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傅锦然直接亲了上去
傅锦然被萧郅一直紧握的手腕那处的皮肉连带着骨头都很疼, 他偷偷的动了动想缓解一下,萧郅很快便注意到了,垂眸视线轻飘飘落在他的手腕,红痕往四周延伸带了点紫, 在那霜白的皮肉上格外触目惊心。
想到这家伙那么娇气怕疼, 若是平日这般定要好好撒娇卖惨, 此时倒是挺能忍。
一想到为何,萧郅很快就冷了脸。
傅锦然又偷偷动了动。
萧郅不动声色的松开禁锢, 忍住想在红痕上揉一揉的冲动。
很快, 内心又冷嗤, 那么关心他做什么?
骗子怪会装可怜, 一切都是假的。
傅锦然的手腕终于得到解放, 他被萧郅紧卡了这么一路, 感觉骨头都要被捏断了,他本来皮肉就嫩, 上面留下的痕迹实在太可怖了,仿佛受了虐.待一般,他看了一眼萧郅,声的道∶“好疼。”
萧郅冷着脸, 状似漠不关心。
撒娇也没用,他是不会心疼一个满口谎话的骗子。
晕倒之前,他的那些话, 一字一句萧郅记得清清楚楚。
可真行。
从头到尾都在欺骗他。
可偏偏萧郅又无法真的对他冷漠和惩罚。
他自己也知道, 根本舍不得。
傅锦然见萧郅不搭理自己,声抽气, 低头用手指在手腕四周揉了揉。
根本没注意, 头顶上方萧郅的视线又落在了他的手腕上, 他本来就皮嫩,萧郅是知道自己多大力,对他来定是很痛。
不远处的纪流轻将萧郅表情收入眼底,简直无语,还能不能有点出息了?
纪流轻虽然不知道他俩之间发生了什么,能把萧郅气成这副模样,但是不顾夫君担心任性跑路这事都还没完,不就手腕被捏红了,就能心疼成这样?
真的不至于!
傅锦然揉了一会,见没有成效便放弃了,见萧郅并不想搭理自己,心里也知道自己在他昏迷之前的那些话确实挺伤人的。
若不是萧郅喜欢他,就冲他那些欺骗,估计现在也不会完好无损。
傅锦然现在时刻谨记纪流轻的,不能让萧郅动怒,情绪波动不能过大,还要让他保持愉悦的心情,估计萧郅此刻见他就心烦,这会还是别在他跟前碍眼了。
傅锦然商量的语气道∶“王爷,我想去洗个澡,可以吗?”
毕竟连拖带拽将萧郅带下山,又在地上躺了一会,总觉得身上不爽利。
他怕萧郅不放心,连忙保证道∶“真的只是洗个澡,我其他的什么都不干,你放心。”
萧郅见他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都灰扑扑的。
傅锦然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很真挚诚恳。
毕竟他有自知之明,自己在萧郅这估计信用度已经为负了,如今能活蹦乱跳没被惩罚,全仗着萧郅对他的喜欢。
萧郅抬手。
傅锦然立刻屏住呼吸,睫毛都不忘了颤动了,还以为[95]的好感值,也不能拯救萧郅想动手的心。
呜呜呜。
傅锦然闭上了眼睛,设想的挨并未发生,只是大腿被摩挲着。
傅锦然睁开眼睛,对上萧郅阴森森的表情,“你若是再敢跑,本王便断你这条腿。”
傅锦然听到这话瞬间咽了一下口水,整个人简直弱无助又可怜,萧郅放在他腿上的手此刻恐怖极了,仿佛下一秒就要折了他的腿。
他脑海里已经不受控制跑偏了。
毕竟是通读的,萧郅那心狠手辣,对付别人的种种手段,傅锦然夜里都吓得做噩梦了,就算子头顶[95]的好感值喜欢他,那又怎么样?!
因为被欺骗,觉得自己爱而不得,便生出毁了之心,更有甚,还会对他进行强.制爱!
这种影视剧里有很多的!
傅锦然一个激灵,哭丧着脸道∶“别断我的腿,我发誓再也不跑了,真的不跑了,呜呜呜,哪也不去了。”
萧郅∶“……”
萧郅对他的反应简直好笑又好气,他之前真的白对傅锦然那么好了,随便吓唬一句,都能这般当真。
气过之余,萧郅见吓唬奏效,骗子怕他就怕了,怂了吧唧,好拿捏。
萧郅收回手,淡淡的道∶“你的话,本王一个字都不信了,不过量你也跑不了。”
傅锦然眼睛湿润着,摇头∶“我不跑!”
萧郅见不得他哭,撇过眼,“不是去洗澡?还不去?”
傅锦然闻言“哦”了一声,站了起来。
就听萧郅又道∶“十六跟上王妃,好好看着。”
傅锦然∶“……”
就这么不相信他了?
傅锦然撇撇嘴,情绪不高的了一句∶“那我去了。”
十六便跟在他身后。
等人都走了之后。
纪流轻终于绷不住了,气急败坏的站了起来,走到床头前,“你看看你把自己搞成什么样子了?经脉逆行,差点功力全废了,我再三叮嘱你,让你切忌动怒,切忌动怒,不要使用内力,你倒好。这么能耐?”
萧郅自知理亏,“你同他了什么?”
纪流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大哥,你能不能先关心一下自己?本来这腿三天就能好的,现在好了,没两三个月是好不了了。”
萧郅闻言倒是不在意,和上辈子差不多而已,“你同他了什么?”
纪流轻∶“……”
纪流轻无语道∶“我这可是在帮你,我吓唬他你的腿因为他的动怒动用内力好不了了,他别提多内疚了,紧张得差点都要哭出来了,我还告诉他,你现在不能受刺激,情绪不能有波动,要时刻保持愉悦的心情,你就等着他来哄你吧,这家伙惯会气人,正好让他消停会。”
萧郅若有所思。
怪不得傅锦然跟他昏倒之前判若两人的态度,之前那架势仿佛破罐破摔一般,要同他一刀两断,什么都不要回府。
一想到傅锦然大声的同他,一点都不喜欢他,之前种种,的那些甜言蜜语,都是为了活命才的。
萧郅冷笑。
都已经骗了他的感情了,现在这些?
不喜欢也晚了。
纪流轻了个冷战,“你笑得有点慎人。”
萧郅突然道∶“他手腕受伤了。”
纪流轻∶“……哦。”
萧郅瞥他。
纪流轻∶“皮外伤而已。”
萧郅∶“他怕疼。”
纪流轻∶“放心,疼不死他。”
萧郅∶“我会心疼。”
纪流轻恨不得一椅子砸死这个恋爱脑,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萧郅这般没出息?
还能不能行了?
纪流轻从兜里将药膏掏出,扔到床上,没好气道∶“睡前给你心肝涂上,消肿解疼。”
萧郅收了药膏,“谢了。”
纪流轻冷漠脸。
——
紫兰给傅锦然备好热水,又将叠的整齐的干净衣裳放置一旁,“王妃,奴婢来伺候您。”
着就要给傅锦然宽衣。
傅锦然赶紧制止了,“我自己来,你出去吧。”
许是今日让紫兰擦了脸,紫兰便想着能伺候傅锦然沐浴,见傅锦然还和往日一样,只好作罢。
“那奴婢便在门外候着,王妃有什么事叫奴婢便是。”
“嗯。”
紫兰离开浴房关上门,见十六在门外不远处。
“你在这里做什么?”
十六∶“王爷命我在这保护王妃的安全。”
的很冠冕堂皇,实际上就是怕傅锦然再次跑路。
傅锦然跑路这几天紫兰都没有好好合眼,一方面自责把王妃弄丢了,担心王妃有什么危险,另一方面时刻怕王爷怪罪。
如今王妃完好无损的回来,紫兰这颗提着的心才落回肚子里。
这次她可一定要好好看着王妃,可不能再把人给弄丢了。
傅锦然在浴桶里泡着,双臂趴在桶沿上,下巴垫在胳膊上,止不住的唉声叹气。
就跑了这么几天,现在又回来了。
一想到萧郅本来双腿都要治好了,因为他,要落了个终生残疾。
傅锦然心里特别难受的。
不过他现在冷静下来,又有点不信,纪流轻的反应实在反常。
若是萧郅真的治不好了,他定不会是这个反应。
但是傅锦然又不敢马虎,萧郅吐血跪倒在地的那一画面此时想起来,心还揪着。
傅锦然定主意,接下来重操旧业,继续恢复他舔.狗的人设。
让萧郅心情整日保持愉悦,有助于好好养伤!
也为了萧郅别因为爱而不得,性格扭曲,将他腿断,对他进行强.制爱,想想就头皮发麻。
如果,萧郅真的腿治不好了,大不了他就伺候萧郅一辈子!
傅锦然想通之后,这才开始撩水洗澡,忘了手腕有伤,碰到水,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呜呜呜。
一想到萧郅刚刚对自己漠不关心,傅锦然呜呜呜的更厉害,心里不知怎么就堵得慌。
——
紫兰见傅锦然沐浴完,头发也擦干不滴水了开门出来,见他眼睛红红的,“王妃您怎么了?”
十六也看向他,很快便收回视线。
傅锦然完全是手腕疼的,没多,“里面太闷了。”
紫兰也没多想,手里拿了个披风,给傅锦然系上,“夜里风大,王妃莫要着凉。”
傅锦然才发现,一晃他都从夏天的尾巴过到了秋天了。
紫兰重新好热水,跟在傅锦然身后,走到门口的时候,傅锦然突然停下来道∶“给我吧,你回去歇息吧。”
紫兰想到王妃可能是想借机和王爷和解,立刻将手里的盆递给傅锦然。
“那奴婢便回去了?”
“去吧。”
萧郅靠坐在床上,见傅锦然穿着粉色披风,那巴掌大脸蛋嫩生生,就是眼睛有些红彤彤。
哭了?
萧郅将视线又落在他端着的盆上。
傅锦然将盆架在床头旁坐落好,然后拧了拧软布,一用力手腕就疼,他嘶了一声。
萧郅见状,正要开口,就见傅锦然转过来拿着软布道∶“王爷,擦脸。”
萧郅接过软布,看到他手腕那处都被水泡的有些泛肿,心头火起,冷道∶“受伤了不能见水不知道?”
“还是又想装可怜,本王都了不吃这套。”
傅锦然∶“……”
萧郅又道∶“别以为你做了这些——”
下面的话尽数被堵了回去,傅锦然直接亲了上去,带了点莽撞和生疏。
*
作者有话要:
然然∶他喜欢亲!这样做也能让他保持心情愉悦!
其实主要是不想听他逼逼叨,毕竟让一个人闭嘴的最好方式是堵住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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