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真想杀我?
“我没有多少年可以活了。”温程深情的看着顾姐,“我只要余生和顾婕相伴,等我死了,你爱去哪儿去哪儿。实在的,要不是顾婕看重你,失去你会郁郁寡欢,你根本没有踏足这座海岛的权利。要么,你们跟我在这里生活,要么——”
温程怪异的翘了翘嘴角,没有继续往下。
温瑟不知道他卖的什么官司,冷冷道:“你可真恶心。”
温程无所谓的笑了:“随你怎么想。”
正着,顾姐的睫毛颤了颤,挣扎着动了两下,牵动着脚上的锁链,锁链的“哗哗”声伴随着“叮叮”的铃铛声一同响起。
温瑟的脸又黑了几度。
妈妈这么大年纪,竟然还要受这种屈辱!
温瑟赶忙跑到笼子边,担忧的等着顾姐彻底清醒,她害怕妈妈受不了击,会再次晕过去。
顾姐在两人的殷切注视中睁开了眼睛,她看着周围的环境,迷茫了几秒,之后迅速清醒,伸腿拽了拽脚腕上的锁链,愕然的怔了一会。
再抬眼,顾姐面无表情的盯着温程,眼神结冰:“你长本事了。”
温程蹲下,静静的看着她:“顾婕,是你不听话。”
顾姐懒得理他,“这是哪?”
温程又把方才对温瑟的那套辞给了顾姐,顾姐听完,眼尾微抬:“是吗?可你不是觉得,谢晰才是你的亲生儿子吗?你要绑,也该把谢晰和谢瑜绑来,共享天伦之乐。”
“我只有你。”温程握住顾姐的手,“顾婕,咱们扯平的,你不要让我生气。”
温瑟在后面听的直翻白眼,温程返老还童了吗?
的都是什么垃圾话!
顾姐没有抽出手,反而问:“你来这儿了,谢瑜和谢晰怎么办?继承你的家业?”
温程见顾姐没有太过排斥,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仿佛在邀功又仿佛澄清的:“我留给了谢瑜和谢晰两套房子,几百万,谢晰长大了,这些钱足够他生存,我尽到了自己的责任。只要肯在这好好生活,等我死了,家业都是温瑟的,我挣了很多,可以保她一辈子衣食无忧。”
没等顾姐回答,温瑟就在后面拆台:“谁稀罕你那点东西,我未婚夫是首富,用得着你保证我下半辈子的生活?”
温程暗含怒气的眸子瞪了她一眼,温瑟挑衅的和他对视,温程别过眼,不想和她纠缠,反而继续含情脉脉的对着顾姐,在他继续输出恶心的观点之前,温瑟用肩膀狠狠地撞开他,一屁股坐在了顾姐前面,挡住他的视线和触碰。
“怎么,我错了吗?”刚刚那一下,让温瑟的手腕被绳子磨破了皮,“实话告诉你,我早就知道你今天有这么一出,我就是故意来的,我要看着你,不让你用那双恶心的脏手碰我妈妈,你不配!”
温程耐着性子忍了忍:“你给我滚开。”
温瑟偏不,像个狼崽子似的护着顾姐,和温程对峙。
气氛剑拔弩张。
温程眼睛眯了眯,上来就抓住温瑟的领子,要把她往外扔。
就在此时,城堡外响起了吵闹声。
许程砚来了!
温瑟面露喜色,温程则猛地看向门外,而后扭过头,面色不善的瞪着温瑟:“是你叫来的人?”
“是关心我和妈妈的人,你想知道有谁吗?不定霍叔叔也来了哦。”
温瑟弯了弯嘴角,有恃无恐的挑衅道:“我们失踪了,大家总要找我们的,就算这个海岛离得很远,位置很巧妙,地图上也没有标注,但不代表挂念我们的人找不到。”
温程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他眼中怒意和疯狂不停翻滚,一把掐住温瑟的脖子:“温瑟,你真以为我脾气温和好话,拿你没办法?我告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们已经来了,”温瑟脸上尽是挑衅,像是刻意要激怒温程,“马上就能进到这扇门里,把我们救走,我倒想知道,你要怎么让我吃罚酒!”
温程猛地攥紧掐着温瑟脖子的那只手,“你信不信,我能在他们赶来前杀了你!既然你们都不想和我隐居,那不如就和我一起死吧。我绝不会让顾婕,和霍天在一起,也绝不允许,你管霍天叫爸爸!”
顾姐见到他真的起了杀意,惊慌的吼道:“温程!你做什么!你放开瑟瑟!你要真的敢伤害瑟瑟,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温程的手蓦然松了一瞬,又再次掐紧,他似笑又似哭的看着顾姐:“我这一生,对不起你的地方太多,让你恨的事情也太多,也不差这一桩。你既然恨我,就恨个彻底,最好死了也别忘,来生还能找我报仇。又或者——”
他把眼神放在温瑟身上,好整以暇的瞧着温瑟痛苦的模样,命令道:“你叫我一声爸爸,我允许你多活几分钟。”
温瑟的脾气,好听点就是宁死不屈。
这种时候,她的骨头依然硬的很,头颅高昂,压根不会低头。
“我是死过一次的人,我才不怕你!”温瑟恨恨的想,抬手想反抗,意识到自己的手还被绑着。
温瑟咬住牙,脸都憋红了,脚下反而下了死劲儿朝温程踹过去,一下子踹到了温程的腿弯。
“嘶——”温程被他踹的往后退了一步,手却没有松开,眼神逐渐变得阴狠,“看来你是真的变得很嚣张。这么想死?那我成全你,别怕,黄泉路上不孤单,爸爸妈妈随后就来——”
“温程!你敢!你放开她!”
顾姐被锁在笼子里,眼瞧着温瑟进气少,目眦欲裂,狠命的撞着禁锢她的笼子,“住手!你这个禽兽!她是你的亲生女儿!”
温程对她的话充耳不闻,温瑟渐渐被窒息感包围,她依旧不服输的挣扎着,嘴里骂骂咧咧:“温程……你就是个人渣……”
她的意识却渐渐模糊,挣扎的力度了起来,温瑟看向门外。
许程砚!
狗东西你怎么还不来!
再不来……
我就真的,要死在这了。
“哐!”
温程被人直接踢飞,狠狠的撞在了笼子上。
“瑟瑟!”许程砚抱住温瑟,帮她顺气,温瑟剧烈的咳嗽,眼泪都咳出来了。
她可怜巴巴的抓住许程砚的胳膊,方才不可一世的狼崽子瞬间变成了一只柔弱的奶猫,哭哭唧唧的找主人诉苦,“疼死我了,他真的是个人渣。”
许程砚仔细的瞧了瞧她脖子上的伤口,温瑟挡了两下:“别看啦,丑死了,我暂时没什么事。你快让人把笼子开,把那个鬼链子砍掉,温程简直就是个biantai!”
“下次,不许再自作主张。”许程砚的脸比十二月的冬雪还要寒,温瑟知道这回闯祸了,轻轻摇了摇许程砚的袖子,“我错了嘛,我就是想等事情揭穿之后,让他更煎熬更痛苦,我没想到他真的下死手,你别生气,我们先搞清楚温程的事,好不好?”
许程砚抿唇“嗯”了一声。
紧接着,温瑟看到顾言和霍天也跟着过来了,他们身后是大约三十多个拿着武器的保镖,保镖们走到温程跟前,把他拎起来,又扔到角落里。
动作十分粗暴。
同样被扔过去的,还有从进门就挣扎不休的谢瑜和谢晰。
顾姐的笼子被铁锤生生砸开,锁链是霍天拿着刀子,一刀一刀砍断的。
锁链断时,压着温程的保镖险些按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