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挑衅
顾柔儿见到祁北寒来了就好像是自己的靠山来了一样。
“王爷,您可来了,臣妾在这都等着急了。”顾柔儿在这里只是一个妾室,虽是代表着齐王府来的,可终究是一个妾室,上不了台面。
所以众人在话嬉闹的时候她也只能坐在这看他们话。
看到祁北寒来的时候瞬间就有了底气。
鄢听雨注意到了两人的举止,心中有些异样,或许曾经鄢听雨也是渴望,在外满可以有这样一份安全感吧。
可祁北寒不但没有,反倒是最后成了害死她的人,想想都觉得可笑啊。
祁北寒捕捉到了鄢听雨一丝落寞的眼神,他不愿多想,但是确实是看到了。
祁傲天上前给祁北寒打了声招呼,又去给赵大人了几句客套话便回座位上继续做着。
现在这才那到哪儿啊,这出戏,人刚到齐,现在算是开场了。
赵南星看着顾柔儿在祁北寒身边的样子,有些伤心失望。
在他身边的,本该是她的,都怪鄢听雨!
想到这的时候眼神不自觉的看向了朝露,而朝露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正好撞上了赵南星一副要吃人的眼神。
两种极端的眼神碰撞,正好被坐在对面的祁北寒看到。
祁北寒看到鄢听雨身边的如意的时候就不在疑问为什么鄢听雨会出现在这里了。
“王爷,您别光看啊,来,我夹菜给你你吃。”顾柔儿感受到了祁北寒的冷漠,有些难受,还是笑脸相迎的给祁北寒夹菜。
但是祁北寒并没有准备搭理顾柔儿。
过了一会儿,鄢听雨找了借口出去,来到后院,自己坐在凉亭上。
因为不知道如意姐的算盘是怎么打的,自己坐在那里又有些无聊,索性出来走走透透气,过会进去,不定状态更佳。
这样想着,听到后面有脚步声,回过头去一看,是赵南星。
鄢听雨起身作揖。
“朝露姐当真是不懂规矩啊,在没带领的情况下,私自闯入别人家后院,你可知道,这是私闯民宅。”赵南星语气中带着恐吓的味道。
但是现在的鄢听雨岂是能被赵南星这三言两语就给吓到的。
“赵姐此言差异了,朝露也是收了帖子来给赵大人祝寿的,光明正大走大门进来的,只是喝酒有些醉了,出来透透风,便被人污蔑是私闯民宅。还真不知道,这赵府的规矩,如此之大。”
鄢听雨在打嘴炮这方面,就没输过。
赵南星被鄢听雨这几句话给堵的没话。
气极反笑,阴阳怪气的道:“朝露姐可真是好口才啊,只是不知道这如意楼有没有教过你规矩呢?来到主家,要听从主家的安排,岂有客人随意走动之?”
赵南星无非就是在讽刺鄢听雨不懂的规矩罢了。
“是啊,这如意楼可没这么大的规矩,赵姐也知道,我出身不好,没人教的这些规矩,所以,让赵姐见笑了。”鄢听雨完全不在意这些啊。
你你的,我应我的。反正气的人是你,与我无关啊。
“你!”赵南星哪能想到这朝露嘴巴如此口齿伶俐,一点亏都不吃啊。
不过也正是如此,也足以证明,这朝露不是鄢听雨。
鄢听雨那就是个废材,什么也算不上。
出身那么好,从在宫中就是备受宠爱的,甚至是还如愿以偿的嫁给了自己喜爱的男人。
可正是如此,赵南星有时也想不明白,为何这样一个处处让人羡慕的女子,骨子里是自卑的。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恐怕赵南星也不会有可乘吧。
在阴影处,一个身影,完整的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眼神中有些异样。
难道,真的不是她?
祁北寒在见到朝露之后,回去便一直在猜测,到底是不是鄢听雨。
可是每每想去确认的时候,都有一个声音再告诉他,这样做是不对的,因为鄢听雨已经喝了毒药,死了。
眼前这个女人只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她的言行举止,没有一丝一毫是和那个女人相似的。
祁北寒也不知为什么,两个女人站在一起的场景以前不是没见过,可她的视线一直都是被赵南星所吸引的
可刚才,他可以明确的感受到,他被朝露吸引到了
“王爷,您在这干什么呢?”顾柔儿突然在身后问了一句,吓到了在场的三个人。
赵南星一厅祁北寒在这里,立马换上了温柔可人的模样。
“谁,谁在哪里?”
鄢听雨一记白眼,真会装。这就是绿茶界的祖宗吧?变脸这么快,确实是比顾柔儿强多了,最起码看着不尴尬。
“本王。”祁北寒应声道。
罢几个奴才拿了几盏灯笼过来,照亮了后院
鄢听雨也没有理由再继续在后面躲着,只能过来。
“王爷,姐姐。”鄢听雨作揖道。
“你不要叫我姐姐,我不是你姐姐,你一介青楼女子,怎可与我相提并论,简直是污了我们齐王府的名声。”顾柔儿嫌弃道。
完全不顾及在场的人还有谁。
“姐姐这话的可就岔了,我是王爷花了一万两黄金买下来的,同样业服侍了王爷,怎能不是姐妹相称呢。”鄢听雨到这的时候,话锋一转,看向祁北寒,道:“不过,七王爷这一万两黄金,迟迟未到账,不只是为何?”
鄢听雨心想老娘我在这受了一晚上委屈了,总得要点钱回来,安慰一下受伤的心灵吧。
“明日便送到如意楼。”祁北寒觉得奇怪,也不知为何,看到鄢听雨这幅模样,顶着一张让人厌恶的脸,做着让人厌烦的事儿,可,就是讨厌不起来。
“那真是太好了,这如意姐,催了我两次,问我为何齐王府的一万两黄金为何还未送到,难道堂堂齐王府还有赖账一?不过今日听了王爷这话,如意姐,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鄢听雨就是故意的,就是故意让这两人脸色难堪。
就是让他们站在一旁都觉得尴尬。
祁北寒好像是察觉出来了鄢听雨的心,皱了皱眉,终究是青楼女子,眼光和见识都短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