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杀了白锦月
珍妮弗早得到了消息,所以才会要那块地,才会用那些艳照来威胁自己,配合她们服林轩,交出那块地!
摆明就是吃定了自己!
不能原谅!
这个时候,医生急匆匆赶了过来,见林涛手上的血管还在渗血,手里死死抓着手机,额头青筋暴起,好似被了兴奋剂一样,连忙道:“这位病人,你不能够这样,你这样子……”
“滚开!别来烦我!”
林涛恶狠狠地扫了一眼医生,继而翻身下床,穿上鞋子,就往病房外走去。
身上沸腾着的气息,杀意犹如潮水般倾泻而出,眼神凶恶至极。
其他人见到林涛这个模样,只被吓得半死,哪里还敢去拦?
就连白天心都傻眼了。
直至林涛走远了才回过神来。
“疯了……这一切简直是疯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天心回过神来,立马拿出手机,电话给了白修伟。
此时此刻。
白修伟正在白慕的病房。
白慕坐在病床上,眼神微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时不时看向自己的手表,计算着时间。
快了……
按照米兰喝下那杯水的时间开始计算。
就差十分钟了!
第一次就要发作了!
白修伟双手环胸,来回踱步,还在寻思着林涛为什么会突然吐血晕了过去,完全没有顾及到白慕到底在想什么。
明明那是一个那么值得人振奋的消息。
这家伙……莫不是因为太过高兴才吐血的吧?
医生也查不出是什么原因。
就在此时——
叮铃铃。
白修伟的手机响了。
白修伟掏出手机,见是白天心过来的,连忙按下了接听键:“喂?天心,怎么了?是林涛醒来了吗?”
白天心:“大哥,刚刚林涛哥了个电话给叔叔,然后就一脸阴沉之色,谁都拦不住离开了病房,就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我不知道林涛哥怎么了,你快过去看看吧!”
“你什么?!难不成……是那块地出了什么问题?天心,现在林涛跑哪里去了?!”
白修伟一点都不蠢,反而十分聪明,一眼就看出林涛这样的反常,明显不像是赚大钱的模样。
反而像是血亏的样子!
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他……我也不知道,应该是往医院外去了吧……”
“好,我现在就追出去,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天心,你来白慕的病房,帮忙照看一下白慕。”
“我知道了,一切就拜托你了,大哥。”
完白修伟便挂断了电话。
白慕这个时候回过神来,不由问道:“怎么了?大哥,一脸慌张的样子,还提到了林涛,林涛他怎么了?”
“林涛他家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具体情况等我找到林涛详细问问再,他刚刚吐血昏迷,现在还不顾医生劝阻跑出了医院,这家伙,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了。”
“白慕,你在这里等等,我已经让天心过来了。”
白修伟随即便推开病房门扉冲了出去。
“到底是出什么事情了……”
白慕望着白修伟离去的身影,眸露担忧之色。
自己的第六感,又来了。
疯狂敲响着警钟。
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白慕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
还差一分钟了。
只要再多一分钟,便是毒药发作的时候。
就在此时——
白慕感觉自己看东西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了。
怎么回事?是我太累了吗?
白慕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眨了眨,想要让自己的视觉变得更加清醒。
突然间——
白慕的大脑一沉,好似被剥夺了感官一样,直直往床下摔了下去。
砰的一声。
白天心这个时候来到了白慕的病房门口,推开门扉。
便见到白慕捂着自己的鼻子,满手是血的起身。
白天心脸色一白:“二哥?!你……你怎么了?!”
“这……这种感觉……不……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白慕嘴里喃喃自语着,瞳孔之中尽是恐惧,不可置信的神色。
这种头脑发晕的感觉,根本无法控制!
这不是自己给米兰下的……
思及这白慕猛地抬起头来,一脸恐惧地朝着白天心伸出手:“救我,天心!救我!”
满是血污的手,就要碰触到白天心。
搭配上白慕满脸是血的样子,简直比鬼还要吓死人。
白天心被吓得尖叫一声,一把拍开了白慕伸过来的手。
白慕整个人被白天心的力气带去,直接摔在了床上,头一偏,晕死了过去。
“二哥?二哥?你到底怎么了!医生,医生!快来人啊!”
白天心整个人差点晕过去。
今天这都什么事!
先是林涛,现在又轮到白慕。
今日见的血比白天心这辈子见到的都要多!
总感觉自己像是被一个吃人不眨眼的恶魔盯上了,它正在用尽各种手段夺走白天心身边的人!
与此同时。
医院的地下停车场。
白锦月正看着自己的手表,轻描淡写地出一句话:“GAME OVER(游戏完结)。”
傅慎就在一旁,手把玩着方向盘:“处理好了?四妹?”
“还差一点,等你搜集到的武器一亮相,估计对方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接下来嘛,又要开始第二个游戏了,希望这个oy(新玩具)能让我感觉到有点意思呢。”
白锦月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此时此刻。
林涛走出医院后,第一时间就是用手机电话给了新娱媒体的人。
嘟嘟嘟……
白锦月拿出手机,看向来电显示人,吹了一声口哨:“看,二哥,猎物,这不就送上门来了?”
白锦月早就从安迪那边将她的号码拿了过来。
对付林涛这个畜生,还是自己亲自动手,比较有意思。
反正这场游戏,也快接近尾声了。
“林涛……”
傅慎眯了眯眸子,透着股危险的气息。
白锦月要对付的,第二个死敌!
白锦月按下了接听键。
“呵呵,林公子,有何贵干啊?”
轻挑无比的声音,透着浓浓的嘲讽。
犹如胜券在握的棋手,肆意,骄傲,践踏着败者的尊严。
林涛一听到这个声音,整个人眸子猛地放大。
好似要将电话那头的人千刀万剐,充满杀意的声音倾泻而出。
“珍!妮!弗!”
“林公子,听你这口气,好似要将我千刀万剐一样,这是出了什么事情了?我不明白,我们之间的合作不是挺愉快的,好聚好散了么?”
白锦月故意提起那次合作。
果不其然,白锦月这一提直接将林涛给气得快要吐血,一口牙齿都快咬碎。
“你早就知道了对吧!知道那块地政府会征用过去做机场,所以你才盯上了我,故意用那些艳照敲诈我,让我为你所用,让我服我爸签下合同,将那些地卖给你!”
“珍妮弗,你这个王八蛋,臭婊子,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当时那个女人也一定是你找来,故意陷害我的吧!还有那个神秘人!全都是你!是你害的!”
白锦月闻言,口气忽而一沉,冰冷至极:“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哦,你知道的,我每一通电话都会有录音,光是你这番宣言,我就可以直接告你诽谤,你有证据吗?林公子。”
“我……我……”
林涛被堵得一时语塞。
是的,他没有证据!
就算想要跟珍妮弗鱼死网破。
可最后,死的只会是林涛。
珍妮弗的举动虽然令人不齿,但自始至终,她都没有违反过法律。
只是商场上,这些令人下作的手法,虽不耻,却是司空常见的!
“如果是你的势力的话,一定能够比我们更加提前知道政府算征用那块地做机场……那个神秘人,还有酒吧遇到的那个女人,一切的计划,都是你串通好了的……”
“我了,你有证据吗?林公子,你要再多一句,我就视为你算违反我们之间的合同,契约。”
“如果你算违反的话,很不好意思,那么那些艳照……就休怪我们无情了。”
不等林涛完白锦月直接断。
林涛顿时怒火中烧:“你……你这是在威胁我!果然!这些事情就是你做的!珍妮弗,你的狐狸尾巴已经漏出来了!现在,你还想要狡辩吗?”
“看样子,你还真的是狗改不了吃屎了,林公子,在这里,我当众宣布,我们之间的合作彻底废除,再见。”
白锦月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喂?喂喂喂喂?珍妮弗!珍妮弗!你敢挂断我的电话,艹!”
听着电话那头嘟嘟嘟的声音,林涛直接将手机狠狠摔在了地上。
噼啪。
手机直接摔成了碎片。
“她肯定是怕了我了,是被我中事实,所以她怕了!等着吧,珍妮弗!想要让我林涛生不如死,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我死,也要拉着你一起陪葬!”
“那个臭婊子,这下一定是要将我的艳照给发出去!如果她真的是当时控制我的神秘人,还有游乐场的事情……不行!我死不要紧,但不能够再连累林氏集团了!”
林涛那叫一个目眦尽裂。
如今,自己已经被逼上了绝路了。
林氏集团还在风口浪尖,出了文美嘉的事情,林涛还让林轩赔了十几个亿……
珍妮弗!
都是这个女人害得!
自己绝对不会放过她!
只有珍妮弗死了,林氏集团才会少一个巨大的隐患,才能够继续存活下去!
如果珍妮弗还活着的话,林氏集团,总有一天会被珍妮弗给弄破产的!
“出租车!”
林涛冲到路边,随手拦了一辆出租,指定就要去新娱媒体的总部大厦。
从钱包里拿出一叠钞票,就丢在了司机的手中:“越快越好,不要找了!我有急事!”
出租车司机喜出望外,这下可发了大财了:“得嘞,客人,系好安全带,这就出发!”
“林涛!”
白修伟这个时候堪堪赶了过来,见林涛上了出租车,立马拍着出租车的窗户:“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那块地出了什么事情?林涛,你先下来,冷静点,跟我!到底怎么了!”
“对不起,修伟哥,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是我实在忍不了了,我必须得走……”
“司机,麻烦你,快点到新娱媒体大厦去!我到那边有很重要的事情!走吧!”
林涛不停催促着,司机只得点了点头:“窗外的客人,麻烦你离开一下,不然心受伤,那就麻烦了。”
完,便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这么一大笔钱,可不能够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望着出租车离去的方向,白修伟揉了揉太阳穴:“林涛……这家伙,突然要跑去新娱媒体做什么?该死,林氏集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且看刚才林涛的眼神……
那是算牺牲自己,跟某个人同归于尽,杀意已绝的眼神。
“不行,不能够让林涛就这么冲过去,我得阻止他……”
白修伟转身便冲向了医院的地下停车场。
希望这一切,还来得及阻止。
与此同时。
傅慎载着白锦月,正在城市的高速路上。
目标,自然是新娱媒体大厦了。
傅慎轻声开口:“四妹,你就那么确定,林涛一定会跟你鱼死网破,冲到新娱媒体大厦吗?他怕是连门都进不去吧,而且他要真的这么做了,无疑就是将自己的未来彻底断送,他会那么傻乎乎地坠入你的陷阱吗?”
“放心吧,二哥,一切我都安排好了,时机,已经逐步成熟了。”
“林涛,他一定会来的,如今的他已经走投无路,被愤怒驱使着大脑行动着,他没有退路,同时这样的敌人才是最恐怖的。”
“必须得在今天,彻底将他铲除掉,不然以后可就麻烦了。”
白锦月话虽如此,可是一脸胸有成竹的表情。
完全不将林涛这么一个潜在的威胁放在眼里。
傅慎有些担心地道:“四妹,别跟我,你还算见他一面,我怕他真的因为愤怒冲动,会对你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