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痴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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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飞机, 回到家中后,向西辞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设计稿进行最后的润色。

    处理完最后的阶段, 时间也不早了,向西辞伸了个懒腰, 把最终设计稿通过官方入口提交了上去。

    截至她提交的那一刻,全球已经有一千六百多人已经上交了设计稿。

    回到F国之前, 向西辞还专门询问了楚长帆设计稿的设计进度。

    那时候楚长帆拍着胸膛告诉她,已经全部准备完毕了。

    想到楚长帆, 向西辞摇了摇头, 唇角带着丝丝笑意, 收拾起自己的设计工具。

    两人才刚刚分离几个时, 向西辞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想楚长帆了。

    是不是太恋爱脑了。

    向西辞试图板起脸, 自己反思起来。

    而后又想到现在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仔细地思考了些许, 决定“久违”地看看国内店里的生意如何了。

    上次在和楚长帆逛街被路人拍到照片上传在网络上走红之后,微信里的店员群也的轰炸了一波。

    她家店员们一个个眼睛可尖了,只是凭借着她的那张侧脸,就顺藤摸瓜的猜到了照片当中那位神秘女子是自家店长。

    向西辞不知道的是, 她家员工们已经偷偷地私底下磕疯了起来。

    另一件向西辞不知道的事情是, 楚长帆为她安排的店长,居然也偷偷的跟在店员们身后一起磕两人的cp。

    只是看每日的汇报, 以及财务记录的收支和利润,向西辞就能判断出来,甜品店的收益还是红火,并且近段时间有稳定上涨的趋势。

    一一回复了员工们问好的消息, 向西辞这才点开向母的聊天框。

    她想把和楚长帆在一起的事情告诉向母。

    只是希望向母不要生气就好。

    最初得知向西辞为自己找了个对象的时候,向母是震惊的。

    “夕,你告诉妈妈,我没看花眼吧?”向母不可置信,直接发了条语音过来,“你真的找到对象了?”

    向西辞憋着笑,字回复到:“是啊。”

    “你,你给妈妈好好,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啊?”

    “是女性Alpha还是男性Alpha啊?”

    “长得好不好看啊,和ta在一起的时候夕会开心吗?”

    就像每一位担心自己娃儿被野猪拱了的父母一样,向母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劈里啪啦的问了向西辞好一些问题。

    向西辞非常有耐心的一一回复:“是女性Alpha。她比我高了好多,工作挺稳定的,还有很多人喜欢她。”

    “啊,很多人喜欢她啊,那夕你的竞争压力是不是很大啊。”

    向西辞摇头:“没有。其实妈,实不相瞒,是她追的我,一开始我确实对她没有意思的。”

    “其实我们前不久才正式在一起的,她对我特别特别好。和她在一起我挺开心的。”

    向母这下是真的好奇了。

    究竟得是什么样的人,才会让自家女儿出,“特别特别”这样的词汇。

    “确定未来的伴侣就是她的了吗?”

    向母继续问道。

    “是啊。”向西辞继续字,“您女儿可是那种,不轻易谈恋爱,一旦认定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情呢。”

    “那你们,有没有进行标记什么的?”

    向母虽然是Btea,但关于Omega和Alpha之间的这些事情,她也不是一概不知的。

    “没有啊。”向西辞如实回答。

    只是差一点点,在楚长帆易感期的时候,向西辞原本想让她给自己一个临时标记的。

    这样也能多多少少减轻楚长帆那种头昏欲裂的焦躁感。

    不过楚长帆没有答应。

    即使是在那种情况下,楚长帆还是依旧坚定自己的心。

    她不会强迫向西辞做任何事情。

    也不会用自己Alpha的信息素占任何向西辞的便宜。

    楚长帆是一位非常适合交付相伴一生的伴侣。

    最终的最终,楚长帆只是靠着两人之间几个吻,就把脑内那股焦躁不安的烦躁不安给逼退了。

    就连叶秋巧都误以为她们在众人看不见的室内进行了临时标记。

    “既然决定以后就和她在一起了,什么时候算带回家让妈妈和爸爸看看?我们帮你进行最后的把关。”

    向西辞脑补了一下楚长帆跟着自己回家的画面,突然有些好奇自己母亲会不会大喊着“渣A”然后把楚长帆赶出家门。

    唔。

    “好啊。”

    “不过我们最近都报名了上次和你的那个设计师大赛,回国见面的话,可能要等到比赛结束后吧。”

    “这个比赛后面的一半部分的赛程都在F国进行。”

    向母思来想去。现在女儿也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伴侣,又处于事业重点期,或许她应该先让夕把工作落实了,再带着对象回家。

    “那就等到你们比完赛吧。”

    “嗯?听你这么一,她也是做设计的?”要是这么来,两人可都是同行啊。

    向西辞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把真相告诉向母:“不是,她的主业是模特,最近也在学习设计,偶尔也会拍戏。”

    这……向母微微一愣。

    夕这不就是找了个明星谈恋爱么。

    想到明星,向母就想到了几个月前自己给向西辞安排的那场无厘头的婚约。

    “到模特,夕你还记不记得之前妈妈给你安排的那个未婚妻,就是数据显示你们信息素契合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的那个。”

    向西辞囧然。

    她何止是记得。

    有那么一瞬间,向西辞很想告诉向母。

    其实妈您现在的,就是我现在正在谈恋爱的对象啊!

    向母接着道:“当初那个孩子……也是可惜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找到自己喜欢的人。”

    向西辞默默地在心里回答。找到了,她不仅找到了,而且还正在和您女儿谈恋爱呢。

    看来下次带着楚长帆回家之前,还要先探探自己母亲的口风啊。

    长帆虽然已经追到了自己,但在岳父岳母那关,也不知道何时能走到头。

    希望长帆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没事。

    被向西辞惦念的楚长帆在剧组了个喷嚏。

    正好她刚拍摄完一场水中的戏份,米纳导演凉凉的看了她一眼:“楚,你还是快些去把外衣穿上吧,这个天气,着凉感冒了可不好。”

    本来十一月的天气就已经慢慢降下来了,楚长帆这个人还非要作死。

    为了能早点回到家和娇妻团聚,向西辞前脚刚坐上了飞机,楚长帆后一脚就回到剧组和米纳提出想要提早自己拍摄,好尽早回家的想法。

    米纳还能怎么办,只好依着呗。

    不过好在楚长帆剩下的戏份也不多了,高难度的剧情也所剩无几,最后一个片段只要好好拍摄完,就能把这个心已经跟着向西辞飞回F国的痴情儿送回家了。

    米纳不知道的是,楚长帆之所以这么着急,也不只是为了早点赶回家和向西辞腻腻歪歪。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

    向西辞的生日快要到了。

    上一次楚长帆给向西辞过生日,还是九年前。

    向西辞的生日在深秋快要入冬的交替时节。

    她尤其喜欢在生日那天出门采风。

    楚长帆只陪着向西辞过了那么一次生日。

    回忆中的那片残阳依旧那么耀眼,逆光立于河堤坝之边的向夕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她在看她。

    她在那么温柔的望向自己。

    那一刻,楚长帆的心跳都遗漏了几拍,她只敢用痴痴的目光追寻着向夕。

    明明那时候是她自己拉着向夕来寻找灵感的,却被向夕此时的模样给惊艳到失语。

    好在向夕专心作画,没有发现面前的模特面上表情细微的变化。

    少女还不太会隐藏自己的感情,她们敢爱敢恨,喜欢上了就是认定一辈子的事情。

    夕阳下,向夕在为楚长帆作画,而楚长帆也在偷偷观察着向夕。

    她的姐姐,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那样完美迷人。

    也无怪乎这么多人喜欢她。

    向夕学姐在学校里可是风云人物,不管是高三高二的前辈们,还是高一的同学朋友,几乎没有人讨厌她。

    她就像温柔的晚月,静静的照耀着所有需要她帮助的人。

    楚长帆知道,她对向夕的感情绝对不止对前辈的崇敬和对恩人的感激。

    她明明心生了很多她不该有的感情。

    向夕是那么地美好,她是坠落人间的天使。可天使注定会回到她该回到的家乡。

    楚长帆暗暗的想,她想让天使永远陪在自己身边。

    如果向夕只能做她一人的白月光,该有多好。

    可是所有的这些,楚长帆全都不敢告诉向夕。

    她怕出口以后,两人就再也回不到从前。

    她想,阴暗的血液真的会遗传。她这么可怖的想法一定会吓到向夕的。

    不可以。她要把所有会让向夕讨厌的,不安的因子全都消灭。

    年少时的喜欢,就像夕阳下的桥流水,哗哗啦啦,一发不可收拾地向大海涌去。

    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了,楚长帆依旧忘记不了那天夕阳下对着她微笑的向夕。

    好在,时光兜兜转转,她曾经与茫茫人海之中弄丢的那束白月光,终于又再一次被她揽入了怀中。

    她们都在跌跌撞撞的成长,而向西辞还是一如她记忆当中那样皎洁无暇。

    楚长帆轻轻甩了甩头,接过助理递上前的毛巾,往自己脸上胡乱擦了几把。

    她露出那双神采奕奕的眼睛,若有所思。

    就在那一瞬间,她似乎想到了该送给向西辞什么礼物。

    希望她会喜欢。

    清的阳光落入房内,轻柔地于正熟睡中的那人脸上舞蹈。

    千里之外,一幢别墅里爆发出一声吼叫。

    “你你今天回国了?!”

    叶秋巧的手机被她紧紧攥住,不可置信的又重复了一遍:“你的戏份拍完了?你现在不是应该还在剧组拍戏吗?”

    楚长帆稍稍把听筒离耳朵拿远了些:“提前拍摄完了,我就回来了。”

    叶秋巧看了眼桌子上的日历,瞳孔地震:“不是吧,我和辞辞也才刚回国第二天啊,你这速度是不是有些过分?”

    听筒那头,楚长帆幽幽地叹了口气:“专业能力太好,也是一种过错吗?”

    叶秋巧:“……”

    叶秋巧:“给你能的。”

    得到熟悉的回复风格,叶秋巧也终于缓冲了下来:“你老实,要不是我今天闲来无事主动给你电话,你还想什么时候告诉我和辞辞。难不成你要等到回到F国的机场了之后才给我们电话吗?”

    楚长帆非常诚实的点头:“我确实有这个想法。”

    叶秋巧:“……谢谢你准备的不是惊喜的惊吓。”

    “既然不心被你知道了。”楚长帆凉凉的嘱咐道,“要是她提前知道我今天回去,我就权当是你走漏的风声。”

    这里的“她”,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呵,万恶的资本主义。”叶秋巧如此骂道。

    “梁如之前约我下周去参加一场音乐会……”

    “我错了宝贝。”

    楚长帆对叶秋巧知错能改的态度非常满意,话里话外接着又暗示了叶秋巧一番,随后放心的挂断了电话。

    预防针已经准备好了,只等最后奏效。

    挂断电话后,叶秋巧看着阳台上养殖的风铃,心想自己为什么总是控制不住自己这该死的爪子。

    不过……只是帮楚长帆保守这个半天的秘密,能换取和梁如一起去看音乐会的机会,这还是一笔非常划得来的交易的。

    叶秋巧发了会呆,许久之后一拍自己的脑袋。

    “我要赶紧研究一下,到时候穿什么。”

    设计师大赛初赛环节已经截至上交设计稿了,向西辞趁着还没有公布入围名单和下一场比赛的设计主题时,找出了许多相关的电影和纪录片。

    她本想找叶秋巧再去F国的街头寻找灵感,但叶秋巧那边似乎有些忙不过来。

    向西辞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布料摩擦的声音,时不时还夹杂着叶秋巧忽远忽近的回答,果断决定不扰叶秋巧。

    叶秋巧一定是在忙着处理手头上的工作。

    她带自己去楚长帆剧组探班的那一周,一定担负了不少工作时间。

    于是出门采风的这个念头还是作罢。

    向西辞只好蜗居在家里看了两部电影,一部纪录片。

    时间过得太快,再抬起头,窗外的阳光一晃已经在照耀着晚霞。

    向西辞爬起身,把电影碟片收了起来,开始去厨房为自己准备晚餐。

    “叮咚——”

    门铃猝不及防的响起。

    向西辞切菜的手一顿。

    这个时候,会是谁?

    应该不是叶秋巧。

    向西辞洁净了双手,准备从猫眼中观察来者。

    然而入目的一片漆黑。

    猫眼被人盖住了。

    向西辞眉头一跳。

    下一秒,她听到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门口确实有人,而且对方正准备强闯民宅。

    向西辞也不是没有看到过这一类的社会新闻,此时她的脑海当中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一类的社会报道。

    对方没有钥匙,撬锁还需要一定的时间,向西辞头脑异常清醒,飞速解锁了手机准备拨报警电话。

    然而她刚转身准备去厨房找把用来防身的武器,还没等她走出几步,大门就被开了。

    “吧嗒。”

    门被拉开,几缕光迫不及待的涌入屋内。

    “姐姐?”楚长帆看着向西辞半转体的动作,不解的喊出声。

    看清来人后,向西辞这才放下了心里的重担。

    “怎么就回来了?”向西辞转过身,向楚长帆走去,“按照进度,你应该还有两天半才对。”

    楚长帆摘下头顶的帽子,笑道:“姐姐怎么算的这么清楚,是不是……想我了?”

    她只是调侃两句,却没想到向西辞居然真的应了下来。

    “是啊,就是想你了。”

    “你……”明明是自己开的头,现在脸红的却是楚长帆。

    向西辞现在真是越来越直白了。

    “答应我,姐姐,以后只对我一个人这样的话好吗?”

    向西辞失笑:“你觉得我还会对谁这么吗?”

    楚长帆上前两步,给了她一个大拥抱:“喜欢你,姐姐。”

    向西辞在她怀里蹭了蹭:“我知道。”

    这对情侣在门口抱了一段时间,向西辞才抬起头看着楚长帆:“回来也不声招呼,我刚才还以为有偷要撬门呢。”

    楚长帆回忆了一番。难怪刚才拉开门的时候,向西辞的姿势像是要回头往厨房走。

    想通了向西辞古怪的姿势,楚长帆没忍住笑了起来。

    感受着面前人胸膛的震动,向西辞难得有些恼羞,恶狠狠的把人抓下来亲了一顿:“不许笑。”

    楚长帆嘴角翘的弧度更加大了。

    “好。”

    “其实是算给你一个惊喜的,没想到倒是把人给吓到了。”楚长帆揉了揉向西辞的发丝,“对不起啊,姐姐。”

    向西辞低下头,低声嘟囔着什么。

    “嗯?”楚长帆弯下腰,没有听清她在什么,“姐姐什么?”

    向西辞可疑的转过脸:“……其实,也挺感动的。”

    一个人在家,实在是太无聊了。

    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画画。

    这些事情以往从来不会感到枯燥。但在和楚长帆共同相处过一段日子之后,就变得寂寥无比。

    人都是贱的。

    向西辞不否认,她特别特别想楚长帆。

    她觉得自从自己决定和楚长帆在一起之后,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恋爱使人降智,向西辞如今总算是懂了。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黏糊了。”

    楚长帆愣了愣,有些不理解:“不会啊,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姐姐什么样我都喜欢。”

    向西辞:“我也是第一次谈恋爱……什么都不懂……”

    “姐姐,好可爱。”楚长帆双手捧起她的脸,“你现在看着我的眼睛,能从里面看到什么?”

    “房间……还有我。”

    “对呀,我的世界只有姐姐,眼里只有你。”楚长帆轻轻拍着向西辞的脊背,“你不用刻意改变自己,我们都是第一次谈恋爱,在我眼里姐姐做什么都是最好的。”

    “姐姐,我们只管相爱,无论未来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陪你一起渡过。”

    向西辞把脸埋在楚长帆怀里。她此时不敢抬头看楚长帆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她对自己的爱。

    向西辞有些担心,她怕自己成为不了楚长帆心中完美的恋爱对象。

    因为她实在是没什么经验。

    空气当中忽然飘起了一股似有若无的香甜气息。

    像是春日里第一朵绽放的花朵,张扬且自如的释放着自己那甜腻的花香。

    “啊,我差点忘记了,锅里还下着菜。”

    直到向西辞逃离出她的怀抱过后,楚长帆才无可奈何的笑了笑。

    易感期虽然已经过去,但她身上的信息素似乎受到了向西辞的影响,只要稍微动些情,就会不自觉地散发出味道。

    就跟漏气了一样。

    楚长帆自觉好笑。似乎她只要遇到向西辞,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就溃不成军。

    其实向西辞的担忧完全没有必要,如果真的要担心,那么向西辞最应该担心的应该是她才对。

    易感期结束后,楚长帆也回忆起自己那三天都做了什么事情。

    在易感期的时候,楚长帆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控制住没有把向西辞就地正法的。

    她有很多想要对向西辞做的事情,但那些事情起来都太无厘头,她的姐姐一定会害怕的。

    向西辞逃也似的躲到厨房。其实砧板上的菜都还没有来得及下锅,油也没来得及倒下锅。

    她只是找个借口逃离楚长帆的怀抱。

    灶台前,向西辞拎着锅铲,一脸严峻的看向锅里的黄鱼。那架势,那阵仗,就好像锅里的不是黄鱼,而是什么等待紧急处理的文件。

    她觉得自己应该理智一些。

    她和楚长帆都是彼此的初恋,不知道别人家情侣谈恋爱是不是这样的,但向西辞真的感觉,一旦从朋友关系变成了恋人关系,好像有很多东西都变了。

    其实她能看出来,楚长帆很想轻吻她。

    她还能察觉到,楚长帆身为Alpha对她的腺体的痴迷。

    楚长帆尤其喜欢她后颈的那颗红痣,每一次拥抱接吻的时候,楚长帆都会用温热的掌心摩挲着那颗红痣。

    然而向西辞对后脖颈的那块肌肤非常敏感,每一次感受到楚长帆掌心传来的温热时,大腿都会隐隐发软。

    这些事情向西辞是不会告诉楚长帆的。除非楚长帆她自己发现。

    两人现在虽然已经成为了恋人,但向西辞还是想在楚长帆面前保持自己的姐姐形象。

    起来也挺可笑。

    向西辞勾了勾唇,把自己散落的思绪重新聚积起来。

    楚长帆是闻着香气走来的厨房。

    两人分开拥抱后,楚长帆故意空出了时间,让两人都冷静冷静。

    眼见着向西辞也准备完了晚餐,她迈着大长腿去帮向西辞端出餐盘。

    两人坐在餐桌之前,向西辞看着不停往自己碗里夹菜的楚长帆,终于忍不住出了声:“够了。太多了会吃不完的。”

    楚长帆摇头:“你就是太瘦了,怎么都养不起肉。”

    向西辞:“……”

    为什么有一种被圈养成猪的错觉。

    作者有话要:  今天是由于太高了衣角挡住猫眼而被姐姐误认为是坏人的楚~

    楚:太难过了,要姐姐亲亲抱抱才能起来!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