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到时用完了可别又来找我要
晚上用膳的时候, 傅锦然一脸悲愤。
吸取上次的经验,他可不敢乱吃了,是以这一桌子美食,只能看不能吃。
他都快要哭了。
萧郅压根没想到会发生那事, 也根本来不及吩咐膳房, 此刻看到傅锦然的表情, 也不禁心疼。
傅锦然屁/股下面垫了两个厚厚的软毯,泪眼汪汪想反悔∶“一周会不会太勤了?”
他觉得太亏了, 一周一次, 按萧郅这强悍的体力, 得修养两天, 两天又要饮食清淡, 这也太惨了。
萧郅觉得这样也不是个事, 主要还是他家宝贝太娇气了,“我一会问问纪流轻有没有别的法子。”
傅锦然一听, 这是一周一次没商量了?
“哼,就应该让你也试试这滋味!坐着疼,躺着也疼,累死累活还不给吃的痛苦!”
萧郅无奈, 摸摸他的脑袋,哄着喂了他喝一口粥。
傅锦然不死心,着商量∶“一周一回也可以, 但是能不能只做一次呀?”
萧郅正要其实不用勉强, 他是很喜欢做那事,不过到底心疼他家宝贝遭罪, 偶尔做一次也行。
不等他开口, 傅锦然又道∶“算了算了, 你开心就好,一周也就忍两天,还有五天。”
很不错了,工的还做五休二,他刚好反过来!
傅锦然可会调节自己。
萧郅∶“……”
傅锦然虽然不情愿喝粥,但是怕饿,夜里饿肚子的滋味更难受,他只能哼哼唧唧的被萧郅喂了一碗。
傅锦然突然想起,“王爷,纪流轻做的点心好吃,他做完吃那个没事。”
萧郅表情淡了几分∶“嗯。”
傅锦然∶“不会吧,这也吃醋啊?”
萧郅∶“没有。”
傅锦然∶“哼。”没有才怪!
喝完粥,傅锦然被萧郅抱着坐轮椅去的浴房,等门一关上,萧郅直接将他公主抱,走到池子旁。
傅锦然扑哧笑了起来,越想越觉得好笑。
萧郅∶“笑什么?”
傅锦然∶“就很好笑。”
萧郅将傅锦然脱了裙衫,亵衣亵裤,把他放入冒着热气的池子里清洗。
刚刚在房间只简单擦了一下。
傅锦然脸蛋爆红。
萧郅给他从里到外清理干净之后,也下了水。
傅锦然到现在还疼着,也不敢去招惹他,只能余光瞥萧郅那精悍的身子。
虽然看了很多次,摸了很多遍。
傅锦然依旧特别喜欢!
不得不他老公的身材是真的好!!!
傅锦然没忍住∶“王爷,我给你搓背!”
萧郅看傅锦然那表情,心下了然他想做什么,面上却装作不知,“嗯,辛苦宝贝。”
傅锦然拿着软布,装模作样的在萧郅后背擦了擦,很快,他那不规矩的手便被萧郅抓住,“宝贝这是做什么?不是搓背吗?”
傅锦然见他明知故问,另一只手迅速在他那壁垒分明的腹.肌上摸了一把,赶紧哗啦一下,水花四溅,他离得远远的。
“我告诉你,今日份的快乐已经没有了,你自行解决,我可不帮你,我到现在还疼着!”
“……”
——
傅锦然最后是被萧郅抱回去的,他又累又困睁不开眼,大腿.根磨的又酸又疼,睡梦中还气不过,伸手了萧郅一下。
床上被单枕罩都被紫兰换上干净的了。
若是傅锦然还清醒的话,肯定会自行在地上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
萧郅将傅锦然放在床上,给他脱了外衫,刚要站起来,手被轻轻拉住,傅锦然眼睛都没睁开,迷迷瞪瞪的问∶“做什么去?”
“我去找纪流轻拿点药。”
“哦。”
傅锦然好似根本没醒,闻言翻了个身子,很快觉得不舒服,哼唧了一下,改成侧躺。
萧郅给他掖好被子,在他眼皮子上亲了亲。
纪流轻都准备歇息了,见萧郅突然出现在房间,当即吓了一跳,没忍住爆了粗口。
纪流轻认命的下床,披了件衣裳,走到桌上,幽幽道∶“王爷,这大半夜的,夜闯我房间,若是让王妃知道了,不得把我给骂死?”
萧郅∶“你那有没有消肿的药膏?”
纪流轻没反应过来∶“诺大的王府还能没去肿的药?”
萧郅∶“……”
纪流轻反应过来,“稀奇啊,他又不怕疼了?”
萧郅没搭理他,而是通知道∶“然然要跟着一起去边塞。”
纪流轻∶“???”
萧郅∶“刚好我也放心不下他,算带着他一起。”
纪流轻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傅锦然缠着要去。
“仗又不是闹着玩,你家宝贝那一身细皮嫩肉,能受得了边塞的气候?到时候别吵着闹着要回来。”
萧郅冷脸∶“然然只是娇气了些,绝不会像你的那样,本王来就是让你想办法,人我是一定要带着。”
纪流轻∶“……”行吧。
纪流轻扔给他一支药膏。
萧郅∶“谢了。”
纪流轻又扔了一个白色的瓶。
萧郅接过∶“?”
纪流轻∶“我新研制出来的,滋养后//庭,你每晚给你家宝贝放一颗进去,慢慢的他就不疼了。”
不仅不疼还会很主动,当然这话纪流轻可不敢,万一传到傅锦然耳朵里,他又要挨骂了。
萧郅∶“……”
若是傅锦然在场,定会大骂纪流轻不要脸,身为一个医者,整日研制一些不正经的东西。
萧郅内心也是这样想的,看纪流轻的眼神都有些嫌弃。
纪流轻简直被这夫妻俩气死,大骂道∶“我都是为了谁啊?不要拉倒,把上次的精油也还我。”
萧郅立刻收了瓶子,“没不要。”
纪流轻∶“呵,到时候用完了可别又来找我要。”
萧郅∶“辛苦。”
纪流轻∶“……”
很好,萧郅也学会傅锦然的两幅面孔了。
——
萧郅回来的时候,傅锦然正睡的很香,担心傅锦然受凉,萧郅上了床拉下帷幔,给他的腿根里侧和那处拿药膏涂了药。
傅锦然迷迷糊糊,陡然感受到冰冰凉凉的东西,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干嘛呀?”
“宝贝继续睡,我给你上个药就好。”
傅锦然感受到他给哪上药之后,连忙把脸埋进枕头里。
萧郅上完药之后,顺势将那颗药丸推了进去。
傅锦然只以为是药膏,也没当回事,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意,催促道∶“快睡吧,困死了都。”
萧郅躺下,将他拉到怀里,“睡吧。”
傅锦然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了过去。
——
纪流轻的药膏果然管用,涂完之后一点都不难受,也消肿了。
傅锦然撩开帷幔,见到紫兰刚好端洗漱器具进来。
这若是去边塞,也不知道紫兰愿不愿意跟去,毕竟环境挺苦的,姑娘去了也遭罪。
紫兰看到傅锦然伸着胳膊,里衣上滑裸露在外的那一截白玉般的胳膊上布满了暧昧的痕迹,当即脸红。
傅锦然不明所以,等看到自己的胳膊,立刻迅速的将袖子往下拽了拽,心里暗骂萧郅。
“王妃。”
傅锦然淡定的接过软布,擦了擦脸,“紫兰,你今年多大了。”
紫兰∶“回王妃,奴婢十五了。”
傅锦然∶“及笄了啊。”
这边好像女子及笄就表示已成年,可以出嫁了。
不过傅锦然觉得十五还是个女孩,现在嫁人也太早了。
只是他这一走,没半年回不来,紫兰跟了他这么久,还是要安顿好的。
傅锦然∶“可有心怡之人?”
紫兰摇头∶“奴婢要一直伺候王妃!”
傅锦然∶“瞎什么,难不成你还想一辈子伺候我不成?”
紫兰∶“只要王妃不嫌弃奴婢,奴婢愿意一辈子伺候王妃。”
傅锦然∶“……”
傅锦然见状,觉得紫兰这样,估计也不会嫌边塞条件艰苦。
紫兰突然开口∶“奴婢听王爷不日便要回边关,外面都是这样传的,又要仗了。”
傅锦然∶“嗯。”
紫兰一听立刻担忧起来,“起仗来,没个半年结束不了,王妃和王爷这要分别这么久怎么办?”
傅锦然∶“那也没办法。”
他还没把要同萧郅一起去边塞的事出去,免得传出去,萧樘他们那边会有对策。
紫兰又叹了口气,“那王妃趁这几天赶快抓紧,不然等王爷走了,又要半年才能怀上。”
傅锦然∶“……”
国家卫健委生育应该有紫兰一席之地。
傅锦然总觉得屁/股里有些奇怪,也没在意,洗漱完正算去找萧郅,就见他移动着轮椅进来。
紫兰∶“王爷。”
萧郅∶“嗯。”
紫兰一想到王爷即将要离开半年,立刻识趣的把空间留给他俩,端着器具便退下,离开之前还挤眉弄眼暗示傅锦然。
傅锦然装没看到。
萧郅∶“宝贝饿不饿?”
傅锦然∶“还好,”
傅锦然∶“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萧郅∶“很快。”
傅锦然∶“到时候若是紫兰这丫头不舍得离开我,要跟着去,方便带上吗?”
萧郅∶“不方便。”
傅锦然∶“好吧。”
那只能把紫兰留在府上了。
萧郅∶“这么喜欢她?”
傅锦然反应过来∶“不是吧?你连丫头的醋都吃?”
萧郅∶“没有。”
傅锦然∶“呵。”
萧郅∶“你若喜欢,便一起带上,有她陪着你给你解闷。”
傅锦然听出酸意,“才没有,只有王爷陪着,我才开心,就算什么都不做,单单看着王爷,我也不觉得日子闷得慌。”
萧郅这才满意∶“贫嘴,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他不提还好,他一,傅锦然动了动身子,“我怎么感觉里面有东西?”
萧郅想到这个东西是什么,怕傅锦然害羞不弄,当即淡定的道∶“可能是药膏,化开就好。”
傅锦然有些脸红∶“哦。”
好像是有点化了,湿湿的。
好奇怪。
*
作者有话要:
然然瞳孔地震∶为何我会出水?!!
崽崽∶哼哼,今日依旧没有我的戏份
谢谢投雷和灌溉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