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本王要亲你
知道萧郅惦记自己的屁、股, 傅锦然现在哪敢还跟他在一个床上睡,但又舍不得身.下这软床,毕竟让他再重新回自己那又又石更的榻上睡,他什么也不愿意了。
再他现在已经换人设了, 不是从前那个舔狗了, 所以他作出了一个很重大的决定。
今晚就把萧郅赶下床!
一个人独霸这张, 他从第一晚就相中的大床,让萧郅也尝尝睡榻的滋味!
他趁着萧郅去洗漱的时候, 躺在床上开始琢磨。
直接了当输出型——
王爷, 今晚我什么都要一个人睡!
不行, 到时候萧郅肯定会你现在身子虚弱, 我睡你旁边, 夜里好照顾你。
那就还继续善解人意型——
王爷, 我生病了,我不能和你一张床, 我怕把风寒过给你,那样我会心疼的。
好像也不行,萧郅肯定都已经睡了一夜,要传染早就已经传染了。
傅锦然又在胡搅蛮缠, 撒娇卖惨之间徘徊,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萧郅现在喜欢他,什么都会找一堆理由, 想和他一起睡!!!
呵, 他绝对不会让萧郅得逞的。
傅锦然在那头脑风暴了半天,没成想还没等他开口把萧郅赶下床, 萧郅沐浴回来后, 竟然直接让下人将他推至傅锦然平时躺的榻旁。
可想而知, 他今晚要睡榻了。
傅锦然瞬间不乐意了。
好家伙,他在这思考琢磨半天,还没开始折腾,萧郅竟然直接快进到他即将要做的事了。
这怎么能行,作为一个合格的作精,第一步就是和萧郅对着干,萧郅想要做什么,就偏不让他做成!
萧郅刚准备解外衣,就听到傅锦然幽幽开口∶“王爷,你怎么不跟我一起睡了?”
萧郅已经定主意了,今晚不管傅锦然怎么撒娇,他都决计不和他同床,傅锦然睡相实在太差,再加上他本就很难入睡,昨晚一夜未睡,实在疲惫。
今日什么他都不想再来一次。
不管傅锦然今日怎么撒娇都不行。
萧郅虚伪道∶“你还在生病,一个人睡比较好。”
傅锦然心里冷笑,一个人睡怎么就好了?
“可是昨晚我们就两个人一起睡的呀,王爷,也没有一个人睡会比较好啊。”
萧郅沉默。
“王爷,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不是不想和我睡,好了,不用了,我知道了,我懂了,既如此那我便把床让给王爷。”
萧郅∶“……”
“王爷万金之躯怎么能睡榻,王爷你回你的床上睡吧,我还是回我的榻,没关系的。”
是这样,傅锦然压根不动,身子就跟在床上扎根了。
萧郅∶“……”太粘人了。
傅锦然还在那装腔作势。
最后萧郅无奈的让下人又将轮椅推至床前,这才让人退下。
傅锦然这才满意,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直到萧郅撑着胳膊,移动床上,在傅锦然身旁躺下时,傅锦然猛地清醒过来。
???
他这是在干嘛?
萧郅想睡榻就睡啊!
他干嘛又给人弄上床了!
傅锦然最后把这归为该死的男人胜负欲。
昨晚傅锦然在萧郅还未躺下时就已经睡了过去,萧郅也没太多想法。
此刻萧郅听着旁边那人翻来覆去,又覆去翻来,叹了口气。
傅锦然这个样子就很像,想要引起主人注意,不断折腾的猫。
刚刚不准他睡榻,非要和他一起睡。
现在又这般。
萧郅虽然很喜欢他粘人,但为了他的身体,最后还是训斥道∶“你现在身子还不宜做那些事,等身子养好了,到时候我们再做,现在就算再想,也只能忍着。”
自己的身子自己不知道?
傅锦然∶“???”
傅锦然瞬间就老实了,乖乖躺好。
“我什么都不想,睡觉睡觉,我已经睡着了!”
完,傅锦然立刻紧闭双眼,做出一副已经睡着的模样。
之前因为生病喝了药很快就入睡了,但今日不知为何,怎么就突然睡不着了?
他睡前不是也被萧郅喂了药?
傅锦然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萧郅的胳膊,床很大,两个人躺的并不近,饶是如此,傅锦然还是觉得萧郅太有存在感。
又或者是因为如今知道萧郅对自己的那些心思?
傅锦然现在心里后悔得想咣咣撞大墙,他刚刚为什么非要那么嘴欠!
萧郅一直闭着眼睛,但他耳力极其显著,能凭借呼吸判断傅锦然此刻不仅没睡着,反而在胡思乱想。
他心中一动。
媳妇就睡在旁边,心里又惦记着亲热睡不着,大夫虽不能行房,但是稍微亲一下满足他,让他开心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吧?
不然他总是惦记着,对病情也不好。
傅锦然睡不着,就在那瞎琢磨作精手札,突然觉得上方有压迫感,他瞬间睁开了眼睛,对上了上方萧郅那近在咫尺的俊脸。
这个姿势!
他就知道萧郅想对他图谋不轨,馋他身子!
忍不住了吧!太禽兽了!他还在生病呢!
傅锦然紧张的都结巴了,“王,王爷,你,要干嘛呀?”
萧郅本来想亲一下就离开,谁知道傅锦然突然发问,对上傅锦然闪烁的眼睛,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去。
最后萧郅面上镇静,淡淡的道∶“本王看看你睡着了没?”
傅锦然∶“……”
当他是三岁孩吗?
萧郅肯定是想对他这样那样,然后被发现了,才这样。
一想到是这个,傅锦然更加睡不着了,定主意得赶紧把萧郅对他的好感值刷下去,让他继续做一个心里只有事业线的男主!
萧郅重新躺回去之后越想越不对劲,他是要让傅锦然高兴,傅锦然害羞,他跟着退缩做什么?
傅锦然疯狂的眨眼,看着重新出现在自己上方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
又来?
“王,王爷怎么了?”
“本王要亲你。”
傅锦然∶“……”
靠,顶着这副表情,这哪是要亲人啊,这脸色恐怖的仿佛要揍人!
傅锦然弱弱的“哦”了一声。
你亲就亲,怎么还带预告?
想强吻就直,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子,还能推开不成?
萧郅撑着胳膊在上方,两个人离得很近,温热的呼吸互相交错着。
他能看到傅锦然纤长的睫毛,不停的扑闪着,以及泛红的面颊。
很可爱。
萧郅笑了∶“你紧张什么?”
傅锦然∶“我才没有!”
伸头一刀断头一刀,想要强吻,你倒是来呀,你在这儿看什么看啊?
磨磨唧唧太不男人了!
最后萧郅在傅锦然额头落了个很轻的吻。
“这下满意了吧?别想太多,睡吧。”
傅锦然本来都要以为自己初吻即将没有,紧张的呼吸都要停止了,下意识的抓紧床单。
额头的触感一触即发,快的都让他觉得是错觉。
萧郅完后,重新躺好。
傅锦然陷入沉思。
就这?就这?就这?
就这??!!
萧郅怕别是现在不行啊?
一想到萧郅现在不行,那是不是就明他安全了?
想到这,傅锦然忍不住裂开了嘴巴,偷偷笑了。
萧郅瞥到他那唇角的笑。
就这么高兴?
不过高兴就好。
——
被萧郅睡前弄的那一出,傅锦然夜里没睡好,做了一整夜的梦。
导致他有醒来之后,有很大的起床气,但总算是,因风寒导致的身体那些沉重难受感消散不少。
萧郅还在闭目。
傅锦然阴恻恻地盯着他看。
他夜里做了一夜关于萧郅拿一整箱道具要在他身上这样那样的梦!
他没睡好,罪魁祸首还能睡好?
新的一天,新的作精。
傅锦然悄悄的靠近萧郅,在他刚凑过去还没来得及做什么的时候,萧郅睁开了那双清明的眼。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对视着。
傅锦然∶“……”
萧郅∶“你要做什么?”
傅锦然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最后淡定的亲了一下萧郅的额头。
礼尚往来。
萧郅∶“……”
傅锦然∶“……”
他到底在做什么呀?
傅锦然觉得刚刚那个举动是还没睡醒的举动,立刻乖乖的回去躺尸。
“王爷,我刚才是在梦游,我还没醒。”
萧郅勾了勾唇,“嗯,知道了。”
傅锦然都能听到萧郅低低的笑声。
他对天发誓,他刚刚绝对是脑袋被门夹了!
——
大夫过来,给傅锦然诊。
“王妃,吉人天相,风寒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身子虚亏,还需好好调理。”
反正就还是那一类的话,最后,再次强调了,近一个月不宜同房。
傅锦然∶“……”
等人都走了之后,萧郅在他耳旁压低声音,“听到没有,这事你就再想,也急不来。”
傅锦然面无表情。
呸,不要脸!
也不知道到底谁急!
——
傅锦然在床上足足又躺了两天,最后懒骨头都要被治好了,实在是躺不下去了。
一听风寒好了,就想起床活动筋骨。
今天天气不错,萧郅也没阻止他。
紫兰给他准备了一套绯红新衣裙和干净的里衣。
虽然傅锦然的身份在萧郅面前已经被迫掉马,但也只有萧郅一人知道他是男的。
而且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还是要穿那些粉粉嫩嫩的裙子,做女装扮。
紫兰现在特别有觉悟,王妃换衣服,一直不用她们伺候,自然是有王爷帮衬着,她就在外面候着,不扰夫妻之间的恩爱情趣了。
萧郅就在旁边,这次没有回避,看着他穿衣,见他把肚.兜扔一旁,视线落在他那一马平川的胸.前。
傅锦然瞬间就注意到,赶紧换上干净的里衣,警惕问∶“王爷,你看什么?”
萧郅回想起那天看到的场景,那雪白的皮肉上点缀一抹红意,喉咙不自觉的滚了滚。
“花了那么多的钱给你买的丰.胸的药材。怎么一点效果都没有?”
傅锦然∶“???”
臭流氓!不要脸!
傅锦然将肚、兜团了团,光明正大的塞进了柜子里,然后瞪了萧郅一眼。
“王爷,你都知道我既然是男子,那药材便对我没有用,居然还会出这种话,当真不要脸,那药,我以后再也不喝了,哼!”
被骂了好多次不要脸的萧郅,索性做实了这个称号,“本王花了那么多钱,不准不喝,再也没谁男子不能,你既然那么在意自己的胸.,就应该坚持。”
怎么会有人这么不要脸!
傅锦然一想到那药竟然对男子还有用,下意识低头检查自己,生怕真的像萧郅的。
萧郅∶“……”简直傻的可爱。
“我不喝了,以后都不喝了。”
萧郅稀罕傅锦然张牙舞爪却又可爱的模样,故意脸一板,“不准败家,必须喝。”
紫兰一进来,就见傅锦然气鼓鼓的。
“王妃,怎么生气了?”
从前傅锦然背地里抹黑萧郅,现在他已经支愣起来了,他敢当面∶“还能怎么,王爷嫌我胸.,非要让我丰.胸。”
紫兰立刻脸红了,这,刚刚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紫兰一个还未出阁的丫头,用她仅限的知识面,断定王爷和王妃刚刚换衣服绝对没忍住,那个了!
这怎么能行!
紫兰为了王妃的身体,鼓起勇气道∶“王妃,大夫你现在身子还需静养,不宜,不宜……”
傅锦然∶“???”
萧郅在一旁∶“听到没?要克制,现在不宜。”
紫兰闻言,不可置信的看向傅锦然。
原来她家王妃,这么主动的吗?
傅锦然对上紫兰那眼神,已经生无可恋了,连解释都不想解释了。
清者自清!
院子里下人来报,四皇子萧樘来看王爷了。
萧郅立刻收回刚刚轻松的笑意,冷淡的道∶“让他进来吧。”
萧樘依旧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扮,锦衣华服端的是风流倜傥,都已经秋天了,手里还拿把折扇。
在傅锦然看来纯粹就是装逼。
“五弟,弟妹。”
傅锦然率先开口,他一点也不想跟萧樘撤上关系,明里暗里的都在传递着我很爱萧郅,请不要来挖墙脚了,“四哥。”
萧郅听到这个称呼,瞬间黑了脸。
萧樘笑道∶“弟妹。”
萧郅面无表情。
就听傅锦然追问∶“可是王爷的毒有解药了?”
萧郅本来还在不爽,闻言看向傅锦然,没想到他心心念念这事,脸色缓和。
萧樘实际上过来并不是来看萧郅的,而是听孙公公前几日傅锦然被二殿下掳了去,心里担心,又怕引起萧郅起疑,这才等了几日借着看萧郅理由,过来。
眼前的傅锦然看起来并无不妥,未施粉黛的脸蛋白皙动人,就是唇上没什么血色。
“还未。”萧樘看向傅锦然,一脸关心,“弟妹看起来脸色不好,可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傅锦然心这都能看出他身体不好?
“最近受了风寒。”
“弟妹受了风寒,可是请了大夫看。”
傅锦然∶“……”
兄弟,你知道你这种行为有多无耻吗?当着人老公的面这么紧张,关心别人家的老婆?
傅锦然∶“已经好了。”
萧樘视线一直落在傅锦然身上。
一旁的萧郅脸色铁青,听他俩旁若无人的对话。
萧樘∶“弟妹——”
萧郅冷冷断∶“皇兄今日过来,可是有事?”
傅锦然雷达瞬间启动。
萧郅绝逼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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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
我想对然然一句话∶呵,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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