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出行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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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高兴的那么快,本王还什么都没开始。”

    江晏舒亮晶晶的大眼看着君峈,“我相信王爷。”

    君峈意喻不明的看着他,道:“这个时候看着还机灵,昨晚上怎么就没避开江丞相那一巴掌?”

    江晏舒瘪瘪嘴,闷闷不乐道:“我以前没有被他过。”

    意思昨晚上江丞相突然他,他也吓懵了。

    瞧江晏舒嘟的老高的嘴巴,君峈忍不住去捏,虽然整体没几两肉,但个别地方捏着还挺舒服。

    不知道是不是两人交又欠的原因,江晏舒在君峈面前整个人轻松许多,不像之前那么怕他了,嘴角弯弯道:“不过被的地方好像不疼了。”

    君峈摸着江晏舒的左脸,讥笑:“你睡着之后本王给你上了药。”

    不然以成年男子的力度,那巴掌少会在脸上停留几日。

    原来如此,江晏舒下意识的蹭了蹭君峈掌心,乖巧的像只慵懒的猫儿以求主人抚摸。

    管家敲门三声,里面才传来声音。

    进去就看见江晏舒缩在君峈怀里,江晏舒微微睁开眼睛看是谁来了,随即又闭上,昏昏欲睡。

    管家了然,昨晚王妃得了王爷的宠幸这件事,看来是真的。

    君峈捂住江晏舒外面的耳朵,视线一直在哥儿脸上,“什么事?”

    管家轻声道,“王爷王妃,毒医回来了。”

    君峈挑眉,把白瓷瓶丢给管家,“正好,把这个药给他,里面的成分一个不落的检查出来。”

    管家颔首,轻手轻脚的关上门。

    待江晏舒再次醒来,已是半个时辰后的事了。

    床榻边的子期撑着脑袋,一直盯着睡眠中的江晏舒,结果看的他也困倦。

    眼睛一眨一眨的,眯了一下,葛然对上一双大眼睛。

    “少爷,你终于醒了!”子期两眼泪汪汪,握住江晏舒双手,就差泪崩。

    江晏舒被他唬住了,担忧反问子期,“子期你怎么了?”

    “少爷你才是,那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

    “晏晏!”

    接着在窗棂前的柜子上看见了黄莺白狐。

    “难道少爷你真被王爷……”

    江晏舒红着脸点头,没有否认。

    白狐一听,气的直跺脚,它家的白菜终究被猪拱了!

    “果然,是不是摄政王强迫少爷,如果是真的,子期跟他拼命!”

    子期双眼冒火,那架势恨不得立马去找君峈,前提是没想起活阎王的恐怖之处。

    比起这两人的反应,黄莺的算是很淡定了,它在想,既然君峈跟晏晏在一起了,是不是代表王府的吃食随便挑,也不用东躲西藏某王爷?

    “不是不是。”江晏舒连忙拉住子期,害怕子期的鲁莽惹怒了君峈。

    “是我自愿的,”江晏舒低垂眼眸,轻声细语道:“昨晚的夜宴上,父、他了我,因为我拒绝给王爷下药,之后他又辱骂娘亲。”

    经过这么一番,江晏舒对江丞相心如死灰,彻底喊不出“父亲”二字,他完全不配当。

    子期不用猜也知道他是谁,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安慰,担忧的去瞅江晏舒脸颊,“脸还疼不疼呀?”

    “无碍,王爷给我上药了,还有一点就是,娘亲平白无故受冤枉,成了帝都笑料,我却什么都做不了,但王爷不同,所有人都惧怕。”

    他现在都能回忆起,堂堂大楚太子,站在君峈面前,不仅毕恭毕敬,还强撑笑脸。

    “所以我让王爷帮我,至于宠幸什么的,是我自愿的。”

    子期听愣了,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干巴巴的张嘴:“可是少爷你对王爷没有感情啊。”

    丞相府的后院便是如此,少爷不会不懂。

    江晏舒扣着指甲盖,闷声启口,“可是我能有什么办法啊。”

    白狐听完整个对话自闭了,是它没用,凡人的事不能插手,只能帮忙,有用的话也不会让晏晏牺牲自己。

    “好啦,你们不用想太多,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江晏舒安慰着,毕竟他看开了,也就那样吧。

    “嗯。”子期郁闷的扯嘴角。

    黄莺左看右看,饶饶头,怎么都不话了?

    飞落在江晏舒肩膀上,蹭蹭他墨发,“晏晏,我好想吃外面的吃。”

    它好久没吃外面的东西了,馋的慌。

    江晏舒点点头,没话。

    黄莺高兴极了,蹦蹦跳跳的报菜名,“老李家的核桃酥,巷尽头的杏仁饼,还有新开的糖铺子……”

    得亏江晏舒记性好,不然还真满足不了黄莺的大胃口。

    白狐捂脸,没眼看黄莺的丑态,真是饿死鬼投胎。

    江晏舒干就干,正好管家在指挥主院下人干活。

    “管家,少爷找你。”子期站在石阶上招呼,虽然怕君峈,但不代表怕同样是下人的管家。

    管家微笑的转过身,“你应该称呼王妃,而不是少爷,身为王妃贴身侍从,这些应该懂得起。”

    之前管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觉得君峈没把江晏舒当回事,如今二人有夫妻之实,有些事就得较真了。

    子期:“……”他表示不想承认。

    江晏舒踏出门槛,慢一步的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看见管家在顺口就问。

    “管家,我能出府吗?”这是他来到摄政王府第一次主动出府,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管家抖抖衣袖拱手,笑吟吟道,“这当然没问题,王妃算何时出去?”

    江晏舒歪头想,“现在吧。”

    “老奴明白了。”只不过转头就向君峈禀告。

    君峈落下最后一笔,“他要做什么由着他,就用本王的马车。”

    管家毫不意外的去安排。

    江晏舒坐着等管家的消息,一边为白狐揉肚子,只是没等到管家,反而等到了君峈。

    “王爷。”

    哥儿生的白皙,现在抱着一只半大的白狐狸,远远看着,就像一个软绵绵的仙童。

    君峈走近了捏了捏他脸:“别抱,动物身上一般都不干净。”

    见白狐炸毛的竖起尾巴,江晏舒连忙解释,“白狐挺爱干净,每天都有洗澡。”

    君峈挑眉,点了点大腿,“过来。”

    江晏舒秒懂,把狐狸放在地上,自觉的坐在君峈双腿上。

    “王爷有事吗?”

    君峈淡淡瞥他一眼,“没事就不能找你?”

    江晏舒没骨气的:“没有,王爷想找我我随时到。”

    “有觉悟就好,也不枉费本王宠你。”果然还是这味道好闻。

    江晏舒微微歪着头,努力的向君峈展现他的脖子。

    最脆弱的地方,就在君峈嘴巴,只要他愿意,一口要下去哥儿便会一命呜呼。

    君峈舔了舔,沿着颈脉一一吻下去。

    “嗯……”脖子不仅脆弱还很敏感,江晏舒被口勿的都快有反应了,水汪汪的双眼无助的望着虚空。

    即便如此,身体很老实在君峈双手里绽放,脖子上的痕迹又加重了,宛如雪中红梅。

    江晏舒气喘吁吁的埋首在君峈胸膛,脸红的滴血。

    怎么能在外面呀……

    君峈满意的勾起嘴角,拦腰抱起江晏舒,“本王陪你出府。”

    江晏舒声音沙哑,特别不好意思的答应,“嗯。”

    从主院到大门,将近大半的下人目睹了凶神恶煞的王爷抱着王妃出府。

    个个都在九九,琢磨着怎么巴结示好王妃,毕竟自这位进府后,王府的气氛逐渐和谐了。

    “出府想买什么?”君峈双手不老实的乱摸。

    江晏舒已经习惯大掌的存在,大眼睛滴溜圆的转,一口念着一个,“杏仁饼,核桃酥,糖果子……”

    君峈蹙眉,拍唯一有肉的地方,“怎么全是零嘴?”

    江晏舒努努嘴,委屈巴巴:“不是我吃,是黄莺白狐吃。”

    君峈轻嗤,恐怕买回去也没少吃,“下人会去买,本王带你去别的地方。”

    瞧瞧这身材,硌手的慌。

    君峈的决定江晏舒不可能拒绝,“哦。”谁买的都一样。

    车轱辘不停的转,从清冷的贵人街道驶向繁华大道。

    外面扯着嗓子的招客,商人敲锣鼓,不过这声音顶多持续了一会儿,莫名的,低了下来。

    江晏舒觉得奇怪,这条街是帝都的主干道,怎么突然安静了?

    他好奇的掀开窗帘,发现街道的那一侧,不管是百姓也好,还是商贾,个个闭着嘴巴手势交谈。

    这是本能的畏惧马车内的摄政王,如此眼黑沉的马车,除了摄政王,还能有谁在帝都比皇帝排场还大。

    令人意外的,一位漂亮的哥儿掀开了帘子,茫然的量他们。

    接着,哥儿的面前出现一只手,捂住江晏舒的眼睛,扯了回去,窗帘飘了一下静止不动。

    几个眨眼的功夫,直叫旁人大为震惊,马车行驶后的地方,百姓之间纷纷交头接耳。

    “看够了吗?”君峈咬着他耳垂。

    江晏舒后知后觉发现源头好像来自身旁这位,大胆猜测问:“他们是在怕王爷吗?”

    君峈却反问他,“你不怕本王?”

    江晏舒有片刻的迷茫,怕吗?思考的时候没发觉腰上的爪子在缓慢收紧。

    他慢慢的,红了红脸,轻轻道:“不怕。”

    极有压迫感的深瞳死死的凝视江晏舒,“姑且相信你。”

    江晏舒还是红着脸,丝毫没察觉方才自己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马车终于停在一间颇大的铺子前。

    “王爷,到了。”

    铺子的老板早早的带着一干弟站在门口,诚惶诚恐的等候这位大佛。

    摄政王最先下来,然后一位哥儿弯着腰,伸手放在摄政王掌心,被抱着下马车。

    老板极有眼色的上前:“王爷王妃里面请。”

    “喜欢哪款就去试。”

    江晏舒一瞧,琳琅满目的各色衣裳,还有通往二楼的楼梯。

    江晏舒看的眼睛花,他怎么感觉都差不多呀,“王爷,我不需要穿那么多。”

    君峈转动拇指上的扳戒,淡漠道:“你的意思是这里的衣裳不好看?如果是这样,那这家店就不用开了。”

    店铺老板惊恐的望着江晏舒,啪嗒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王妃行行好,我上有老下有,全靠这铺子养活啊。”

    原谅中年店老板像个孩子一样哭诉,毕竟对方可是摄政王啊。

    就因为没有看上,活阎王就不准人家开店,江晏舒惊了,立即改口回答,“没有,只是我衣物够多了。”

    矮了他一个头的哥儿,身高也就在他肩膀上面一点,不以为然的:“不多,天天换着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