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小三(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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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下踩着花纹地毯,顶上有明黄的吊灯,四处的装潢都非常熟悉,看起来像是顾氏集团的客户接待室。

    但这里面没有放任何家具,房间宽大异常,只有顾晋面对着他,坐在一把实木椅上,身后站着几位高大的黑衣保镖。

    陈易涵跟了顾晋这么多年,曾经也亲眼见过顾晋处罚下属的场面,当即脸色灰白,低下头,放在地面上的是一份合同,但内容都被另一张白纸挡住,只露出下面签字的部分,看来也不准备让陈易涵知道这是什么合同。

    顾晋扬了扬下巴,后面的男人走上前,把陈易涵系在手腕上的绳子解开,但仍然按着他的肩膀,陈易涵甩了甩发麻的手,捡起地上的笔,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又留下指印。

    那男人将合同收走,心翼翼地装进文件袋,退到后面。

    陈易涵抬起头,望向顾晋,却没有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可以走了。”顾晋道。

    陈易涵费劲地站起身,捂住酸疼的肩膀,有些踉跄地往门口的方向走去,站在门边的两人见状便要把接待室的门开。

    身旁拿着文件夹的男子上前一步,走到顾晋身边,在他耳边低声着什么,两人都很专注的模样。

    陈易涵瞳孔猛地一缩,忽然面色狰狞地转过身,向着顾晋的方向冲了过去!

    “砰——!”

    地面多出一个弹孔,陈易涵狠狠摔在地上,一把型的匕首摔出了老远,他的大腿很快也渗出血水,不消几秒就擦到了地毯上。

    顾晋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他跟前,掌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装好消音器的型勃朗蜜。

    “你……”陈易涵瞪大眼睛,双目欲裂,挣扎着伸手抓住了顾晋的裤脚,“你这个——”

    “砰!”

    又是一声。

    地面的男人依然大瞪着眼睛,但却没有动静了。

    顾晋脸色森寒,没有看飞溅的血液,“啪”的将枪扔到地上,转头坐回椅上:“拖出去。”

    旁边都没有人话,手脚利索地过去处理尸体。

    顾晋将那份合同翻阅大概半分钟的时候后,关上交给了助手。

    .

    顾晋喂给岑修之的药粥里放了一些安神入眠的东西,岑修之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等察觉到有人在抚摸他腰腹的时候,才彻底醒过来。

    男人一只手臂揽住他的后背,左手从他的膝弯底下穿过,微微一使劲,就把将近一米八的岑修之轻松从床铺上抱了起来。

    他的脸边贴着顾晋的胸口,虽然顾晋的衣物上一直带有浅淡的男士香水气味,但岑修之仍然很敏锐地发觉出一丝其他味道,因为气味太淡,况且他的白色衬衣也一尘不染,不知道那究竟是血腥气还是铁锈味。

    岑修之正算话,但紧贴他脸颊的胸膛轻轻一震,顾晋低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带你去洗澡。”

    话间顾晋已经走到浴室内,“哗”地一声推开玻璃砂门,接着开明亮的暖灯。

    岑修之刚醒,气力还未完全恢复,靠近浴池旁边的坐台上放有软垫,等顾晋把他心翼翼地放在软垫上,动作轻柔地脱去他的睡裤,再慢慢伸出手指一颗一颗解开他上衣的扣子。

    如果放在以前,岑修之可能推拒几下骂他几句,但被软禁这个地方几天,岑修之也发现无论是抗拒还是对他恶语相向都没有用,顾晋的力气远远大过他,岑修之越骂他他似乎还越兴奋,抖M到岑修之觉得惨不忍睹。

    所以后来他干脆不管了,之前顾晋帮他洗过一次,是很正常的洗澡,没做奇怪的事情。

    因为药物的关系,这几天他相当嗜睡,但身体的确恢复得快多了,食量也慢慢增大,在这之前的日子,岑修之一直处在睡眠严重不足,食欲不振的状态。

    扣子都被解开,即使暖灯已经开到最大,残留在室内的冷空气扑在赤裸的胸口,依然让岑修之下意识往后瑟缩了一下,顾晋的手比他热得多,在这样的对比下几乎显得滚烫起来。

    顾晋挽起衣袖,露出结实的臂,弯腰再一次将岑修之抱起来。

    身子浸入热水后,岑修之困倦地闭上了眼睛,头轻轻靠着池壁,感受着热水在身上冲刷,略热的温度让他有些昏昏欲睡。

    顾晋没有像以前一样立刻用湿毛巾给他擦身体,相反,他从浴缸边站起身。

    岑修之听到“窸窸窣窣”一阵响,像衣料摩擦的声音,接着许久也没听见动静,皱了皱眉,刚睁开眼睛,就被突然探进池内的手吓了一跳。

    顾晋赤/裸着上身,白色的衬衣已经脱下来了,大概是用手试了试水的温度,随后又站直了身体开始解裤子。

    在岑修之呆滞的目光下,顾晋把裤子也脱了下来,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和腿间能让人做噩梦的东西,毫不犹豫地一步跨进了浴池里。

    “哗啦”水声轻响,几乎半个池子的热水都被挤得满出去了,岑修之回过神,立刻用那只没受伤的脚踹了他一下,不高兴道:“这么个地方,你挤进来干什么?”

    顾晋一进浴池,在岑修之完话的瞬间拉住他的手臂,借着缓缓流动的水流往自己这里的方向一拽,岑修之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顺水直接滑了过去,被顾晋张开手臂揽进怀里。

    他用脚勾了勾岑修之的腿弯,手臂在水下热热地贴着他的腰,仿佛受委屈的狗般蹭了蹭岑修之的肩颈:“我也想和哥哥一起洗澡……”

    岑修之的话一顿,他觉得今天的顾晋和往常似乎有些不同,印象里,上一次这么反常地对他黏糊糊地又是亲又是抱,还是顾少夫人出意外去世的时候,这一次的情况与那次非常相似,意味着外面一定发生了影响不的事情。

    “顾晋,你做了什么?”

    岑修之问。

    顾晋像磨牙似的轻咬着他后颈上的皮肤,但什么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