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借酒壮胆
萧樘见傅锦然表情藏不住的得意, 知他爱听,他对夸人还算有心得,正算继续,就被萧郅状似不经意的断道∶“四哥, 你可看出这绣的是何图案?”
萧郅谅他想破脑袋也猜不出来。
傅锦然也看向萧樘。
大声的出来, 他绣的是什么!
萧樘∶“……”
萧郅内心冷笑, 才貌双全?蕙质兰心?刺绣巧夺天工?
继续。
萧樘努力辨认,还是无法得出这到底是何, 最后蒙道∶“莫不是鸳鸯?”
傅锦然∶“……”
神特么鸳鸯!古代人是不是脑袋里绣荷包只有鸳鸯了?
这哪点像鸳鸯?
萧郅瞥见傅锦然一脸无语的表情, 见目的达到, 悠悠然道∶“倒也不是, 王妃绣的这是一对, 是他与我, 绣的我们。”
萧樘干笑了两下,这谁能猜的出来?
“呵呵, 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萧樘立刻离开,仿佛只要他走的够快,吹捧翻车的尴尬就追不上他。
萧郅冷笑加不屑的看了一眼他的背影。
傅锦然属实没想到自己的荷包, 竟然无人能猜出绣的是什么,有一种世界之大,竟无一人是知己的感慨。
萧郅冷不丁开口∶“怎么?听他赞美很是开心?”
傅锦然哼了哼, “谁不爱听好听的?你当初不还是天天听我甜言蜜语, 喜欢的不得了?”
萧郅∶“……”
没话了吧!
萧郅无视他这句话,“他太虚伪, 根本不是真心想夸你, 只有本王是真情实意喜欢宝贝绣的这个荷包。”
傅锦然∶“拉倒吧, 你还我这绣的是鸡蛋!”
萧郅一本正经道∶“那又怎样,不妨碍本王觉得它是世界上最好看的鸡蛋。”
傅锦然∶“……”
他竟无法反驳,猜不出绣的是什么和真情实意喜欢它不冲突。
傅锦然那一点点没有知己的惆怅瞬间没了,什么知己不知己,他还有老公外加男朋友。
傅锦然重新开心起来,走到萧郅面前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膝盖,“王爷,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呀?”
萧郅轻描淡写的道∶“最近每日要扎百八十针。”
傅锦然∶“怎么还要扎针?这么多针疼不疼啊?”
萧郅∶“本王也是凡胎□□,当然会疼。”
纪流轻刚踏进来就听到他这句骗媳妇的话,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呵。
听听,这是在战场上纵横这么久的战神的话,被利箭穿透肩膀眉头都不带皱一下,区区几根银针,都好意思在媳妇面前喊疼?
偏偏傅锦然就吃这一套,心疼的不得了。
傅锦然抱怨道∶“怎么又扎啊?一天还要扎几回!”
纪流轻∶“你为何要扎?本来早就好了,现在每天受这么多针还不因为——”
萧郅断道∶“话那么多。”
罪魁祸首傅锦然此刻心情更不好受了。
萧郅见状哄道∶“刚刚骗你的,区区几根银针而已。”
傅锦然声道歉∶“对不起,我若是知道会这样,什么也等你腿好了之后再跑。”
萧郅∶“……”
纪流轻∶“……”
倒也不必这么诚实。
萧郅冷哼∶“若是我腿好了,你想跑恐怕只能做梦。”
傅锦然闻言立刻朝萧郅嘴唇亲了两口,“我不跑了,以后都不跑了。”
纪流轻在一旁提醒∶“注意影响,夫妻行为关上门怎么都可以,现在青天白日,当我是死人?”
傅锦然立刻挑衅搂着萧郅的脖子又亲了两口。
萧郅觉得傅锦然这两日过份主动了,不过他很喜欢,“别闹,旁边坐着,别被扎到了。”
纪流轻忍无可忍,“差不多行了,你放心,我这技术倒也不会扎错人。”
傅锦然∶“我就在你旁边,你要是觉得疼,我就亲亲你。”
萧郅不自在的咳了咳。
骗子怎么回事?
纪流轻差点听不下去了,麻木的给萧郅的腿施针,很快他微笑道∶“王妃,要不您回避一下?”
他这刚扎第一针,傅锦然紧张的仿佛是在扎自己,这还得了?
傅锦然∶“我就在这陪着王爷。”
萧郅也挺无奈。
托傅锦然的福,纪流轻施针完,后背出了一身汗。
纪流轻已经定主意,下回再施针,定要将傅锦然锁在门外。
傅锦然没想到有的针竟然能那么长,忍不住道∶“不能吃药治疗吗?”
纪流轻∶“能啊,你家王爷不愿意。”
傅锦然一听当即追问∶“为何?”
吃药能治为什么要受这个罪!那针光看着就吓人!还要扎那么多次!
纪流轻似笑非笑道∶“这不是王爷等着圆.房吗,吃药王爷估计半年之内都有心无力了。”
傅锦然∶“???”
萧郅∶“……”
傅锦然正要开口,萧郅冷声道∶“想都不要想。”
纪流轻终于爽了,拎着他的针袋,立刻溜了。
傅锦然赶紧道∶“那还是不吃了,这药太不靠谱了,怎么还能这样,万一吃坏了以后都有心无力就得不偿失了。”
萧郅似乎在琢磨他这话的真实性,“真吃坏了,你怕是做梦都要笑醒吧?”
傅锦然∶“瞎什么!我才没那么想!”
萧郅∶“真的?”
傅锦然∶“当然,我怎么可能会这样想?”
萧郅突然开口∶“既如此,这几天好好准备。”
傅锦然∶“……”
——
傅锦然过来找纪流轻的时候,见他还在研究那颜色诡异的药水。
傅锦然见纪流轻装作没看到自己,大声的咳嗽了两声。
纪流轻简直怕了他,抬起头问道∶“怎么了?你若是想找我要那药,怕是不行,王爷会灭了我。”
傅锦然∶“谁我是来找你要这个药的。”
纪流轻∶“那你找我做什么?”
傅锦然∶“我就是想问问你,你有没有那种吃了什么感觉都没有的药。”
纪流轻∶“你要这个做什么?”
傅锦然板着脸∶“王妃的事少听,你就你有没有!”
纪流轻心思一转立刻猜出来∶“你莫不是怕疼?”
傅锦然也没反驳。
纪流轻无语,“这种药吃了是不疼了,也什么感觉都没有,我大哥,你是去享受天底下最快乐的事,别搞得好像是去受刑。”
傅锦然觉得这些人都站着话,不腰疼,忍不住道∶“你知道个屁!你是不知道他那多吓人!我的/雏/菊到时候肯定要血流不止了。”
呜呜呜。
就不能柏拉图恋爱吗?
就非要上.床吗?
纪流轻见傅锦然是真的害怕,“也没你想的那么吓人。”
傅锦然一副你和他是一伙的你什么都是骗人的表情!
纪流轻从他的百宝箱里拿出一瓶精油,“那个药我是没有,不过我有这个,最后一瓶了,给你了。”
傅锦然期待的问∶“喝了它就不疼了?”
纪流轻∶“……涂的。”
傅锦然没反应过来,傻乎乎的问道∶“涂哪里?”
纪流轻不禁头疼∶“你呢?”
傅锦然扑棱着睫毛,“有用吗?”
纪流轻∶“要一点不疼,那肯定是不可能,还好的,这个方便入,还有催.情功效,统共就研发出两瓶,你和你家王爷一人拿了一瓶。”
傅锦然精准抓重点∶“所以还没人用过?”
这特么拿他当试验品啊?
纪流轻∶“不要可以还我。”
傅锦然立刻揣回兜里,有总比没有好,“还有什么没有?”
纪流轻∶“这个目前还在研究,到时候给你试试,这个若是成功了可真是个好东西,名字我都起好了,就叫牡丹花下。”
一听就不是正经名字!
傅锦然∶“干什么用的?”
纪流轻∶“暂时就保密了。”
傅锦然嘁了一下,“王爷什么时候可以那个?”
纪流轻∶“看你啊,他随时都可以。”
傅锦然∶“你不是还要过几天?”
纪流轻∶“那就三天后。”
傅锦然开始怀疑纪流轻到底靠谱不靠谱了。
那就三天吧。
傅锦然叹了一口气,见纪流轻确实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了,拿着那瓶还没人试验过的精油回去。
紫兰在院子外,对傅锦然又单独找纪流轻不让自己跟进去很不理解,“王妃做什么怎么总是找纪公子啊?”
傅锦然∶“有点事。”
紫兰∶“什么事是奴婢不能听的吗?”
傅锦然∶“下回带上你。”
紫兰∶“王妃还是少找他为好。”
傅锦然∶“行行行。”
傅锦然∶“你让人去把孙公公喊来,我找他有个事。”
紫兰∶“是。”
傅锦然半趴在栏杆无聊的看着金鱼游来游去,很快便听到脚步声。
孙公公立在亭子台阶上∶“王妃。”
傅锦然一眼就扫到他头顶上方对萧郅[65]的好感值,不禁忘了要的话。
孙公公尖细的嗓音再一次响起∶“王妃找咱家可是有什么要吩咐?”
傅锦然这才想起,“哦,对,你明日出府采购的时候,给我带两坛子酒,要最好的!”
孙公公∶“是。”
傅锦然视线又飘忽落在孙公公头顶,这好感值怎么越来越低了?
孙公公∶“王妃可是还有什么事要吩咐?”
傅锦然∶“暂时没有了。”
这太奇怪了?人家十六头顶对萧郅的好感值还百分百,这孙公公怎么回事?
傅锦然决定找个机会,提醒一下萧郅。
孙公公退下后,紫兰不解的问道∶“王妃,您要酒做什么?”
傅锦然闻言叹了口气,这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幽幽道∶“借酒壮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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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
不用担心,这本其实就是纯恋爱日常流,甜的,也不狗血,一切剧情人物都是为了他俩恋爱服务(狗头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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