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萧郅哪是不行,分明就太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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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真的错看萧郅了!!

    萧郅何止是不要脸, 今日送过来这一箱子物件,简直堪称下流!

    他竟然!他竟然!竟然会送这种东西!

    傅锦然实在没想到梦境真的照进现实了,他迅速远离这一箱形状各异,大粗细, 皆是不同的物件。

    生怕多看一秒, 他的眼睛连带着整个人都不干净了。

    偏偏紫兰还好奇心极重, 在一旁问道∶“王爷送的什么呀?这么一大箱。”

    “王妃,你做什么盖上了?王爷赠予您这么一箱东西, 都是要您学习什么啊?”

    傅锦然努力镇定, 装作云淡风轻∶“没什么, 不用搭理他。”

    萧郅要让他学这些, 还不如做梦来的简单!他绝不会学的!

    紫兰已习惯王妃对王爷的不敬, 哦了一声像是发现新大陆惊奇道∶“王妃, 您为何脸颊这么红?”

    傅锦然睁眼瞎话∶“许是太热了。”

    紫兰奇怪道∶“可现下不是秋日吗?近日都有些凉了。”

    傅锦然转移话题,故意吓唬她∶“紫兰你话太多, 丫头片子话还是少一点,不然以后很难嫁人的,你夫君会觉得你很聒噪。”

    紫兰∶“……”

    紫兰∶“那奴婢就一直伺候着王妃,不嫁人了。”

    傅锦然趣道∶“这些, 将来你开窍了,没准我拦都拦不住。”

    紫兰笑嘻嘻道∶“就算是奴婢将来嫁了人,心里也会惦记王妃的!”

    傅锦然∶萧郅过来听听, 府上的丫鬟只会惦记他, 心里压根没有王爷。

    对于萧郅让十六送过来这一大箱,傅锦然简直气结, 很想将里面的不正经的物件扔到萧郅面前。

    我学习你大爷!

    傅锦然火速离开了内室, 重新坐在了卧榻上, 面上看着波澜不惊,实际上心里轩然大波,波涛汹涌。

    完了完了完了。

    萧郅这回是真的了,他竟然真的准备了这些玩意。

    简直太令他失望了,再也不是他心目中冷清禁欲之人了!!!

    紫兰在一旁乖巧的给傅锦然拿锤子砸山核桃,一抬头便见王妃明明表情刚开始还算平静,此刻不知道想到何事竟突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

    “王妃,您怎么了?”

    傅锦然心你家王妃要完蛋了。

    萧郅如今这好感值,根本就掉不下去。反而愈来愈上,如今都已经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飙升到了【90】,可他都什么都还没干!

    简直令人郁闷。

    萧郅来了这么一出,傅锦然吃零嘴都觉得不香了,平日里最爱吃的山核桃,此刻到嘴里都觉索然无味。

    但还是要多吃,补补脑袋,才能想出绝妙的办法。

    可惜吃了一盘核桃仁,办法没想出来,倒是吃上火了。

    紫兰见傅锦然毫无预兆的流鼻血,当即慌了,朝门口大喊道∶“来人啊!快传大夫!王妃流血了!”

    傅锦然被她这悲痛的一嗓子喊的,激灵了一下,这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身患绝症,不日就要流血身亡。

    “先给我个手绢。”

    很快,萧郅比大夫先赶了过来,那冷峻的眉宇之间略微有些失态。

    十六快速移动的轮椅将萧郅推进院子,傅锦然此刻盘腿坐在卧榻上,正拿着手帕,捂住鼻子,听见动静。

    同萧郅四目相对。

    傅锦然∶“?”

    萧郅来干嘛?

    不会是来看他学习的怎么样吧?

    傅锦然想到这,立刻警惕地看向他。

    还能不能行了!不好好工作就知道惦记这点事!

    紫兰看到萧郅立刻行礼道∶“王爷。”

    萧郅见傅锦然好端端的,这才松了口气,被十六推到跟前,伸手将手帕拿下,上面都是血,眼神隐隐一暗。

    萧郅问∶“怎么回事?”

    傅锦然一脸这还用问?没看他刚刚捂住了鼻子?

    “流鼻血了啊。”

    萧郅∶“……”

    萧郅扫了一眼紫兰,紫兰感受到王爷的视线,吓得大气不敢出一个。

    傅锦然见状,“你做什么吓她?”

    萧郅能他赶过来,就因为这丫头一句王妃流血了,他一听心都跟着乱了。

    没良心的,还指责他。

    萧郅没话,就见大夫火急火燎,一路堪称快跑,他都一把年纪了,还要如此被折腾,实在是不幸。

    “王爷,王妃。”

    大夫生怕耽搁了王妃的病情,毕竟这个王妃可是深受王爷喜爱,不能出半分差错。

    傅锦然其实想不用诊断,他就是上火了,不碍事,但是见大夫战战兢兢,一把年纪了,也不能让他白跑一趟,只好适时闭嘴,伸出手腕让他诊脉。

    大夫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才谨慎开口问道∶“王妃可是有吃什么?”

    傅锦然∶“不记得了。”

    他天天吃那么多,哪能记得住?

    紫兰闻言怕耽误病情,开口道∶“王妃今日下午吃了三块如意糕,两块桂花饼,四块糖栗粉糕,半盘松子仁,两瓣柑橘,四颗龙眼,一个石榴,刚刚又吃了一盘核桃仁。”

    萧郅闻言看向傅锦然。

    傅锦然抬头瞅瞅了天上的云。

    整个王府都知道王妃能吃,没曾想竟然这么能吃,大夫顿道∶“王妃这是热气,阴阳失衡,内火旺导致,并无大碍,不过,这些还是要适量食用,切莫贪多。”

    萧郅∶“……”所以是吃上火了?

    傅锦然简直要社死了,恨不得在地上刨个坑钻进去。

    很好,托紫兰刚刚那大嗓门一吼的福,估计不出一刻钟,整个王府都要知道,他因为吃的太多上火流鼻血了。

    大夫慌忙赶来,又匆匆离去,开药抓药熬药是他每日的活计。

    萧郅开口吩咐十六∶“让膳房以后少给王妃做这些东西。”

    傅锦然一听,也顾不上尴尬,“不能不做!大不了我少吃点!”

    他消化快,肚子很快就饿了,再加上嘴巴是真的馋,不吃点东西,他就心里难受。

    萧郅瞥了他一眼,轻描淡写的问道∶“本王给你的那一箱东西可有开学习?”

    傅锦然∶“……”

    好啊!

    他就萧郅为什么突然到来,合着就来检查他有没有好好学习的!

    傅锦然眼睛转了转∶“没听到大夫我体内有热气,阴阳失衡,内火旺,我正病着呢,哪有时间学习?”

    萧郅不咸不淡道∶“少吃点就不会有热气。”

    傅锦然不满道∶“我吃还碍着你事儿了?难道我身为堂堂王妃,还不能实现零嘴自由吗?”

    萧郅∶“身体健康的情况下可以有。”

    傅锦然∶“我身子都还没好,你就让我学习那些,那我这身体还能健康吗?”

    萧郅∶“只是让你在实践之前学习一下。”

    傅锦然憋了半天才道:“我才不要学。”

    萧郅将他的害羞收入眼底,“也行。”

    这么好话?

    还没等傅锦然轻松,就听萧郅道∶“既然王妃一个人不想学,那晚上等本王一起。”

    ???

    傅锦然一想到上次萧郅拉着他一起看图本,最后还定力差起反应了。

    这次竟然还想同他一起学习这种龌龊事!

    下流下流下流。

    傅锦然不欲与他多,拿软毯从头连带整个人都包在里面,拒绝和他话。

    萧郅好笑的看着他这孩子气行为,想继续逗逗他,无奈他还有正事,同紫兰交代道∶“别让王妃多吃。”

    紫兰毕恭毕敬道∶“是。”

    萧郅又对傅锦然道∶“本王晚上早点回来。”

    傅锦然在被子里道∶“你什么我听不到。”

    萧郅故意重复∶“本王今晚早点回来同你一起学习。”

    傅锦然∶“……”

    萧郅见傅锦然没什么大事,也没多待。让十六推着离开了院子。

    他一走,紫兰立刻放松下来。

    王爷好凶,身上威压太重,一点不如王妃好相处,不过对王妃确实极好。

    傅锦然扯下毯子。

    紫兰又开始感慨∶“王妃,王爷一个人的时候,整个人都很可怕,但同王妃在一起后,气质就大为不同,王爷真是很爱王妃了。”

    傅锦然能,他只是想要萧郅的好感值,只是想要活命,想要一个大房子吗?

    他并不想要王爷这么深沉的爱啊!

    一想到萧郅刚刚的,晚上回来早点同他一起学习。

    那玩意儿怎么学?

    用膝盖想也知道都是要在他身上试验了。

    傅锦然虽高举纯洁大旗,但又不是傻子,就那些东西的形状和结构,是用在哪的,他能不知道?!

    紫兰察觉到傅锦然不对劲,问道∶“王妃您动什么呀?”

    只见傅锦然面露忧郁,叹了个气。

    紫兰∶“王妃,您怎么了?莫要吓奴婢,身体可是哪有不舒服?用不用大夫再喊过来看一看?”

    傅锦然摆了摆手,装作深沉∶“我这是心病,大夫治不了的。”

    紫兰到底还,心思单纯,一听都要哭了,“怎生的这般严重?什么心病竟连大夫都不能医治?”

    傅锦然好笑道∶“哭什么呀?我就随便,什么事都没有,突然emo罢了。”

    紫兰抹了一下泪花∶“没事便好,什,什么一?王妃竟些奴婢听不懂的?”

    傅锦然下意识就要去拿核桃仁。

    紫兰赶紧制止,“刚才王爷和大夫都交代过,王妃切莫贪吃,若是饿了,便多喝水。”

    傅锦然灵活解释∶“ emo就是我想吃东西竟然吃不到,心情很低落。”

    紫兰闻言有些纠结,“可是王妃刚刚已经流鼻血了。”

    傅锦然已经算忘记这个丢人的事了。

    “托你的福,现在整个王府都知道了。”

    紫兰∶“奴婢也是太紧张王妃了。”

    不过傅锦然到底也没多吃,快到用晚膳了,他留着肚子晚上再吃。

    本来以为萧郅晚饭不会回来,谁知道。下人刚将菜摆在桌子上,他就来了。

    傅锦然一想到他突然回来,是为了什么?

    心里翻来覆去就是流氓,不要脸,下流,这几个词交替骂。

    萧郅没让十六进屋,自己移动的轮椅,坐到了傅锦旁边,“身子可有不适?”

    傅锦然木着脸∶“不好,甚至很虚弱。”

    试图唤醒他那泯灭的良知。

    萧郅良知显然喂了狗,“那正好一会用完膳,本王给你仔细检查一番。”

    傅锦然瞪他∶“……吃饭!”

    傅锦然开了正中间汤盆的盖子,一看竟然是鸡公煲。

    萧郅也看到了。

    傅锦然∶“你那是什么表情?”

    傅锦然不想搭理他,夹了块鸡肉放嘴里。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他以后再也不这些厨子厨艺差了。

    太香了,梦回学校门口旁边那家老字号鸡公煲。

    萧郅为了夫妻和睦,也夹了块鸡肉,本来做好了直接咽下去的准备,入口发现味道有所差别,夸赞道∶“王妃,这回真的进步神速。”

    傅锦然翻了个白眼,合着刚刚那表情是以为自己又下厨了,当即冷笑道∶“谢谢,这是厨子做的。”

    萧郅∶“……”

    他就。

    萧郅∶“还是王妃指导的好。”

    傅锦然哼了一声,还别这鸡公煲确实做的还不错,肉质绵软入味,鸡爪炖的更是一口下去直接脱骨。

    他可以吃三大碗米饭!

    萧郅阻止了他的想法,只让他吃了两碗米饭。

    傅锦然吃完饭之后,又喝了一碗大夫给他煮的清热解毒的茶。

    然后觉得太撑了,一点没坐相好似咸鱼一般摊在椅子上开始消食。

    哼哼唧唧的。

    就见萧郅伸手覆在他的.腹上。

    傅锦然睁开了眼睛,一脸警惕。

    萧郅一本正经∶“摸着,大约三月有余了。”

    傅锦然简直麻了。

    这个梗算过不去了是吧。

    傅锦然突然有了个主意,试探地问道∶“王爷,是不是很想要个孩子?”

    萧郅和他对视,“王妃是何意?”

    傅锦然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我是个男的,也不能生,若是王爷想——”

    萧郅直接断他,凛声道∶“本王过,不喜孩。”

    这话的不假,他孩童时期并未尝过太多温情,皇室亲情淡薄,父皇对他更是不闻不顾,就算养在周贵妃膝下,那时他以为是因皇帝猜忌的关系,周贵妃并不亲近他,知道原因之后,清楚周贵妃为何如此待他?

    他骨子里早已是亲情淡薄。

    傅锦然∶“王爷真的这么想?以后没有孩传宗接代,王爷后面就没人了。”

    不是古代人都思想封建,就算是有的现代人还把生儿子挂在嘴边。

    傅锦然觉得萧郅肯定又在诓他,以后他若是登基做了皇帝,那皇子公主还不是有人抢着给他生一大堆。

    萧郅以为傅锦然担心这个,便放缓了语气,“你乖乖的,本王有你就够了。”

    傅锦然下意识道∶“我要是不乖,王爷是不是就要同其他人生孩?”

    萧郅蹙眉∶“怎会这样想?你乖与不乖,本王也只要你。”

    傅锦然内心只有一个念头。

    男人的话不可信!!!

    可是萧郅的太认真了!

    萧郅真的好爱他!

    呜呜呜,他不想要这个爱,他们之间就不能保持一段纯洁的关系吗?

    面对萧郅的“深情告白”,傅锦然招架不住,扔下一句∶“热水烧好了,我去洗漱!”

    萧郅好笑的看着他那落荒而逃的背影。

    之前整日甜言蜜语爱来爱去的不是他先提的吗?如今自己开口,他反而又不好意思了。

    傅锦然一想到回去要面对什么,便一直在浴房里磨磨蹭蹭的,还特地洗了头发,然后慢吞吞的擦至半干,这才回去。

    萧郅背对着他坐在轮椅上,脚下箱子开。

    多么熟悉的场景。

    只不过这一次傅锦然不会像上次那么好奇,过来问他在看什么?

    傅锦然视线落在那箱子上,一想到一会要做什么,顿时头皮发麻,想赶紧撤退。

    萧郅头都没回,“过来。”

    傅锦然摇摇头,然后想起他背对自己看不见,这才开口∶“我不过去!”

    萧郅移动着轮椅转过身,“本王不第二遍。”

    傅锦然好久没见他这般,只好不情不愿,慢慢地,以乌龟速度往前挪,短短几步路,他足足磨蹭好久。

    萧郅无奈道∶“怕什么?本王还能吃你不成?”

    傅锦然眼神飘忽,对他的话保持怀疑态度,目光不心落在那箱子里,立刻像被烫了似的,赶紧收回视线。

    不要脸!下流!

    傅锦然抿着嘴∶“我不要学!”

    别以为他不知道。那些形状大长短不一的玩意是用来干什么的!!!

    “真不要学?”

    萧郅伸手将他抱到腿上,揽入怀中,“王妃好香?特意洗了头发?”

    傅锦然无语∶“不是特地!刚好今日要洗头发!仅此而已!”

    萧郅不置可否。

    傅锦然不肯与他对视。

    萧郅一本正经的道∶“那处不是寻常容.纳之物,若是不仔细开.拓,会受伤的。”

    傅锦然闻言立刻捂住了脸,只露出两只状似滴血的耳朵。

    他此刻的心情,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萧郅的胸.膛上。

    萧郅实在是太不要脸了,竟然能做到如此云淡风轻,一本正经开车。

    “本王是为你好。”

    萧郅特地查阅过,还写信询问纪流轻,得知确是一不心便会受伤。

    纪流轻他那物也不是一般人能遭得住的,可以先适应适应。

    这一箱子玉、势统共是一套,由逐渐大,还有半个月,足以让傅锦然慢慢适应

    用得是顶好的暖玉,价格不菲,还专门配了纪流轻制作的脂、膏。

    傅锦然要是知道这些玉都价值千金,没准能气死,实在太败家了,但此时他肯定没工夫想这些玉到底能有多值钱。

    他此刻就惦记着自己那苦命的屁、股。

    一想到萧郅想拿这些弄他。

    他又羞又气。

    傅锦然不松口,脸崩的紧紧的,“我不。”

    萧郅哄道∶“听话。”

    傅锦然知道萧郅吃软不吃硬,不能同他直接刚,要智取,他大脑飞速的转动,最后为了能躲过这一劫。

    他张口,声的极其羞耻的道∶“我不要,难道王爷想让我的第一次给这些道.具?”

    萧郅对上他那润泽含羞带怯的眼睛,傅锦然刚沐浴过后,乌黑柔润的头发披在身后,整个人都带着一股子潮气,混着淡香,夹杂着刺.激着萧郅的感官。

    但远不如这句话带来的杀伤力。

    两个人离得很近,萧郅眼神晦暗不明。

    傅锦然实在太羞耻了,这辈子没话这种话!

    为了保护他的清白,他简直脸都不要了!

    傅锦然觉得萧郅呼吸都重了,那眼神仿佛是要吃了他。

    不敢再同他对视,直接把脸埋进了萧郅的胸.膛,声的道∶“反正我不要,我不会让它们碰我。”

    能拖就拖,他誓死保护自己的屁.股!

    傅锦然根本都没想到自己刚才那句话,以及这个时候投怀送抱,是多么的危险。

    萧郅眼中翻腾的火焰此刻能把人灼烧。

    可惜傅锦然头顶没长眼睛。

    过了片刻,头顶上方传来萧郅低沉沙.哑的嗓音,“宝贝的是。”

    “不管是什么,本王都决计不会让宝贝被碰,你只能是我的。”

    傅锦然雷达瞬间感到危险。

    怎么又起反应了!

    萧郅也太没有定力了!!!

    自制力这么差还怎么当男主?!

    他内心骂骂咧咧,暗戳戳想往萧郅腿后挪动。

    谁知萧郅将他往前一带,还抓住了他的手腕。

    傅锦然顿时结巴,嗓音都发着颤,落在萧郅耳朵里跟撒娇没什么两样,“干,干什么呀?”

    萧郅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危险,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神仿佛自带漩涡,傅锦然紧张的很想撇开眼睛,却又好似被吸入漩涡,躲不开。

    萧郅一脸你呢?

    呜呜呜。

    半个时辰过去了。

    傅锦然一脸生无可恋,哭丧着脸,盯着他自己都没用过几次的五姑娘。

    屋子里一股子浓烈的味道,若是这个时候有人进来,肯定知道发生了什么!

    “宝贝去将门窗开通通风。”

    萧郅衣冠楚楚,神情餍足,一把性.感的嗓音简直可以点火了,可惜傅锦然此刻正哀悼他那丢了清白的五姑娘,根本没听到他的话。

    刚刚!

    萧郅将他的五姑娘握在手中,极其不要脸的对自己那大兄弟这样那样!

    起大兄弟。

    傅锦然一个激灵。

    可不就是大兄弟,和他的兄弟简直天差地别。

    真的好大!

    这尼玛比那一箱玩意大多了。

    他前几日还在想萧郅久坐轮椅肯定不行。

    是他天真了,根本不用等腿好了,萧郅哪是不行,那可真是太行了。

    一想到那么大,要让自己承受。

    傅锦然表情已经崩塌了。

    呜呜呜。

    这么大,他不行,会死人的。

    *

    作者有话要:

    然然你可以,你要相信自己!

    王爷现在∶本王不喜孩。

    王爷将来∶宝贝和孩子,我都爱。

    你们知道我每天多么勤快吗?晚上码三千,第二天早上五点起床再码三千,寒冬腊月五点啊!这辈子没这么早过,大家能不能多多留言给我点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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