上江晏舒双目,把人往胸膛里带,返回了主院。

    缩在君峈的怀抱,江晏舒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禁抓住男人衣襟,用力的揪在手心。

    君峈看了他一会儿,道:“你的院子被烧了,以后就住进主院,服侍本王。”

    良久,胸膛处有细弱的闷哼,“嗯。”

    ……

    翌日,帝都大街巷都在议论。

    “你是不知道,那摄政王府冲天的火光,隔着城外都能看见。”

    “嘿,你那算什么,下半夜李知府也走水了,那才叫个可怕。”

    “什么情况,李府也起火了?”

    “那是,比起摄政王府,李府的火烧红了大半个天,巡逻的士兵抬水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火越烧越大。”

    “这还没到最热的天气,怎么两处地方都走水了,看来我得回家好好蓄水,万一也走水了。”

    “话是这样,但走水了得看你灭火的速度,李府后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你这消息也太落后了吧,李府已经烧没了,主子睡的太死,起火都不知道,而且火势还是从李大人房中蔓延,下人侍卫没一个活下来……”

    到后面,谈论的越发心翼翼,但凡与摄政王相关的话题,没人敢光明正大的出来。

    摄政王,残暴之名深入人心。

    睡过头的江晏舒,浑浑噩噩的睁开眼,后脑勺轻微有刺痛感。

    做了一晚上的噩梦,去想吧又模糊不清,江晏舒揉了揉脖子后颈,要不然再睡一觉?

    直到下人陆续进来服侍江晏舒,下人笑着道:“王爷还等着王妃用膳。”

    吓的江晏舒顿时醒神。

    走水,屠杀,眼睁睁目睹人命死去的自己,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他。

    恍恍惚惚到了饭厅,君峈已经坐在主位上,双手靠在扶手上闭目养神,面前的空碗碟等着江晏舒。

    江晏舒识趣的走上去布菜,很快夹好了菜放好,坐在了旁边的位置上。

    被无视掉的君峈,不悦的凝望江晏舒,“你忘了本王交代的?”

    “啊?”江晏舒看向君峈,不理解这话的意思,目光呆滞。

    东西的脸也就巴掌大,平日有精气神时看着还舒服,现在眉眼憔悴,双目无神。

    想发火的君峈硬生生止住了火气,耐着性子道:“过来。”

    江晏舒默默的走过去,便被君峈扯在腿上,摸上东西干瘪的脸,果然硌手。

    “多吃点,长这么廋摸着不舒服。”

    江晏舒闻言,莫名的想冒火,随即想到这是摄政王,憋屈的低下头。

    让他多吃他能理解,可什么叫摸着硌手,他是个人,又不是什么玩意儿。

    “记住,以后伺候本王,需要坐在本王腿上。”君峈深深的凝视江晏舒,将他垂在前面发丝别在耳后。

    江晏舒委屈的嗯了一声,双眸瞥向其他地方,就是不去看君峈。

    但在君峈的视线下,东西侧着头,鼻尖红红,脖子欣长柔软,怎么看怎么都是勾人的模样。

    君峈捏了捏他后颈,“吃饭。”

    用膳时间很长,大概半个时辰君峈便停了筷子,江晏舒见状也跟着停。

    结果君峈摸向他肚子,还是软的,下命令道:“继续吃。”

    江晏舒瘪嘴,虽然屈服于活阎王的淫威下,肚子的确还能吃一点,于是老实的拿起筷子继续干。

    管家是掐着时间进来,当他看见江晏舒还在吃饭时,以为自己算错了时间。

    君峈看向管家,“什么事?”

    管家弯腰拱手,“王爷,外面有个别声音又在传李府之事跟王府有关,还是放任不管吗?”

    “嗯,关于李知府的奏折递交给大理寺,”大掌徘徊在江晏舒的腰间,君峈闭着眼,嗅东西的芳香,“还有,本王中毒一事,已被王妃治好。”

    江晏舒听见君峈提到自己,有片刻的茫然,对哦,是他治好了摄政王。

    只是听君峈刻意强调,总感觉有点奇怪。

    管家惊诧,看向不明所以还在干饭的江晏舒,恭敬的垂手,“是。”

    江晏舒不知道的是,此事一旦出去,在外界看来,他将永远与摄政王同生共死,彻底是活阎王君峈的人。

    君峈勾了勾嘴角,这些,东西不需要知道。

    一顿早膳是把江晏舒吃撑了的,君峈见每盘菜都消灭个七七八八才放人走。

    江晏舒趁君峈不在,回到隔壁院子,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子期坐着嗑瓜子。

    “子期。”

    “少爷你回来啦。”子期蹭的起身,也不嗑瓜子了。

    江晏舒望着院子来往的下人,“这是什么情况?”

    “少爷,你别,昨晚上闯进的贼人一来就放火,第一个放的就是你屋,还好你留在摄政王身边,不然后果太可怕了。”子期拍拍胸脯,后怕的回忆昨晚的大火。

    也不知道贼人放了什么,火一下子就烧起来。

    江晏舒走进去想瞧一瞧,一看吓一跳,本来好好的屋子,烧的乌漆嘛黑,简直没法看,不敢想象若当时他不在摄政王身边会是什么样子。

    “所以,就我的屋子被烧了。”

    子期饶饶后脑勺,干笑的点点头。

    这个院就烧了江晏舒的屋子。

    江晏舒顺势想起君峈的搬进主院,“那我之后应该去主院伺候王爷,你们……”

    子期抢先道:“少爷放心,你尽管去吧,我们就在这院子,就不去主院了。”

    看出江晏舒还想问,子期了实话。

    “少爷,我没您那个胆子面对摄政王,而且我挺喜欢现在的屋子,要我搬还舍不得。”

    江晏舒松口了,子期还是别去主院,万一惹到摄政王,他都没办法救子期。

    “我听李知府府邸也走水了,不过他是罪有应得。”

    江晏舒眉头一跳,“为什么这么?”

    “李知府把救灾的粮食动了一半,不仅如此,他之前还跟地方官员勾结,高抬赋税,其家族子弟强抢民女,有好多件来着,我都记不住。”

    子期双眼转动,又道:“总之这件事都传开了。”

    江晏舒微微蹙眉,也不多,他没记错的话,早膳的时候听见君峈谈过此事,什么奏折交给大理寺。

    如果真的是摄政王,就是举发了贪官,为民除害。

    可摄政王是谁,谣传他是吃人肉,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如果真的为百姓,那么谣言是从哪来的?

    这一瞬间,江晏舒迷茫了。

    就在江晏舒想入迷时,脚踝那里被白狐蹭了蹭。

    他抱起白狐往偏僻的地方去,“怎么了?”

    白狐的三条尾巴没精采的耷拉,大眼睛委屈的很,“晏晏,我好像做错了一件事。”

    江晏舒揉揉它软乎乎的毛,安慰道:“你先,完我们再看看怎么解决。”

    在江晏舒清澈的目光下,白狐的愧疚更大了,“我昨天听见摄政王要杀人……”

    江晏舒:“……”

    所以,昨晚上的一切全都是由白狐搞的?

    “我不是想带晏晏离开嘛,刚好听见这些,以为摄政王乱杀人。”白狐心虚的爪子摩拳。

    谁知道摄政王为民除害,传言害狐!

    “没关系,你也是为我好。”江晏舒挼了下狐狸耳朵,表面看着不重要,实则心里面慌的一批。

    还好君峈没发现白狐,要是深究下来,他吃不了兜着走。

    江晏舒语重心长的叮嘱,“你别学黄莺,它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被逮住了。”

    白狐虚心的点头接受。

    到饭点后,江晏舒牢记君峈的各种无理的要求,提前到饭厅布菜。

    待君峈落座好,江晏舒面红耳赤的坐上他的双腿,但是坐上去后特别不舒服。

    江晏舒瞅了瞅,之前坐的是两条腿还是一条腿?

    君峈看着傻乎乎的东西研究坐姿,故意大腿一动,江晏舒顿时坐不稳,差点掉下去,忙不矢抓住君峈脖子。

    尽管不高,但摔下去肯定会痛的,心脏狂跳的江晏舒脱口而出。

    “你干什么?”吼完后,江晏舒恨不得自己一巴掌,他哪来的胆子去吼活阎王啊。

    江晏舒捂住嘴,瓮声瓮气道歉:“对、对不住,我口无遮拦了。”

    滴溜圆的眼睛偷偷瞄君峈,生怕男人动怒。

    君峈斜视望了一眼江晏舒,东西倒是自觉了。

    看在自觉的份上,不再逗弄江晏舒,左手环住细腰。

    江晏舒一瞧,原来少了一只手,怪不得没有安全感。

    “别乱动,赶紧吃饭。”拍了拍唯一肉多的地方。

    江晏舒脸颊通红,“哦。”

    理当有了一回就有两回,但江晏舒面皮薄,每次伺候脸红的滴血。

    晚上沐浴,下人们倒好热水,点香薰撒花瓣,一顿操作看的江晏舒一愣一愣。

    “这些不是哥儿沐浴需要的吗?为什么要给王爷准备。”

    管家意味深长的笑笑,“王妃笑了,这些都是为您准备的。”

    后知后觉的江晏舒涨红了脸,连管家都知道他要下水伺候君峈了。

    君峈一进来就抬眼看见池子边发呆的江晏舒,脑瓜子也不知道想什么。

    “过来更衣。”

    江晏舒老老实实的过去,一件一件脱掉,然后重复的去脱自己的。

    君峈在旁边肆无忌惮的扫视,江晏舒的耳朵尖都羞红。

    下水后,眼巴巴的望着不动的江君峈,“王爷,您不下来吗?”

    深色瞳孔没有一点情绪波动,就在江晏舒以为自己错话了,君峈才有动作。

    下水后圈住哥儿,深深看着他,“这么殷勤,告诉本王,你背着本王做了什么?”

    “没、没有。”

    君峈眯眼,大掌来回抚摸这具年轻柔软的身体,从头到脚一遍后,停留在腿间,掐了一把。

    “真的没有。”江晏舒一边忍着痒,一边红着眼睛没有。

    他要怎么,自己的狐狸偷听你谈话,向李知府告密,才引发刺客行凶。

    要是真这么,肯定会被当成妖魔鬼怪处置,为了命不能。

    “呵。”君峈笑意不达眼底,不也没关系,本王有的是时间撬开你这嘴。

    “自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