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愿者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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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兰进厢房陡然看到男装的傅锦然愣了一下, 很快脸上泛起可疑的红云,退了出去,以为自己进错了房间,再三确认这就是王妃的厢房, 她才疑惑的又走了进去。

    傅锦然故意装不认识。

    紫兰也盯着他, 有些害羞的问∶“请问, 这位公子可有见到我家王妃?”

    傅锦然压着嗓音道∶“没见过。”

    紫兰察觉不对,越看越觉得眼前这个俊俏的郎君扑面而来的熟悉感, 她不敢置信道∶“王妃?”

    傅锦然∶“可恶, 这就被你认出来了!”

    紫兰一听真的是王妃, 立刻大胆的盯着傅锦然瞧, 过了一会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王妃扮做男子真俊俏。”

    傅锦然趣道∶“你刚刚都脸红了。”

    紫兰抓着肩上垂下的头发揪了揪, 颇为羞涩∶“奴婢刚刚没认出来是王妃, 还纳闷没见府上也没这么俊俏的公子。”

    傅锦然也不继续逗她∶“以后我就男装示人了。”

    紫兰了然,王妃去边关女扮男装或许会更方便些。

    “对了, 王妃您的糖豆。”

    傅锦然出去玩了一趟,都差点把这给忘了,“给我吧。”

    今日也是个特殊的日子。

    傅锦然盯着瓷瓶看了几秒,庆祝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

    萧郅回来的有些晚, 他见厢房里黑漆漆的,没点灯,以为傅锦然睡了, 便放轻了步子, 走到了床头,刚脱完衣服正算抱着媳妇睡觉, 发现不对劲。

    掌下温热光滑, 未着寸缕。

    傅锦然根本没睡, 贴着他,不满道∶“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萧郅嗓子有些干,“宝贝,这是要做什么?”

    傅锦然动了动,“怎么不叫我相公了?或者娘子了?”

    萧郅感受到手下湿答答的,当即了然傅锦然这是做了什么。

    “娘子……”

    “然然相公……”

    “宝宝……”

    “行了,别,别喊了。”

    *

    *

    厢房后半夜,烛火被点燃,萧郅正披着衣袍给傅锦然清理。

    傅锦然趴在床上,有气无力道∶“弄那么多进来,我要是能生,估计这会都怀好几个了。”

    过程舒服是舒服了,就是麻烦死了。

    完事累都要累死了,还不能睡,清理的时候更羞耻。

    纪流轻那么牛逼,怎么不研制出个套.子?

    萧郅闻言压了一下他的肚子,确实有些多。

    “别乱。”

    傅锦然哼了一下,拿被子将脸给盖住,萧郅担心他闷着,将被子又扯开。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你快点把你的子子孙孙给我清理干净,我可不想着×着睡觉。”

    “……”

    终于清爽了,傅锦然实在困极了。

    萧郅刚拧干软布,就见傅锦然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萧郅轻声收拾完,随后上了床,将睡到一旁的傅锦然抱到了怀里。

    ——

    紫兰见王爷在厢房里,便没敢进去,在外面候着。

    萧郅还有一堆事务要处理,无奈傅锦然像八爪鱼缠着他,想着他昨晚睡太晚了,也没动,由着他搂着,闭着眼睛又睡了会。

    纪流轻过来,见紫兰在厢房外,“我来找王爷。”

    紫兰现在也知道纪流轻对王爷没那个意思,再加上那个晕船的药丸也管用,对他便和颜了起来,“王爷还没起。”

    纪流轻∶“没起?”

    这都日上三竿了。

    纪流轻∶“你进去叫一下。”

    紫兰一脸震惊,“奴婢可不敢,你若是找王爷有要紧事,你进去叫吧。”

    纪流轻∶“……”

    他怕看到不该看的,被傅锦然灭口。

    ——

    傅锦然听到外面的动静了,松开萧郅往里面滚了滚,懒懒的道∶“找你的,你快去忙吧。”

    萧郅摸了摸他的脑袋,“你在睡会。”

    傅锦然含糊的“嗯”了一声。

    纪流轻正算进去,门从里面开,萧郅坐在轮椅上。

    紫兰瞬间松了一口气,“王爷,纪流轻找你。”

    萧郅∶“嗯,王妃还在睡,先别进去。”

    紫兰∶“是。”

    ——

    傅锦然这一睡就到中午了,还是懒得动,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喊紫兰。

    紫兰端着洗漱的器具进来,他才懒散的坐了起来。

    里衣有些松垮,锁骨上的痕.迹若隐若现,不用想也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事,紫兰见傅锦然气色比在府上好太多了,心里也高兴。

    傅锦然洗漱好后,穿上萧郅放在床头的藕粉色的衣袍。

    紫兰在一旁给他整理衣摆,又给他头发拿玉冠束起,最后不禁都看呆了。

    傅锦然觉得紫兰肯定是喜欢他这一款的。

    不然为何对着萧郅不脸红,对着纪流轻不脸红,偏偏对着自己男装害羞。

    “又脸红,喜欢我这样的?”

    “王妃这样真好看。”

    “这话的,我之前不好看了?”

    “好看的,只是王妃这样的扮让奴婢觉得,王妃就该这样穿。”

    傅锦然心,那可不,他毕竟是个男的!

    等以后时机成熟了,到时候告诉这丫头,估计得把人吓到。

    紫兰∶“王妃要不要吃些东西?”

    傅锦然∶“今日厨子做的什么饭菜?”

    紫兰∶“知道王妃爱吃鱼,今日做的鱼头汤和红烧鲫鱼。”

    只要不贪多,不吃辛辣,太油腻的,就还好。

    傅锦然便让紫兰去将饭菜端过来,他托着腮在桌旁等着。

    听到动静,傅锦然抬头∶“这么快——王爷!”

    萧郅移动着轮椅,手上拎着膳盒进来。

    傅锦然立刻起了身,将他推到桌旁,“你还没吃吗?”

    萧郅∶“和宝贝一起吃。”

    傅锦然∶“这还差不多。”

    傅锦然将门换上,回来就见饭菜已经摆好了。

    萧郅∶“会不会觉得无聊?”

    傅锦然∶“有一点,船上太无聊了。”

    萧郅∶“明日就到了,等到了边关,我带你去骑马。”

    傅锦然∶“不是要仗吗?”

    这事比较复杂,萧郅没多,到时候傅锦然就会知道,“带宝贝玩的时间还是有的。”

    傅锦然多聪明啊,见萧郅整日还能同自己胡闹,一点战事吃紧的压.迫感都没有,问道∶“是不是不用仗啊?这些都是王爷你的计谋?”

    萧郅笑了∶“在宝贝心里,我这么厉害?”

    傅锦然吹嘘道∶“何止厉害,简直无所不能!”

    萧郅将去了刺的鱼肉夹到傅锦然碗里,“没有,一开始确实是要,不过听我要回去了,他们算求和。”

    傅锦然∶“他们是害怕了!”

    萧郅∶“倒也不是,比较复杂,三言两语不清,此事得等我回去再。”

    傅锦然∶“仗死伤难免,能不还是不最好,当然还是要看看他们想合作什么,太过分了,就算了。”

    萧郅∶“嗯,都听宝贝的。”

    傅锦然∶“我就随便,你别真听啊,我什么都不懂。”

    萧郅笑意加重。

    傅锦然被他看的耳热∶“笑什么啊?”

    萧郅∶“看到宝贝就想笑。”

    傅锦然∶“那只准对我这么笑,对别人可别这么笑。”

    萧郅∶“为何?”

    傅锦然∶“笑的太好看,万一别人被你迷住了还得和我抢。”

    萧郅∶“……”

    萧郅∶“吃饭。”

    傅锦然∶“对,就是这样,保持住,板着脸的时候,绝对没人敢来抢。”

    萧郅∶“这是变着法我不笑的时候吓人了?”

    傅锦然∶“我可没有,我就不一样了,无论王爷笑与不笑,我都喜欢!”

    萧郅也没陪傅锦然多久,给傅锦然喂饱之后便去忙了。

    纪流轻要是知道萧郅回去就为了给傅锦然挑个鱼刺,估计得在心里大骂他没救了!

    紫兰进来收拾桌子,“王爷对王妃真好,事事惦记王妃。”

    傅锦然∶“我对他也很好!事事也惦记他!”

    紫兰∶“是是是,王妃和王爷互相惦记,王妃还要睡吗?”

    傅锦然∶“……我又不是猪,吃了睡睡了吃的。”

    今日天好。

    傅锦然让十六给他找根鱼竿,他算钓鱼。

    十六看到他这副扮,也怔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王妃,您要的鱼竿。”

    傅锦然接过,带着紫兰走到了船的下面一层,架起了鱼竿,坐在紫兰铺着软垫的凳子上。

    过了一会。

    紫兰∶“王妃,您不用鱼饵吗?”

    傅锦然∶“……”

    很快,下人给鱼饵挂上,傅锦然继续。

    “我钓鱼很有一手。”

    紫兰见傅锦然气定神闲,自信满满,不过想到她家王妃一直都这样,不能相信。

    “可是您刚刚忘记挂鱼饵了。”

    傅锦然∶“我必须要教给你一个词,愿者上钩,没有鱼饵也可以,有的鱼天生就笨。”

    紫兰便耐心的在一旁,等着傅锦然的这种笨鱼。

    傅锦然被太阳晒的都快要睡着了,也没有一条笨鱼上钩,这怎么能行!

    傅锦然收了鱼竿,见鱼饵早就被吃个精光。

    可恶!

    这河里的鱼实在太狡猾了!!!

    萧郅听王妃钓了一下午鱼,鱼饵被吃完了,一条鱼都没钓上来,气的晚饭都没胃口。

    发誓一定要钓上来一条。

    纪流轻听到之后,笑的直不起身。

    “哈哈哈哈,怎么有这么笨的人。”

    萧郅扫了他一眼。

    纪流轻顿觉不秒∶“你看我做什么?”

    ——

    傅锦然还不信了,撸起袖子,站了起来。

    紫兰∶“王妃,实在不行,咱们就不钓了吧?”

    傅锦然∶“你不要出声。”

    很快,鱼竿往下重重的拉了一下。

    傅锦然当即往上一甩,收鱼竿,就见一个得有三四斤重的大鱼挂在了鱼钩上。

    紫兰激动起来,可真是太不容易了,一下午了,终于有笨鱼上钩了!

    傅锦然这才高兴,“我给你们多钓几条!”

    他又重新坐了回去,接着鱼竿又是一重。

    紫兰惊讶道∶“王妃,竟然一次钓了两条鱼上来!!”

    傅锦然飘了,下午的郁闷一扫而空,想着赶紧跟萧郅分享这个事。

    傅锦然∶“王爷!你还在忙吗?”

    萧郅∶“没有,宝贝什么事这么开心?”

    傅锦然一副快夸我的表情∶“我刚刚一下子钓上来两条大鱼,一会让厨房把我的战利品给王爷熬鱼汤补补身体。”

    萧郅顺着他的话,夸道∶“宝贝,这么厉害。”

    傅锦然眉开眼笑∶“害,也就几斤重的大鱼而已。”

    傅锦然环视了一圈,“纪流轻呢?我钓了三条鱼,勉为其难赏他半条好了。”

    萧郅不动声色道∶“他不在,不用管他。”

    傅锦然∶“王爷,你继续忙,我再多钓几条。”

    萧郅一听,立刻将傅锦然拉到怀里,“手都这么冰了,晚上凉,等暖和了再钓。”

    傅锦然趁机将手塞到萧郅衣袍里,嘿嘿一笑,“借王爷的腹.肌暖暖。”

    *

    作者有话要:

    纪流轻骂骂咧咧的从河里爬上了船∶他只是一个王爷和王妃甜蜜的工具人罢了:D